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確實,能這樣看着你,我都感覺好了很多!”
“我說的不是這個,你躺到牀上去!”見人沒動,蘇傾塵繼續道,“作爲一名專業的醫生,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慕容珣揚起嘴角,心下道:我不是怕你做什麼,是怕自己真的忍不住會對你做什麼纔對!
可是,他也只是想想罷了,因爲頭挨着枕頭,在蘇傾塵‘特殊’用穴手法按摩下,他很快便睡着了。
大約過了四十多分鐘,蘇傾塵起身,揉了揉痠麻的腿腳,幫人拉了被子蓋好。
熟睡中的慕容珣,呼吸綿長,寬闊的胸膛有規律地起伏着,刀削似完美的俊容,劍眉微蹙,深邃的眼睛此時緊閉着,俊挺的鼻樑勾勒出完美的側臉;室內燈光輕柔流瀉在他清雋側臉上,投下淡淡剪影,動人心絃!
蘇傾塵收攏了新思,找了遙控器,將電磁門打開,這纔來到一樓客廳。
張叔張嬸夫妻倆見人下來,馬上站起身,張嬸道:“蘇醫生,飯菜都好了,我再去熱一熱!”
“不,不麻煩你們了,我不知道這是慕總的家,貿然前來,實在是打擾了。眼下時間不早了,我這就得回去了!”
“蘇醫生?”張叔夫妻倆跟了上來,又看看身後,並沒有慕容珣的身影:“慕總還在樓上?”
“他睡了,疲勞過度!就算這會兒醒着,估計也沒什麼胃口。張叔,這是一個藥方單子,您明日去仁德堂,找中醫給審審方子,沒問題的話就給慕總把藥抓來,煎煮好了給他喝。還有,估計半夜的時候,他會醒來,也會感覺到餓,張嫂麻煩你給他煮上點八寶粥溫着吧!”
“唉,好的!”
蘇傾塵一番囑咐,她是把這當成了一份正常醫囑了的。
可是,在張叔張嬸看來,卻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他們在這棟別墅裏,幹了有五年了,還從來沒見自家老闆帶過一個女人回來過。
蘇傾塵一番吩咐,他們都快把她的話當成是女主人的吩咐一般奉行了。
見蘇傾塵要出門,張叔纔想起來那剛摘好的梅花朵子。
“蘇醫生,這是您要的梅花,您看……”
“哦,都給我吧,這可是好東西!”
“蘇醫生,您還是吃了飯再走吧?要不然慕總醒來問起來,豈不是要怪我們招待不周?而且,這飯菜都做好了!”
“不了,我回去還有事!”說完,人拿上了半口袋梅花朵,出了門口,用軟件叫了輛車。
回到龍湖公寓的時候,都已經快十點了。
她到家就直奔廚房,燒了一壺熱水,給自己泡了一包酸辣牛肉面。
“大美女,你別告訴我,你這個時間回來,還沒喫飯?”
![]() |
![]() |
“嗯,確實沒喫!”
“什-麼?”袁曉翠睜大眼睛,再也抑制不住那顆八卦的心,“到底什麼情況啊?”
蘇傾塵不理她,認真地等着面。
“天啊,還有沒有天理了?”袁曉翠氣得抱着腦袋,使勁揉了兩把頭髮,“姐姐,你別告訴我,兩個金龜婿,你一個都不打算要?”
“我才二十六,大好的青春年華,着什麼急?”
“那房子呢?上次硬拉着你去看了,人家經理不是說了還按原來的價給你算嗎?你別告訴我,你連這房子也不準備買了?”
“不買!”
“不是,你這也太能作了,nozuonodie,你知道嗎?真是氣死我了,蘇傾塵你給我聽好了,以後,我袁曉翠一頓飯也不給你做了!”
“呵呵呵呵……”蘇傾塵看着這樣對自己恨鐵不成鋼的袁曉翠,笑出了鵝叫聲。
“到底怎麼回事啊,你別笑,你快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