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小姐,今日的心情,爲何如此好啊?”
“突然間想明白了一些事,我想換一種活法。”
“依奴婢看,小姐昨夜莫不是跟王爺圓了房?”
“曉翠,你胡說些什麼,根本就沒有的事。”
“那怎麼曉翠看着,王爺晨起的時候,也是精神煥發,心情極好的樣子呢?”
“真的沒有。”
“真的沒有?那小姐爲什麼臉紅啊?”
“曉翠,噓,你小點聲,你瘋了嗎?你不知道元二爺就在房頂上的某處,小心被他聽了去。”
“哦哦,曉翠知道了,我小點聲說,小姐,難道王爺與小姐真的沒有?”
“沒有,曉翠,請停止你的胡思亂想!”
“那您爲什麼想着要繡荷包啊?”
“曉翠,什麼時候見你這麼愛八卦了。你快過來幫幫我,這個荷包應該怎麼繡?看起來倒是挺簡單的,怎麼輪到自己做起來,就這樣難?”
“小姐想繡個什麼花樣?”
“什麼花樣繡起來比較簡單?”
“小姐,在曉翠看來,什麼花樣都簡單。”
“曉翠,你故意氣我呢是不是?”
“那小姐親自繡荷包,是要送給誰的呢?”
“我自己戴不行嗎?那個……夏天蚊蟲多,我繡個荷包,裝上防蚊蟲的草藥,戴在身上,豈不是更好?”
曉翠聞言,用手沾了茶水,在桌子上畫了一個圖案:
“小姐,您看這個怎麼樣?”
“嗯,這個簡單,就它了。”
“好,小姐,您先用早膳,等曉翠先給您打個小樣,您再慢慢學。”
早上,蘇傾塵最喜歡喝瘦肉粥,她認爲這類早餐,既含有豐富的碳水,又高蛋白。
她一邊喝粥,一邊跟曉翠聊天:
“曉翠,王爺上朝了嗎?”
“是啊!”
“平日裏,王爺都什麼時辰回來?”
“朝堂上事情不多的時候,巳時末也就回來了;但要趕上事情多,約莫得午時了。”
“嗯,待會兒,王爺回來的時候,你去幫我把王爺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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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不一會兒,就聽見院子裏的大黃和小黑叫個不停。
曉翠起身來到門口:“你怎麼來了,慕叔,難道你不知道她是誰嗎?你怎麼把她給放進來了?”
“曉翠,她是我請來的。”
“小姐!”
“銀杏見過珣王妃!”
“你先在院子裏候着,等我喫完了早膳,你再進來。”
“是!”銀杏低眉順眼的答應着,但她的指甲已經深深嵌進了皮肉裏。
回到屋內,曉翠忙問道:“小姐,您怎麼把她給叫過來了?”
“她做了對不起我的事,難道我不該教訓教訓她嗎?”
“哦,就是,她簡直就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小姐那樣掏心掏肺的對她,想不到她在背後卻去勾飲王爺……”
“我喫好了,一會兒,你把她帶進來吧。”
“是!”
銀杏進屋,規規矩矩地給蘇傾塵跪下:“姐姐……”
“銀杏,我可擔不起你這一聲姐姐,還是叫我一聲珣王妃的好!”
“姐姐,姐姐若有氣,銀杏認罰,求姐姐千萬不要氣壞了身子。”
“還挺懂事的,但我不知道,你這懂事裏有幾分真心?這裏沒有外人,說說吧,爲什麼要那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