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大半夜的,你不睡覺,起來做什麼?”
陸梨打了呵欠,準備再打第二次呵欠的時候,被秦志一句話打斷了。
“杜浩冬去助人爲樂,他自己反而被算計了,我是不太想幫他,但是想到了女兒的臉面。”秦志面無表情說完這句,發了信息,立刻讓手下去把杜浩冬救出來。
他心裏窩火着。
沒想到杜浩冬真的被算計成功了,一點警覺心都沒有。
已經準備結婚了,還去憐惜別的女人…..
陸梨聽了秦志說的話,她坐起來,靠着牀頭,“怎麼回事?”
秦志把手機放在牀頭櫃,他伸手把陸梨抱進懷裏,簡明扼要,“那個叫楊雪的女人,晚上有人去敲她的門,杜浩冬送她去酒店住,兩人進了房間,沒過多久,秦若珍也進了房間。”
陸梨,“……”
她閉上眼睛,壓制住自己也想發火的脾氣。
*
此時,酒店房間裏。
秦若珍已經扒了杜浩冬的衣服,又扒了自己的衣服。
她手裏拿着手機,準備拍兩人親密的照片。
男人昏迷着,兩人肯定不可能真的發生關係,但是拍幾張親密照片還是可以的!
“不知道陸袋袋看到這種照片會不會噁心到想吐。”
秦若珍得意又興奮地笑着,她拿起手機準備拍下這一切,心裏充滿了惡毒的滿足感。
她彷彿已經看到了陸袋袋因爲這些照片而心碎的模樣。
“真可憐啊!”
就在她按下快門的瞬間,房間的門突然被猛地推開。
秦若珍驚愕地轉過頭,看到幾名保鏢迅速衝了進來。
“啊!你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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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若珍趕緊用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尖叫地質問。
保鏢們冷靜又無視她的喊叫。
爲首保鏢指揮了兩個人,讓他們連人帶被地把杜浩冬帶走。
秦若珍瞬間失去了遮住身體的被子,她抱住自己,驚恐地盯着這幾個男人。
其中一名保鏢把秦若珍的手機拿起來檢查,看到裏面已經拍的一張照片,他朝爲首的保鏢點了點頭。
一行人從進入房間,到離開,三分鐘的時間都不到。
房間裏再一次安靜了下來。
秦若珍冷靜下來之後尖叫了一聲,她隨手拿起牀上的枕頭砸在地上。
她的尖叫聲在房間裏迴盪。
秦若珍盯着地上的枕頭,心中閃過一絲不甘心。
到底是誰打斷了她的事情!
她下了牀,快速穿上衣服,經過昏倒在地上的楊雪時,她生氣地踢了她幾腳。
“踐人!”
*
季小貝是被電話吵醒了。
她看了左邊空空無人的牀,秦承林今晚沒有回家睡覺。
她剛按下接聽鍵,就聽到秦若珍氣憤又失控的聲音傳來。
“小貝姐,我今晚本來要拍幾張我跟杜浩冬的親密照片,沒想到半路出現了程咬金,有人把杜浩冬救走了!”
季小貝在聽到秦若珍失控的聲音後,眉頭緊皺。
她的腦子已經完全從想睡覺中清醒過來,事情可能變得複雜了。
“若珍,你先冷靜一下,是誰救走了杜浩冬?”季小貝腦中迅速分析着可能的情況,“能在這個時候救走杜浩冬的人,可能是陸袋袋那邊派來的,也可能是他自己的人。”
其實她最擔心的是,會不會是陸梨或者秦志?
若是他們,那就證明秦若珍要做的事,他們都知道了。
秦若珍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我不知道是誰,明明事情進行得很順利。”
季小貝擰眉,她冷靜地說道,“這段時間你先不要去招惹杜浩冬了。”
“難道要這樣放棄了?”秦若珍就很窩火,本來想給陸袋袋添堵,沒想到竟然沒成功。
“經過這次的事,杜浩冬應該會警覺了。”季小貝心裏惋惜。
**
翌日,秦志按照往常一樣,起來,換衣服,帶着女兒跟兒子出去運動。
等他們運動回來,陸袋袋看到站在客廳裏面的杜浩冬時,她笑了笑,“浩冬,今天怎麼這麼早過來。”
杜浩冬現在每天早上都來接陸袋袋上班。
杜浩冬醒來後,從保鏢那裏就知道了他昨晚差點被算計成功的事。
要不是秦志派人及時救他出來,他大概也能猜到後果會是什麼。
“小袋,對不起。”他開口道了歉。
陸袋袋愣了一下,好端端的怎麼跟她說對不起。
秦志輕拍了兒子的屁股,讓秦鼠鼠自己去洗漱喫早餐。
秦鼠鼠比了一個ok的手勢,自己爬上樓。
陸袋袋看了爸爸冷冷的表情,又看了媽咪淡淡的表情,察覺到了事情不對勁。
“爲什麼要說對不起,發生了什麼事?”她疑惑地問。
杜浩冬沉默了一下,然後簡潔明瞭地解釋,“昨晚,我被算計了,楊雪打電話說她被人騷擾,我去幫她安排了住處,結果被她噴了迷藥,幸好秦叔叔派人及時來把我救了出來。”
陸袋袋皺了皺眉。
“楊雪是秦若珍派來的人。”杜浩冬語氣平靜,眼裏閃過一絲冷意。
看來他需要從海珠市調幾個保鏢過來了。
陸袋袋聽到是秦若珍,她轉頭看向秦志,“爸爸,她到底想做什麼?想膈應我嗎?”
有病吧!
秦志的眸色幽深,眼神凌厲地看向杜浩冬。
陸袋袋知道,她爸爸生氣了。
杜浩冬也察覺到秦志生氣了。
兩個人老老實實地站着。
陸梨給秦志倒了一杯水,她知道秦志其實對杜浩冬這次的表現不太滿意。
秦志接過陸梨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口,他將杯子放下,擡起頭看向杜浩冬和陸袋袋。
“浩冬,”秦志語氣冷靜但嚴厲,“憐惜別的女人也應該保持警覺心。”
杜浩冬瞬間就覺得臊得心慌,“叔叔,阿姨,對不起,昨晚的事情不會再發生第二次,我以後會更加小心,謹慎,不會再給別有用心的人可乘之機。”
“記住你今天的話,”秦志淡淡地說道,“袋袋,你也去準備喫早餐吧,今天你不是有一場重要會議。”
“好的,爸爸。”
等陸袋袋收拾好自己,吃了早餐,她跟杜浩冬離開家裏。
秦志轉頭看着陸梨,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小梨子,在我還活着的時候,我還是不忍心讓女兒去處理這種事。”
他們兩人本來想讓女兒自己處理這些陰險惡毒的事情當經驗,現在秦志還是心疼女兒了。
陸梨笑了笑,親吻了他,“秦先生,我聽你的。”
秦志眉眼柔和,語氣帶着一絲冷意,“我先送鼠鼠去學校,然後讓人帶秦若珍跟秦承林過來,我跟他們見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