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將軍,我們小姐她不會有事吧?”
軒轅澈看着曉翠笑:“你說會不會有事?”
“怎麼沒有聲音了,不行,我得進去看看!”
軒轅澈一把拉住剛要推門的曉翠。
“就算王爺真對王妃做什麼,他們是夫妻,難道不應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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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好了,一會兒周管家會派人把早膳送過來,你去看看餐堂是否準備妥當?”
“什麼?周管家會派人送早膳過來?澈將軍,你不會是在開玩笑吧?”
軒轅澈笑笑:“不僅早膳,午膳、晚膳都會送,以後你就不用這麼辛苦了。”
都說這風水輪流轉,今年這是轉到我們家了嗎?
曉翠內心五味雜陳,她不知道是該高興呢,還是高興呢?
在去軒轅將軍府的路上,慕容珣揉着剛剛被蘇傾塵用銀扎針過的胳膊:
“你……”
“是你無理在先的!”
慕容珣無奈搖頭:“你以爲本王要對你做什麼?”
“你都扒我衣服了,你自己要幹什麼你不知道嗎?慕容珣,你要是有生理需求,你可以找楚暮雲、蘇云溪或者你的小情人又或者其他任何人。”
“原來,本王的王妃,和名震京城的杏林堂小神醫真的很有緣!”
“你……”蘇傾塵萬沒想到,慕容珣已經猜到了她的身份。
原來今天早上,他是在試探自己。
情急之下,她對他用了針,手法跟昨日在杏林堂一模一樣。
不過,他並沒有明說,那自己就絕不能承認。
“本王的人在別院院牆一角,發現了一個狗洞。想不到某人,爲了出門,連狗洞都不放過!這要是說出,誰能信呢?”
蘇傾塵被雲淡風輕的慕容珣氣得鼓鼓的:
“那還不都是拜你所賜。慕容珣,我是違揹你的命令,私自出過門,現在被你發現了,我也不怕,要殺要剮隨便你,大不了十八年後還是一條好漢,你又何必這樣陰陽怪氣的侮辱人?”
慕容珣笑了,笑得出了聲。
“你笑什麼笑,不許笑。我讓你別笑了!你聽到沒有!”
那時候天天鑽狗洞出門,是不得已而爲之,現在被人當面提起,而且還是慕容珣,這是很難爲情的好不好。
蘇傾塵忍不住起身,想捂住慕容珣的嘴。
不想馬車一個顛簸,整個人撲到了慕容珣的懷裏。
她嚴重懷疑,趕車的那人,絕對是故意的。
“王妃若是想對本王投懷送抱,直說便好。”
“你放開我,誰要對你投懷送抱,壞人!”
“哈哈哈哈。”
連車外的衆人,臉上都禁不住掛着笑,他們幾乎從來沒有聽見過自己的王爺這般開心地笑過。
“慕容珣,你若是再笑,信不信我再給你扎兩針。”
談笑間,車馬已經來到了軒轅將軍府。
老將軍已經等在了門口。
“外祖父,您身子剛剛好,應該多休息纔是,怎麼還出來等了?”
“我都躺了幾個月了,巴不得現在就騎在馬背上上陣殺敵,這算得了什麼?丫頭,坐車累了吧,快隨外祖父進來!”
蘇傾塵攙着軒轅老將軍在前面走,慕容珣和一衆人跟在後面。
軒轅澈說:“王爺,瞧着老將軍對王妃可是真心實意的疼呢!就連您這個親外孫都顧不上了。”
“澈將軍,半年不上戰場,要不然本王派你去東郊大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