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林堂內,衆人都拿到了蘇傾塵給大家分發的“獎金”。
整個杏林堂,都充滿了喜慶和歡樂!
只有杏知蔫蔫的。
“真沒想到,你這財迷,竟然分了那麼多銀子!”杏知說話,酸溜溜的。
“怎麼,分你錢了還不高興?就你這臭脾氣,真得有人好好管管你了。等我這邊忙完,我就跟你父親商量商量,給你娶個媳婦回來。”
“行啊,有本事,就給我找個你這樣的,我立刻就娶。”
“我這樣的?你是不是看上銀杏了?”
“你誠心氣我是不是?我告訴你,以後你休想再讓我給你做這做那了!哼!”
“臭小子,你別走啊,倒是把話說清楚啊……還真是個倔毛驢。”
“姐姐?”
“銀杏,你快進來。”
“姐姐,小掌櫃他這是怎麼了?”
“屬毛驢的,沒事兒得順順毛。咦,銀杏,你覺得小掌櫃人怎麼樣?”
“小掌櫃人很聰明,心地也好。”
“那你喜歡他嗎?”
“別說是我,整個杏林堂的工人們都喜歡他,姐姐爲什麼這麼問?”
“我的意思是,你願意嫁給他嗎?”
“姐姐,您是覺得銀杏累贅了嗎?如果姐姐真得嫌棄銀杏了的話,那銀杏可以馬上離開。”
“哎呀,你別哭啊,我不是那個意思,算了,算了,就當我沒說,好不好?看來這個鴛鴦譜,恐怕是點錯了。”
“師父,外堂來了兩位女客,點名了要見小神醫。”
“哦?好,銀杏,你先去忙吧。王二,你帶她們進來吧!”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秦可盈和她的大女兒左青。
“如今,滿京城都在傳說,珣王妃才華橫溢、智慧無雙,你這真可謂是一戰成名了。”
“徒有那些虛名有什麼用,又不能當飯喫。夫人和姐姐,難道你們也要取笑我嗎?”
“我的傻妹妹,話可不能這麼說,在這京城的高門大院裏,衆人皆是喜歡捧高踩低的。虛名是不能當飯喫,但有總比沒有好,況且,你這明明就是貨真價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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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孩子,瞧你這一身本事,何苦還要受那番窩囊氣啊。”秦可盈握着蘇傾塵的手,惋惜道。
“什麼窩囊氣?我還好啊!”
“妹妹,我和母親今日先是去了珣王府,左等右等等不到你。後來無意間聽到下人們說你被珣王禁足在府院外的別院,任何人都不得見。”
“孩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好歹你也是皇上賜婚,他珣王府明媒正娶的正妃啊。”
“慕容珣想讓我把那些賭資都還了,結果他派人把我的屋子都翻遍了,也沒找到。然後,他就很生氣,把我禁足了。”
“怎麼會找不到,是弄丟了?還是被人劫走了?聽說那晚你們回府的路上遇到了流寇?”
“總之,就是找不到了!”
“說實話,你是不是存心要留下那些夫人們的首飾?”
“嘿嘿,就知道騙不過你,那些都是我贏得,爲什麼要還給她們?”
“話是不錯,其他都好說。可是,那皇后的鳳釵,你也敢拿?”
“只有拿了那鳳釵,才能告訴其他人,不要再妄想着我能還回去了。說實話,那鳳釵盡是些珠子翡翠什麼的,黃金含量很低,還不如那些純金的首飾值錢!”
“你這小妮子,也真敢說。若是被楚皇后聽了,還不得氣個半死!”
“唉!母親,怪不得父親總是說,這珣王妃啊,跟您一個樣,如今看來,還真是比我這親生的,還更像是您親生的。”
“青姐姐,這是喫醋了嗎?”
“我喫醋有什麼用啊,母親就猜到你一定會一意孤行,這不,緊趕着幫你處理此事來了。”
“孩子,這個你拿好了。”
蘇傾塵打開,驚訝道:
“秦國與燕國往來的商隊?這正是我想要的,謝謝夫人!”
三個人正聊着,忽聽得有幾匹快馬從街面奔馳而過。
馬蹄聲“噠噠噠”急切有力,敲在人的心底發慌。
街上一片安靜,有幾家店家還特意關上了店門。
像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