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知近些日子,沒了往日的生龍活虎,卻總是無精打采的。
店小二看見他好不容易願意來到前堂,忙問道:“小掌櫃,您總算是來了,剛剛有客人還問,咱杏林堂有沒有抗疫的成藥。”
“杏林堂的事,自是有掌櫃的做主呢,什麼時候輪到問我的意見了?”
“小掌櫃,最近京城邊兒上,病患頗多,老掌櫃的說,有事就找您啊!”
“我爹又出去啦?”
“是啊,要是小神醫在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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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知遠遠地就瞧見蘇傾塵朝着這邊走過來:
“小二,待會兒小神醫來了,若是問起我,你就說我跟我爹出診了,知道嗎?”
“啊?小掌櫃,這是爲何?”
“哪有那麼多廢話,我讓你說什麼就是什麼,記住了嗎?””
“哦,哦,小的記住了!”
果然,當蘇傾塵問起小二,小二不是個會撒謊的人,竟然吞吞吐吐起來。
“這個杏知,到底在搞什麼鬼?”
“小神醫,您有所不知。近日京城邊上病患不知道怎麼的,就突然多了起來。掌櫃的帶着幾個小徒弟,一連跑了三天了。”
早上曉翠還說昨夜她和軒轅澈在南城看到很多流民,今日又聽杏林堂小二說,京城邊上多了很多病患。
蘇傾塵憑着職業的敏感,覺得這事沒有那麼簡單。
她來到後院,就瞧見銀杏正潛心研究鍼灸之術,連自己進來了都沒有察覺。
“這裏,下一針應該是足三裏。”
“姐姐,您怎麼來了?”
“難道我不該來嗎?”
“哦,姐姐,銀杏不是那個意思,銀杏的意思是……”
“學堂裏怎麼就你一個人,其他人呢?”蘇傾塵打斷了她的話。
“聽說最近病患比較多,他們就都跟着掌櫃出去了。”
“杏知呢?”
“小掌櫃他……應該是在房裏。”
“臭小子,又在搞什麼鬼?”
“平日裏,小掌櫃一直叨咕着,怪姐姐只一心顧着做王妃,都不來杏林堂,這會兒看着,倒像是故意躲着姐姐呢?”
“躲我?好了,你忙你的吧,我去看看他。”
來到杏知院子,蘇傾塵故意放出聲音:
“唉,這株野山參長得真好,我看不如拔了泡酒吧!誒呦,還有這赤芍,太漂亮了,不如都拔了做插花好了!”
“蘇傾塵,我看你敢動我的赤芍試試?”
“怎麼?你捨得出來了?”
“原來你根本就不是想要拔赤芍,你是故意騙我出來的是不是?”
“幾天不見,臭脾氣漸長了,爲什麼躲着我?”
“誰躲着你了?”
“是不是我給你的設計圖太難了?哎呀,還真是,就算你們做不出來,也沒關係的,那個可能真不適合你的工匠來做。行了,把圖紙還給我吧,等改日,我找其他人試試。”
“不行,不給!好了,我累了,我需要回房中休息,你自便!”
“杏知!”蘇傾塵看出了杏知的異樣“到底怎麼了?”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就是……那圖可能被我給弄丟了,我把我房間都快翻了個底朝天了,還是沒有找到。”
“你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