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曾親自教過我,對任何人都要心存三分警惕之心。你看,之前,西風先生找她爲王爺看病,她還多番推脫,甚至,還不願意住進王府。可現在呢,我這個珣王正妃,都表現的這般討厭她了,她卻還在這王府裏住的津津有味的,你說這是爲什麼?”
“都說她是喜歡西風先生的,許是因爲西風先生住在王府的緣故呢!”
“喜歡西風?你見過她給西風先生送過情書、錦帕、羅瓔還是表過白?”
“咚咚咚……”這時,房門被敲響,元二這是在告訴他們,王爺在回來的路上了。
慕容珣一回來,便瞧見蘇傾塵和曉翠正在院子裏堆着雪人。
兩個雪人一高一矮,代表着一男一女一對兒情侶。
慕容珣走過來,瞧瞧這個又瞧瞧那個:
“元一說,王妃給本王準備了禮物,難道就是這兩尊雪人?”
“是啊!難道王爺不喜歡?”
他想到今日在朝中,被幾位相好的大臣善意的揶揄了一番,
慕容珣狀似不經意的拿起腰間的荷包。
“嗯,喜歡,王妃真是擁有一雙好巧的手啊。”
“慕容珣,你過分了,若是嫌棄,就還給我!”
“哈哈哈哈……”
蘇傾塵撲過來搶荷包,卻連手帶人的,被某人擁進了懷裏。
衆人見狀,都紛紛退了下去。
自王爺和王妃和好後,這院子就像是亂了節氣,明明還下着大雪,但這裏好像提早進入了春季一般,連樹上的喜鵲都成雙成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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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看好了,這可不是一般的雪人。”
“不一般?讓本王好好琢磨下,到底哪裏不一般了?”
“傻瓜,在我口袋裏,自己去拿。”
“口袋?”慕容珣摸進她的腰帶,對於這些人老是喜歡把重要物品放在腰帶裏這件事,蘇傾塵是非常不適應的,她總是覺得沒有安全感。
“哎呀,不是那裏啦,你這樣輕輕柔柔的,弄得我好癢。
笨蛋,你什麼時候見我把東西放進腰帶過?是懷裏的口袋。”
“懷裏?”
慕容珣盯着蘇傾塵一會兒,漆黑的眼眸已經染上了一抹繾綣的溫情。
“喂,流氓,你摸哪裏啊!”
“王妃近日長了些肉,手感真是越來越好了。”
“討厭,找到沒有?”
“要先等一下。”
說完,慕容珣薄脣覆上,對於親親這件事,最近,兩個人做得着實有些多。
兩人額頭相抵,蘇傾塵語意繾綣:
“不是說了,不能動情?”
“其他事也就罷了,如果不能對你動情,那本王活着還有什麼意思?什麼時候能治好本王?”
“正在努力中!”
“嗯,加油!”
“加油?這個詞,你又學會了?”
慕容珣嘴角微揚:“王妃忘記了,本王聽力極好,你跟你的小丫頭說的話,只要本王想聽,都能聽得到”。
“不會吧?”
蘇傾塵使勁想了想:“我好像沒有說過你什麼壞話吧?”
“好像也就渣男啊、驢耳朵啊還有狗男人什麼的!”
這人,聽到就聽到吧,還當着人的面說出來,是不是不知道什麼叫給人個臺階下?
蘇傾塵紅着臉,趕緊轉移話題:
“相信我,我一定能治好你的。憑你這麼好看的基因,將來我還想生一個跟你一模一樣的小猴子出來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