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塵在慕容珣的血液樣本中,並未發現任何異常,連分析儀也沒有任何毒物反應。
以前做實驗的時候,遭遇多次失敗那都是很稀鬆平常的事。
可是這一次,毫無頭緒的無力感,讓她倍受打擊。
蘇傾塵剛回到王府,就看見了軒轅澈。
“屬下見過王妃!”
“澈將軍,你怎麼在這裏?”
“屬下是奉王爺之命,專門在這裏等王妃回來的。”
“等我?你確定!”
“屬下確定!”
“澈將軍,你知道王爺找我有什麼事嗎?或者你家王爺……現在心情如何?”
“王妃見了王爺,自然就知道了。”
早上,慕容珣發病之前,還對自己做過那樣的事。
冷靜下來想想,自己還以爲是他對自己情動,甚至當時的自己還做了迴應。
殊不知他就是犯病了而已,想到這,自己說不出的憋屈尷尬。加上自己還信誓旦旦的介紹自己的儀器有多麼好,可是忙活了一整天,卻一無所獲。
懷着無比複雜的心情,蘇傾塵越過幾條長廊,來到主院門口。
軒轅澈說:“王妃,王爺在書房等您!”
“啊,那個,澈將軍,我忽然想起來,我還有事,而且王爺在書房,一定有很重要軍務要處理,別人不便打擾。”
“王妃娘娘平日裏見到王爺,像即將要上戰場的勇士,總是能提起十二分的精神來,今日這是怎麼了?”
“軒轅澈,不許你這樣說我們家小姐!”
“曉翠,我只是跟王妃開個玩笑,只是一個玩笑而已!我最怕你生氣了,幾天都不理人。”
“小姐,我們走!”
曉翠拉上蘇傾塵正要離開,就聽見書房的門被人從裏面拉開。
“參見王爺!”
“曉翠見過王爺!”
“嗯!”
慕容珣跨着步子,來到蘇傾塵面前。
“你……我……”蘇傾塵還沒想好如何才能緩解眼前的尷尬,小手卻被慕容珣攥入掌中。
“王爺?”
慕容珣長袖一帶,就見兩人的身影被關入了門內。
“小姐?王爺不會對小姐做些什麼吧?”
“傻瓜,你覺得他們能做些什麼?走啦!”
“走?軒轅澈,要走你自己走,小姐在裏面,我必須得等她安全地出來!”
“難道你也要像元一一樣,當個大燈泡?”
屋頂的元一,扔過來一個石子:“你以爲本爺願意?還不是職責所在!”
慕容珣讓蘇傾塵在案臺前坐下來:“看這是什麼?”
“是兄長的書信?”蘇傾塵忙拆開來查看。
過去,蘇傾楊的每封書信都不長,但無不傳達着自己對親妹妹的關懷與掛念。
透過書信,蘇傾塵能明顯感覺到他在遙遠寒冷的北疆,在那寂寞深夜中的孤獨,和對過去生活的無比感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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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一封信卻大不相同:
吾妹傾塵:
今日收到王爺書信一封,爲兄甚是欣慰。聽聞你已尋得名醫醫治,頭腦轉清。如今,不僅能琴擅曲,還能寫得一手好字。
爲兄無限震驚喜悅之餘,尤記得當年你我隨母親前往萬佛寺燒香禮佛之妙遇一事。心尤甚篤,原來冥冥之中,自有佛祖早已安排好了一切。
盼復!
“這?是你告訴我兄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