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了街邊玩耍的一個小朋友,給了那小朋友一文錢。
那壯漢看到小朋友遞過來的紙條後,暴跳如雷:
“踐人,竟敢欺騙老子,別讓老子再碰見你,否則老子一定要了你的小命!”
可就在他氣得快要撕碎了這張紙條的時候,就聽見一個人喊道:“慢着!”
那壯漢看見來人,雖是下人打扮,但穿着行事尤爲體面,心知這人不一定出自哪個高門大戶,
“不知小爺有什麼吩咐?”
“我家主人想看看你手中的字條!”
“什麼?”
“怎麼?你不願意?”
那壯漢看着這小斯,心中沒來由的生出一種畏懼感,他乖乖地交上紙條。
然後眼見着那小斯走向了不遠處的閣樓上。
不一會兒,那小斯又走下來了:
“我家主人願意花一千兩,代那女子還了她這一千兩的債務,你,可願意?”
“啊?願意,願意,小人自然願意!”
“我家主人說,以後,不許你再找那女子麻煩,你?可記清楚了?”
“小的記清楚了,絕不找那女子麻煩,謝大人!”
那壯漢跪在地上磕頭,等他再擡起頭來的時候,那小斯已經不見了。
不遠處的閣樓上,慕容玌手裏拿着那張紙條,看了又看:
“想不到,她竟然寫得這樣一手好書法?”
慕容玌見身邊的小斯回來,問道:“可看清人去了哪裏?”
“回王爺,影衛來報,人去了杏林堂。”
“杏林堂?”慕容玌雙眉緊鎖,沉思着什麼。
第三天,街角的杏林堂來了位小神醫的消息就傳遍了大街小巷。
病人也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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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忙碌着,蘇傾塵都覺得自己似乎又回到了二十一世紀,每天馬不停蹄的忙着看診、查房、還偶爾會做個小手術。
在蘇傾塵看來,杏林倒是個非常有力的執行者和合格的合夥人,而小掌櫃杏知也當真是個煉藥奇才。
幾天下來,在蘇傾塵的張羅下,杏林堂又招了一批夥計學徒。
幹活的人手多了,蘇傾塵就設計了幾種常用藥材的丸劑提煉設備和製作流程,並讓人準備了很多常用外傷手術所需要的器材設備。
杏知是真心歡喜,特意找了專門的工匠來打造這些奇奇怪怪的設備。
幾天前還冷冷清清的杏林堂,經過短短數日,現在已經變成了京城內病人和病人家屬最推崇的醫館。
真是幾天不見當刮目相看。
這天晚上,蘇傾塵依舊是在爬狗洞回去之前,給那牆角的老乞丐放了一些喫食。
她剛要轉身,胳膊就被那老乞丐拽住了:“小心牆後有人!”
蘇傾塵看着老乞丐,明白他這是在好心提醒自己。
她做藥習慣了,嗅覺很靈敏,她能聞到院子中有一種特製香粉的味道。
曉翠和銀杏自然是不用這種香粉的。
她的院子裏進來人了,而且還是女人。
她等了很久,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音走遠了,纔敢露出頭來。
她摸索着找到剛剛那人路過的地方,發現枯草堆裏,正躺着一只小白貓,看樣子像是死了。
屋子裏,銀杏正在熬着米粥,按照蘇傾塵的吩咐,她還特意在粥裏撒了些瘦肉沫。
曉翠也已經大好了,正坐在牀上,給蘇傾塵縫製衣服。
蘇傾塵隱隱的有了一種回家的溫暖。
雖然自己這幅身子也不比這兩個小女孩大幾歲,但二十一世紀的她,已經二十四歲了,有了自己的實驗室和科研項目,並且在和諧醫院已經是一位小有名氣的主治醫了。
“倆小妞,我回來了。”
“啊,小姐啊,您嚇了奴婢一大跳!”
“以後別奴婢、奴婢的了,跟銀杏一樣,叫我姐姐。”
“小姐,您又說胡話了。咦?您手裏拿的什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