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娘娘,這恐怕有所不妥,女子不孕,哪裏有查問男人的道理?”陳夫人身邊的婢女說話了。
“懷孕生孩子,是兩個人的事,如果是男人的問題,那他娶多少個老婆也生不下孩子來。還無故讓女人背黑鍋,這公平嗎?”
衆人聽蘇傾塵一言,均是面面相覷,這珣王妃,怎麼跟其他深閨女子,或者傳聞中的珣王妃,一點也不一樣呢?
郡守府上的晚宴,非常豐盛。
慕容珣自己一桌,代表着至高無上的尊榮和地位。
其他人按身份地位順序,一一分坐兩旁。
待蘇傾塵跟着陳夫人過來,就見慕容珣走到她身邊,自然而然的拉起她的手,來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今日只是喫個便餐,大家不必拘謹!陳夫人也請就坐吧!”
“謝王爺,謝王妃娘娘!”
蘇傾塵不是第一次跟慕容珣一起喫飯,但這樣大場面的,跟他一桌喫,不免還是有些拘謹。
她不得不細嚼慢嚥起來。
慕容珣看着他,不自覺的又微微揚起嘴角,桌子底下,大掌捏着她的小手:
“你可以放開來喫,這裏的男人,除了本王,沒人敢擡眼看你!”
蘇傾塵擡頭側臉,臉頰緋紅,瞪了他一眼。
這個大堂之內,確實沒有男人敢擡眼看她,但是這裏還有女人呢。
陳夫人看到主位上兩個人的暖心互動,心下震驚。
是誰這樣滿懷惡意的傳說,戰神珣王對珣王妃,連個正眼都不曾給過。
耳聽爲虛,眼見爲實,看來傳言是真的不能隨便輕信。
觥籌交錯間,就見有人貼在陳大人耳邊耳語。
陳大人想了想,還是雙手抱拳向那主位的人稟報道:
“王爺,附近州縣的幾位縣令聽說王爺到巡此地,便給王爺備了些薄禮,在外候着了。”
“哦?既如此,那就請吧!”
“是!”
“有請清河縣、雲河縣、白河縣、遠河縣縣令!”
“下官參見王爺!不知王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嗯!賜座!”
慕容珣一聲令下,兩邊下手位置,又各加了兩桌。
席間,一位縣令說道:“王爺,下官給王爺準備了一份上好的陳年花椒釀助興……”
“好,呈上來吧。”
“王爺,下官也給王爺準備了一份薄禮,是一株百年人蔘!”
慕容珣明顯感覺蘇傾塵的手抖了一下,便知道,這是她喜歡的。
便道:“呈上來!”
見此,第三位縣令也道:“王爺,下官爲王爺準備了歌舞樂隊助興。”
慕容珣側臉看了蘇傾塵一眼:“王妃擅曉樂理,呈上來吧。”
隨着一聲琴音響起,幾位曼妙身段的女子,蒙着面紗走了進來。
慕容珣皺了皺眉頭,剛要下令,讓她們下去。
便見蘇傾塵拽了拽他的衣袖,蘇傾塵對他耳語道:
“都是底下官員的心意,王爺可不能厚此薄彼了啊。”
忽然,一聲奇妙的簫音響起,一個身着頗爲大膽,身姿曼妙的女子走了進來。
她似腳踩祥雲,曼妙舞姿中,拂面輕紗掠過,空氣中灑下一絲香甜。
衆人目光不禁都被吸引了過去。
自然也包括慕容珣。
蘇傾塵發現,自那女子進來,慕容珣的目光就沒有從她身上離開過。
一股酸澀涌上心頭。
看着慕容珣眼神迷離,對那女子如癡如醉的模樣。
蘇傾塵暗暗咬着嘴脣:
果真,男人本色!剛剛還對自己柔情蜜意的人,只一眼,就被其他人勾走了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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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蘇傾塵,你是不是被鬼迷了心竅,昏了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