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軒轅澈匆忙來報:
“王爺,西苑那邊的婢女說側妃娘娘身體倍感不適,如廁了十幾次,這會兒,人已經虛脫得不成樣子了,哭着鬧着要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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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這裏幹什麼,還不快給本王跪回去!”
“切!”
聽見兩人的腳步聲走遠了,蘇傾塵轉了個身,索性坐在蒲團上:
“十幾次?這才哪到哪?要是不讓你折個半條命,算我這二十一世紀大北著名的配藥小能手徒有虛名。”
蘇傾塵站起身,來到供堂前:
“這些供奉的食物肯定不能有毒吧?”
她坐上案桌,撿了幾樣有滋有味地吃了起來:
“早知道這樣,就應該聽曉翠的,喫飽了再來這裏虐渣,先母軒轅氏晨之靈位?難道這是慕容珣母親的靈位?”
死者爲大,蘇傾塵乖乖地跳了下來。
“晨妃娘娘,我本無意對您不敬!您要怪啊,就只能怪您的兒子,您說他是不是欺人太甚了?”
一陣急切的腳步聲傳來,蘇傾塵慌忙間,把剛吃了一半的糕點放回去。
快步跑回正堂,乖乖地跪在蒲團上。
慕容珣繞到蘇傾塵面前,蹲下身,用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陰冷地問道:
“你到底給她下了什麼藥?爲什麼連太醫都瞧不出來?”
“王爺,你弄疼我了!”
慕容珣鬆了手,還不忘在自己衣襟上擦了擦。
該死的渣男,我還沒嫌棄你的爪子髒呢,你倒來嫌棄我了。
“王爺,您剛剛在說什麼啊,妾身實在聽不懂。”
“你不懂?”慕容珣站起身,抽出軒轅澈手中的長劍,抵上蘇傾塵的脖子:
“說,還是不說?”
“王爺這是要殺了我嗎?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慕容珣,即便我再對不起你,也該還清了吧?
我一直想問問你,明知道每次錯的都不是我,可你依舊偏心偏袒,你每次對我動手的時候,你的心就真的一點都不會痛嗎?”
悲從心中起,大滴大滴的眼淚滴落在劍刃上。
“王爺,王妃娘娘給所有人都倒了酒,就連她自己都喝了,也許她真的不知情啊。”軒轅澈跪了下來。
“你不是說她有幾分手段,救活了那將死的婢女,還買了很多藥材?”
“可是那些藥材都是治病的啊,剛剛您不也讓薛太醫查看過了嗎?”
慕容珣把長劍扔在地上,胸中像壓着一團火,這種感覺讓他厭惡極了!
“楚側妃身份尊貴,嫁入王府時,已經沒有了正妃之位,她自然是心有不甘。爲了這正妃之位,給自己下點毒,然後再跟王爺說是我害的,藉着王爺的手把我殺了,多完美的計劃!”
“你以爲人人都跟你一樣蠢?”
“王爺,話可不能這麼說,俗話說得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還有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有的勝利,那得是要下血本的!”
“你以爲她會自己給自己下了瀉藥,然後當着一衆武將的面,讓自己做出那樣不堪的行爲?”
“不可以嗎?憑她的身份,憑王爺對她的寵愛,誰敢說出去半個字?剛剛若不是軒轅將軍求情,我此刻恐怕早已身首異處了。”
“你是在怪我?”
“絕沒有!王爺如此優秀,高大威猛、英勇無敵、俊美無雙,試問哪個女人不傾慕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