第九章
男人微礪的指腹摩挲著細嫩的下頜,唇瓣上是帶著烟草和紅酒氣息的吻,她睜大了眼睛。
齊真想要掙扎,但却發現自己有點腿軟,唇和一雙眼睛都變得濕潤,看著他很無助。
喻景行唇角一彎,低頭與她糾纏追逐,溫柔耐性引導她。齊真忍不住慢慢沉淪,腦中也漾起酥麻的波瀾。她長這麽大還沒有感受過這樣的深吻,不由心跳加速變得砰砰砰。
未諳世事的小姑娘近乎頭皮發麻,臉漲成了番茄,眼睫顫抖著閉上。不過只是一小會兒,可是齊真的腦袋裡却亂得要命。
喻景行沒有戀戰,很快就收斂下來,親了一下小姑娘紅成番茄的臉頰,齊真就像受驚的羔羊一般彈開。
齊真抬起頭,委屈又恍惚地看進他的眼睛裡。
他却摸了摸齊真泛紅的面頰:「不要怕。」
面前比她大了十多歲的男人看著她,沉靜理性的雙眸裡仿佛帶著一點憐惜和說不清的情感。
她的指節近乎泛白,捏著男人西裝上的布料,還有冰冷昂貴的袖扣,努力睜大眼睛看著他。
男人動了動,想要把她拉起來。
齊真定定的甚至沒有眨眼,焰火在胸口灼熱噴張,於昏暗虛空裡炸響。
她像是著了魔,原本的膽怯羞澀被燃燒殆盡,忽然踮起脚,只想要努力把男人往下拉。
她主動的親吻很淩亂,小姑娘沒有絲毫章法,整個人似乎要沉溺在年長的男人身上。
男人伸手緩緩安撫著她的脖頸,低頭接受齊真的糾纏。
一個吻結束後,齊真氣喘不住,喻景行却有些忍俊不禁,幾不可見的搖頭。
齊真又有點羞耻,這回連耳根子也紅了,恨不得找條地縫把自己埋起來。
其實她覺得自己挺喜歡喻景行的。
其實齊真小時候就很喜歡他,但也僅僅是止步於喜歡熒屏上的男人,喜歡他精湛的演技,還有過人的外貌和氣質。
可能還有一些崇拜吧,但崇拜和愛慕本來就很難分清。
她那時候還那麽小,怎麽會知道,自己會有一天可以和他這麽親密的接吻?
可齊真最受不了對她包容寵溺的人。
或許是因爲父母離婚的關係,她從小就缺少應有的感情,她實在很容易沉溺在年長寬厚的人身上,更不用說他這麽好,是個女孩子都受不了。
手機震了震,齊真猛然反應過來,是她媽的電話。
她接起電話,裡面傳來了女人含著怒氣的聲音:「知道你方叔叔很生氣嗎?」
「精心給你挑選的相親對象,你怎麽能這麽沒禮貌沒教養?」
「我告訴你齊真。我帶你來方家已經是仁至義盡了,身爲母親我自認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你是怎麽回報我的?我就不該帶你來這個世上。」
齊真指節緊得發白,酒勁有點衝上頭頂,穩住顫抖的嗓音:「那麽我忍你這麽多年,我也同樣仁至義盡!」
她說完就挂斷了電話,捂住眼睛,深緩吸了一口氣,長髮披散著,一時間神情模糊,轉而却令人詫异的,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
她的長髮鬆散微亂,眼泪水還在打轉,却似乎沒有多少傷心。
齊真沒有被拋弃的感覺,因爲其實她早就被拋弃了。
本來就不該對她那個出軌的母親抱什麽期待,但若非酒壯慫人膽,可能齊真也只會一言不發聽她說完而已。
喻景行只是摸了摸她的腦袋,把她單手攏在懷裡,手掌在毛茸茸的髮絲間,讓齊真忍不住捉住,用兩隻小手包裹住。
他的手比她大了很多,修長而指節分明,在這個時候顯得很暖和。
喻景行還是送她回家。
不過齊真想要回公寓裡,她暫時不想回她媽媽那邊。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
紅燈時海城開始下暴雨,一瞬間車內靜謐得像是只有他們。
齊真盯著他骨節分明扣著方向盤的手,沉默不語,突然有點好奇這雙手上戴著婚戒是什麽樣子。
不過或許就算結了婚,他也不方便一直戴著。
她看了看窗外,忽然輕聲道:「我很小的時候媽媽就出軌了,可我以前也聽人說,我曾是爸媽愛情的結晶。」
齊真托著腮,眼眸亮晶晶的,突然笑起來:「其實長大後我想明白了,他們追求的事物,還有觀念,根本都是不同的,所以一開始就知道沒法一起走下去。何必白費功夫。」
齊真說話的時候面頰泛紅,她的下唇被咬出了一個小口,似乎有些激動,又帶著沮喪的情緒。
喻景行看著她,却沒有齊真預料之中被冒犯的不悅,這個男人幾乎是眼含平和的。
他沉默半瞬,把車靠在路邊,接著平淡道:「你到了一定歲數就會懂。人與人的不同之處在於,許多時候經驗也只是沒有依據的推測。而大多數人却都把一兩次的經驗,作爲定律刻在骨子裡。」
喻景行伸出手,微凉修長的手指捏著齊真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他輕笑一聲,和緩而低沉的說:「而這其實是懦弱懶惰的行爲,我不建議年輕人嘗試。」
齊真沒有這樣近距離看過他的眼睛,只記得最早的一次是她小時候,抱著一隻西瓜盤腿坐在空調下,暑意倦倦,電視裡一遍又一遍播放著《笑問蒼生》。
靜竹林被夏風吹過,喻景行飾演的琴師緩緩走出,一襲廣袖青衫,長髮披散在腦後,眼眸冰冷如潭,看著美麗任性的小公主時恍若有不知名的情緒,有情還似無情。可是他的世界只剩權柄與仇恨,一輩子也不會有愛情。
雖然是同一個人,可是這雙眼睛是不一樣的。
年長者的眼眸溫柔而平靜,裡頭含著睿智和經年的哲理。
齊真慢慢眨了眨雙眸,對他無措的扁了扁唇。
喻景行忽然笑了笑,微凉的手指捏了捏她的臉頰,觸感柔嫩而富有彈性。
「不要讓你自己活得這麽辛苦,這麽年輕的小姑娘應該開心一點。」
車送到齊真的公寓外已是半夜,她轉身要下車,却被喻景行捏住手腕:「我陪你上樓。」
她看上去是那種走路都能平地摔的類型,個子很嬌小,顯得天生就需要更多的呵護。
![]() |
![]() |
![]() |
齊真的酒勁上來,或者不知什麽原因,眼神變得柔亮晶瑩,像是一隻洋娃娃,聽話被喻景行抱起來。
他打著傘,齊真乖巧環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聲說了門牌號,唇幾乎擦過他的下頜。
進了門裡,他把手包放進齊真手裡,順其自然低頭碰了碰她的唇瓣。
男人身上的氣味溫雅而暖和,喻景行微笑道:「晚安。」
唇上的觸感依然真實存在,柔軟的,淡薄的,屬成熟紳士的男人。
他的嗓音不緊不慢,在齊真身後響起:「我說過的話長期有效,直到你告訴我你的决定。」
齊真忽然扭過頭,睜大眼睛看著他,像是一隻折耳猫:「那我們現在原地結婚好不好?」
齊真的眼睛還很濕潤,可憐兮兮看著他:「我向您求婚了,你要不要拒絕我?」
喻景行也正在看低頭她。
他經歷了太多風浪,所以即便在被求婚的時候也這樣平靜:「小姑娘,你懂不懂結婚後要履行什麽夫妻義務?」
他淡淡一勾唇:「我說的結婚,不是一本結婚證擺著看看。」
齊真有點局促迷茫,吞吞吐吐道:「婚後,您是要……我嗎?」
喻景行審視她,忽然輕笑一聲,幾乎貼在她的耳邊:「那你願意嗎。」
齊真一把抱住他的腰,困倦地埋頭嘟囔:「我也一點也不吃虧啊。」
畢竟是被票選出來,高居「女人最想發生一夜情的男人」榜首,喻影帝禁欲的氣質,爾雅如貴胄的臉,與修長精悍的身型,無不在散發荷爾蒙,單單這些已經能滿足很多女人的性幻想。
喻景行抹掉她眼角的泪痕,若有所思的看著她。
其實齊真幷沒有他想像的那麽乖,和她小時候不太一樣,不過也沒有關係。
齊真有點熏熏然,得意洋洋地翹了翹幷不存在的小尾巴。
她努力爬上沙發,搖搖晃晃站起來平視他,忽然捧著男人的臉吧唧親了他一口:「但你可以提前使用身爲丈夫的權利呀!」
喻景行有點頭疼,抬手摸了摸她的臉:「現在不行。」
齊真沮喪看著他:「你是嫌弃我太小了嗎?」
喻景行好笑地看著她:「哪裡太小?」
齊真低頭看了看,歪頭很用力的思考,耷拉著腦袋委屈道:「都很小吧。」
喻景行抱著她,情不自禁地吻了一下,微笑道:「我覺得剛好。」
齊真有點高興,掙扎著要把裙子脫了,她撲騰起來喻景行按不住,又不捨得用力,被齊真一起拉倒在厚實的地毯上。
男人高大結實的身軀遮住了她的,齊真滿頭長髮鋪散在地上。
齊真的眼睛亮晶晶的,一點也不知道羞耻,伸手摸了摸:「您的腹肌好硬啊,有沒有八塊?」
他呼吸變深了,但還是很有規律的,低頭在她耳邊沉沉道:「不要再扭了,你乖一點。」
齊真勾住他的脖子,親吻了童年男神的下頜,再啄一口:「琴師大人,您不要喜歡公主了,儘管你是個渣男,但你最喜歡我了對不對?」
喻景行被她纏得無可奈何:「嗯。」
第十章
這一夜齊真睡得幷不舒服,她沒喝多少酒,但却放任自己的醉意蔓延進眼睛裡,纏著喻景行要和他做。
喻景行摩挲她的下頜,像是在逗弄小動物,溫柔道:「領完證再說好不好?」
喻景行比她年長十多歲,受過的誘惑有很多。
他拒絕過鑽進床上全I裸幽香的尤物,放弃靡靡縱I欲娛樂至死的夜生活,偶爾抽烟,也不常喝酒,生活得無比自律。
而過去幾十年的人生中,克制是喻景行的信條。
他不會爲了單純紓解欲望而找女人上I床,因爲喻景行理智冷靜的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麽。
齊真粘著他,眨巴著眼睛問他:「如果你不喜歡我,爲什麽要和我結婚,如果你喜歡我,爲什麽不肯和我做,如果你不肯和我做,怎麽證明你是有誠意的,如果你沒有誠意,我爲什麽要和你結婚?」
喻景行不由無奈:「…………」
他很少有的感受到了頭疼。
齊真睜大眼睛,打個酒嗝,執拗地抓著他的衣擺。
她的手小小軟軟的,沒什麽力氣,想要令她鬆手是很容易的一件事。
頭頂的白熾燈把她晃得暈乎乎,齊真打了個酒嗝,眼皮開始委屈耷拉下來,抱著膝蓋團成一團,看上去更像一隻折耳猫。
喻景行的身體緊綳著,肌肉像是鐵鑄的,把齊真硌得有點難受,眼睛像是一汪深潭,沉默不言看著她,齊真用臉頰蹭了蹭他高挺的鼻梁,覺得癢癢的。
他低頭親吻齊真,把她圈在懷裡,在她耳邊沙啞溫柔:「可能有點疼。」
齊真勾住他,二十年來第一次難能可貴的有恒心,貼著他的臉自豪道:「我才不怕呢,小時候打針都不疼!」
後來齊真回憶起自己的初I夜,一張臉拉得老長。
她覺得自己被騙了,哪裡是有點疼,簡直疼得像車禍現場。
她也知道每個女人的初I夜感受不同,那她可能是個非酋吧?
齊真第二天睜開眼睛,認爲自己已經是九級傷殘了,以及她之前真不該懷疑喻景行雖然年紀大了,但他老當益壯,老夫聊發少年狂。
是她體弱多病接不住招,人家一次沒結束她就仿佛在阿鼻地獄待了十年。
黎明前,濃重的夜色掩住曖昧的起伏,齊真捂著眼睛開始哭,細白的肩胛顫抖起來:「阿鼻地獄也不過這樣了吧,您是不是閻王派來的,怎麽這麽恐怖……我、我不幹了……」
喻景行讓她坐起來,把她抱在懷裡親一口,低沉道:「童言無忌。」
儘管累成狗,但她歇不了,自作孽不可活。
齊真從公寓抽屜裡拿出戶口本的時候,其實還是有點猶豫,因爲領證順利的話,她可能今晚就成了已婚婦女。
齊真迷瞪瞪洗完臉,瞌睡蟲還在耳邊打轉,困得隨時都要睡著,索性仰起頭讓喻景行給她塗護膚品,
小姑娘含糊又很認真的說:「那我領完證是不是就成已婚婦女了?」
喻景行的手溫暖乾燥,觸碰在臉上很舒服。
齊真聽見他低沉道:「已婚婦女不是貶義詞。」
齊真扭了扭身體,糾結道:「那聽上去很顯老啊,我上學被小朋友嘲笑怎麽辦?」
喻景行一時因爲代溝而不能理解她的想法,頓了頓,手上動作略緩。
齊真又睜開眼睛,一把抓住他的手不准動,糾正道:「你不要把精華塗我脖子鎖骨上,也不能塗在眼睛周圍的,我有專門的眼部精華,塗完眼部精華要塗眼霜,還要提拉按摩,面部精華在左手邊……」
喻景行看了看她桌上的瓶瓶罐罐,起碼堆起來有幾十瓶,還都是不重樣,不同功能的,淡淡的視綫又退回女孩子身上。
一夜過去之後,她的脖子和鎖骨上都有痕迹,曖昧帶著點淫I糜的意味,但偏偏齊真看上去却還像個純潔的小女孩。
她坐在椅子上仰頭看他,慢慢晃了晃雪白柔嫩的小腿,滿眼都是藏不住的依賴孺慕。
似乎初I夜過去之後,齊真變得有點粘人,儘管她很努力的想要掩飾這種异樣。
這是一種難以克制的感覺,酥軟又酸甜,他離開一步都不行。
喻景行看了她一眼,捏著手指捏著她的下頜,低頭照著齊真的指揮給她塗臉。
前前後後大概也就十幾個步驟吧,觸碰到她滿含膠原蛋白的小臉,他是非常溫柔耐性的。
領證的速度异常的快,等到出來的時候,齊真戴著口罩有點呆呆的。
她也不是後悔了,就是沒什麽真實感。
喻景行的助理孫姐工作效率奇快,其實預約領證很快就辦妥了,因爲喻景行身份的原因,他們不能太晚去,不然很有可能會被拍到,引起的軒然大波可能是齊真所不希望看見的。
但儘管這樣,齊真和喻景行這麽多天,還是被拍到了。
喻景行出道將近二十年,直到現在已經不太會被狗仔拍到,不僅僅是因爲他熟諳如何甩開狗仔的跟踪,也是因爲他在娛樂圈的地位和背景。
畢竟不是所有料爆出來之後都沒問題,喻景行就不是一般狗仔惹得起的,所以他已經很久沒有被緋聞叨擾了。
這次仿佛是粉絲偷拍,似乎昨天去餐廳吃飯,出來的時候被看見了,幸而齊真披著長髮,又套著喻景行的外套,其實不大有人能看得出來這是誰,只能依稀辨別是個女孩子。
幸好偷拍的人沒敢走近。
從民政局出來,齊真已經困得要命了,但還是堅持拿著手機刷微博苟一下,苟了半天也沒想到居然看見自己的料了,頓時困意全清,透心凉。
齊真抖著手對著她的新婚丈夫,滴溜溜睜圓了眼睛道:「我們昨天被偷拍了您知道嗎?」
喻景行戴著一副無框眼鏡眼鏡低頭看劇本,翻過一頁:「嗯。」
齊真道:「那怎麽辦?」
喻景行笑了笑,抬頭看她:「你想公開?我尊重你的意見。」
他戴著眼鏡的時候看上去很斯文,像是特別帥的教授。
齊真想了想,還是乖乖搖頭:「可以的話,其實我不想上學被打擾。」
他們S大喻景行的粉絲還蠻多的,寢室裡就有,她要是被拍到正臉,幷且被公開喻太太的身份,可能可以享受一下喪屍圍城的感覺。
應該會很酸爽。
喻景行嗯了一聲,不置可否道:「可以。」
齊真捏了捏他手裡的劇本,發現男人幷沒有握緊,像是在逗弄她,抬眸對她淡淡微笑。
於是她輕輕一抽,就把劇本從他手裡抽走了。
齊真坐在他懷裡親他,又把他的眼鏡抽走:「好礙事啦。」
喻景行沒見過初嘗情I事的小姑娘,但他發現這是一種很美好的感覺。似乎被她黑白分明又水潤的眼睛看著,他也像是回到了二十多歲的時候。
荒唐過後,齊真埋在床上像是一隻鴕鳥,紅暈從面頰上一直蔓延到耳根子。
喻景行的公事很多,現在在書房處理,任憑齊真咬著他的紐扣不放,也只是摸摸她的腦袋,溫柔道:「乖乖的。」
齊真已經累到直不起身體,實在想不通他是怎麽做到精力如此充沛的。
她想起睡前的事情,趴到床頭櫃上去撈出手機,有幾個未接電話,有幾個是她媽媽打來的,還有兩個是捨友打的。
齊真回復了短信後,繼續刷微博。
不出所料,和她要求的那樣,喻景行的經紀公司否認了戀情,幷給出了合理的解釋。
齊真捂著臉,也不知道自己這麽要求到底對不對,因爲假如婚姻要長久的話,不公開是不現實的行爲,她還要上幾年學,也不知道一直憋著會不會有問題。
可是她還沒想清楚要怎麽做。
喻景行對於這件事的態度很平淡。
任憑齊真想怎麽做都可以,對喻影帝而言,公開或者不公開,在他今日所處的地位都不是問題。
但少女心思却是個大問題。
他們差了十幾歲,有時候彼此無法理解是正常的。
齊真一時粘人得要命,一時又不肯跟別人說自己與他在一起了,只想當個單身女孩,享受快樂的校園時光。
喻景行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緋聞了,於是這條熱搜理所當然的爆了,甚至排名前幾位的也是和喻影帝相關的熱搜。
不過除了被遠遠拍到的那張照片,就再也沒有額外的消息。齊真覺得這是很正常的,喻景行雖然沒說,但採取了一定的手段壓下了某些消息。
她刷了刷下面粉絲的評論。
@sisimier2462:很明顯,顯微鏡女孩確認這肯定不會是交往對象。喻景行以前的緋聞女友都沒這款的,看上去太矮了,離緋聞女友平均身高目測至少差了10厘米以上,睡了睡了。(60579贊)
@米婭在莊園裡吃草:又是哪裡的私生吧?說了多少遍關注作品,惡靈退散了好吧。(49089贊)
@喵喵都是什麽寶貝:只有我一個很遺憾嗎?男神都三十五了,這個年紀很多明星都結婚了呀,身爲理智粉還是很期待他能有一個家庭的,嗚嗚以後生個胖寶寶就是團寵!上億媽媽粉護航!(30269贊)
……
忽略一些毒唯的非理智性言論,她往底拉了好幾下。
@wodema辣條這麽好吃的嗎:不是女朋友那該不會是老婆吧?!隱婚的明星又不是沒有。(7贊)
當然這條微博被駡成狗。
齊真:怎麽哪裡都有預言家?
想起評論裡說的孩子之類的,齊真忽然有點朦朧的慌亂。
雖然僅有的兩次喻景行措施都做得很全,但身爲初次嘗試的女孩子還是很害怕。畢竟懷孕對於女性而言,無論怎樣都是很有意義的事。
可是她還太年輕,根本就沒有準備好,就連那點幾率都不想承受。
齊真穿著拖鞋吧嗒吧嗒走出門,行動還有點滯塞,打開書房的門,對喻景行軟軟說道:「我想出去買避孕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