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幫我把她搬出來。”
“啊?”肖三兒跟着蘇傾塵來到房間。
卻被躺在牀上口角歪斜、奄奄一息的肖母嚇了一大跳。
“娘,您這是怎麼了?”
“她沒事。”蘇傾塵從肖母的枕後拔出一根銀針,肖母長喘了一口氣,騰地一下坐了起來。
“肖大娘,剛剛得罪了,我保證,這針對你無害。”
“哎呦,剛剛我躺那一動也動不了,真是嚇死我了。”
“還有……她!”蘇傾塵不好意思地蹲下來,讓肖三兒把英草從牀底下拽了出來。
蘇傾塵拔了英草身上的針:“英草,剛剛得罪了!”
英草剛能動彈,便眼角含淚,撲到肖三兒的懷裏:
“三哥,剛剛嚇死了我,我以爲我快要死了。這個女人好可怕,你快趕她走啊。”
肖三兒不好意思地看了看蘇傾塵,推開懷裏的英草:
“英草,我不許你這樣說她,不管她以前是什麼人,她今後就是我肖三兒的人,如果有人要欺負她,我就跟他拼命!”
“你,你說什麼?你竟然和她……三哥,這麼些年,我是如何對你的?你眼睛瞎了,看不見嗎?”
“英草,我肖三兒,從來都把你當妹妹看,我對你從未有過其他想法。”
“肖三兒,你簡直就是狼心狗肺。”
控訴完之後,英草哭着跑掉了。
“英草,英草,唉,這孩子就是個急脾氣。嗯,我去,去看看她,你們倆慢慢說!”
肖大娘頗爲識趣地離開了,臨出門的時候,還不忘幫屋內倆人拉上了門。
“肖三兒,英草是個好姑娘,她和你很般配!”
“你不要說了,我肖三兒認定的人,認定的事兒,沒有人能改變。”
“可是,我要走了,而且這輩子,我們都不可能再相見了。”
“你,你說什麼?你要到哪裏去?爲什麼要走?難道你是嫌我窮嗎?還是嫌我沒本事?其實我也可以參軍的,我也可以做出一番成就來給你。”
“肖三兒,你根本就不瞭解我,甚至,你連我是好人壞人都不清楚。”
“我不管,我不管。總之,我是不會放棄你的。”
“還死心眼兒了是不是?我其實是有丈夫的,有夫之婦,你也要?”
“你騙我,你若有丈夫,怎麼不見他來尋你。”
剛說完這一句,肖三兒便後知後覺:
“難道剛剛那兩位官爺就是來尋你的?那你爲什麼不跟他們回去?”
“我的丈夫,是個長相俊美、外冷內熱、武功高強、愛國愛民的大英雄!這樣想來,他好像還挺完美的。但唯有一點,他愛很多人,卻唯獨不愛我。所以,我不能跟他一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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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這樣,你心裏還有着他?”
“肖三兒,我不喜歡討論沒有意義的事,今生能遇到你,我很開心,也很感激。再見!”
蘇傾塵剛拉開門,便看見正在門口偷聽他們說話的肖母。
“姑娘,你真的要走?”
蘇傾塵把一個裝着銀兩的包裹交給了肖大娘,又從右袖口中,抽出一根銀針:
“大娘,謝謝你們這些日子以來對我的照顧,這個麻煩你幫我轉交給肖三兒,改日若他不想做個漁夫了,就讓他帶着這個去京都街北的杏林堂,找一位名叫杏林的掌櫃,那掌櫃見到這根銀針,一定會對他出手相助的。”
說完,蘇傾塵轉身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