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人就被慕容珣一把抱起,轉身回了東苑。
窩在他的胸口,感受到他溫暖的體溫和強烈的心跳聲。
蘇傾塵大腦一片空白,似乎再也無法正常思考。
“慕容珣,我……”
“現在閤眼,還能勉強睡上一個時辰。”慕容珣說完,幫蘇傾塵拉好了被子。
在軍營那次,慕容珣就說過,休要打擾本王睡眠。
蘇傾塵不知道此刻慕容珣的喜怒,也不敢輕易忤逆了他的心意。
乖乖閉上了眼,身體有傷、心裏焦灼了很久,又挨凍了一夜,說不疲憊是不可能的。
迷迷糊糊中,蘇傾塵只覺得有人走到她牀邊,又給她蓋了一牀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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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身子就像是沐浴在春日的陽光下,暖融融的。
晨時,大黃和小黑在院子裏叫個不停。
“楚側妃,王爺還未起身,東西放下,您就請回吧!”
“澈將軍,本宮親自爲王爺煮了燕窩粥,王爺最是喜歡本宮親自服侍的。”
“楚側妃,在下已經說得很明白了!”
“好吵!”蘇傾塵睡出了一身的汗,皺着眉頭,翻了個身,把被子盡數壓在身下。
只聽見幾聲腳步聲越來越近,慕容珣拉了拉被蘇傾塵踢翻的被子,又給她蓋了起來。
“蓋起來!你剛睡出了一身汗,踢了被子會着涼!”
蘇傾塵突然驚醒,她又翻了回來,瞪着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
“慕容珣,你怎麼在我房裏?”
“王爺,雲兒親手給您燉了燕窩粥,等您起身了,雲兒再親自就端進來。”
門外楚暮雲柔聲說道。
只見慕容珣脫了外衫鞋襪,掀起被角,躺了下來,然後對着門外吩咐道:
“進來!”
“慕容珣,你這是做什麼?”
搬回東苑後,蘇傾塵和曉翠就屋子睡了,整張牀上就一只枕頭,慕容珣剛躺下,就只能跟蘇傾塵擠一擠。
“你平日裏睡覺,也喜歡滾來滾去的踢被子嗎?還是身子疼痛使然?”
“我睡着了,哪裏知道!”
“以後,在牀鋪上多加一個枕頭!”
“啊?”
他說多加一個枕頭,到底是幾個意思?
楚暮雲推門進來,就見慕容珣起身下牀。
在睡牀裏面,蘇傾塵就瞧見楚暮雲軟着腰肢過來,服侍慕容珣更衣洗漱。
蘇傾塵心中感嘆:
楚暮雲那動作溫柔,滿目含情,深情款款的樣子,還真是賢惠得很啊。
“王爺,早膳是在這裏喫,還是……?”
“一會兒,本王還有事!就不麻煩了!”
“是,臣妾這就給您盛出來!”
“手怎麼了?”
“王爺,側妃娘娘不放心奴婢,一定要堅持親自下廚,還燙傷了手!”
身邊的小丫鬟適時說道。
“就你多嘴!”
“奴婢知錯了!”
“嗯!”慕容珣拉起楚暮雲的手,白嫩如蔥的手指上,確實起了一個大火泡。
“怎麼這麼不小心,軒轅澈,取了本王的燙傷藥給楚側妃送過去。”
“是!”
“雲兒多謝王爺關心!”楚暮雲說完,還不忘用眼角的餘光瞥一眼還未起牀的蘇傾塵。
“王爺,這是姑母專門從東晉富賈手中得來的血燕盞,姑母說王爺常年在軍中多有辛勞,讓雲兒特意煮來給王爺補身子,雲兒不敢怠慢,卯時起就燉上了。”
“代本王謝謝母后!好了,東西放下,你們都下去吧!”
“是!”一衆人呼啦啦地出去了。
只留楚暮雲站在那裏。
“雲兒也下去吧!”
“王爺,還是讓雲兒親自服侍您吧?”
“軒轅澈,送楚側妃回去!對了,別忘了給楚側妃送燙傷膏藥!”
“是,楚側妃,請吧!”
楚暮雲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房裏只留下慕容珣和蘇傾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