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淑貴妃您這是怎麼了?難不成淑貴妃以爲,那個躺在地上的人是我?”
蘇傾塵走到躺在那地上的女子身邊,趁着扶她起來的功夫,將刺入她身體內的銀針拔了出來。
那姑娘咳嗽一聲,坐了起來。
“娘娘……”她看着淑貴妃,弱弱地叫了一聲。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皇帝語氣威嚴,隱隱帶着一股怒氣。
李玲玉也站了起來,她拿起絲帕擦了擦長劍上的紅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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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兒臣見這丫頭把紅墨汁灑在了地上,想過來幫忙,可是她就把這把劍塞到了兒臣手裏,自己還趟了下來,然後父皇就來了,兒臣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啊?”
“傾丫頭,你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父皇,兒臣也不知道啊?兒臣和玌王妃在屋裏聽見有兩個婢女在說什麼珣王妃跟玌王,在宮宴上怎麼苟且啊什麼的。
兒臣想着,自己不就是珣王妃嗎,難道她們說的就是兒臣?
玌王妃跟兒臣說,不要理她們。
但兒臣想,反正淑貴妃交給我們的任務,我們已經完成了。
兒臣就想追出去問個究竟,可是那兩個丫頭跑得實在是太快了,兒臣腳力不好,竟然跑丟了。
然後兒臣就看見父皇和淑貴妃娘娘來了。
兒臣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就跟着過來了呀!”
“淑貴妃,難道你不該給朕一個解釋嗎?”
淑貴妃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皇上,臣妾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啊,臣妾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啊。
皇上,您知道的,離十五的宮宴,就剩幾日,臣妾第一次接手這麼大的任務,心中已是忐忑萬分。
現下聽下人匆忙稟告,臣妾自是沒有時間多想啊,就不曾想,臣妾竟然受到了這些小人的算計,惹出了這麼大的一個烏龍。
皇上,臣妾自知自己蠢笨,沒有分辨好,就驚動了皇上。”
“既然你自知蠢笨,那這十五宮宴,你就不必管了,來人,去請月妃,讓她來操持這宮宴的所有事宜。淑貴妃,你就只等着,在十五宮宴上,作爲珏王生母,喫喫喝喝充個門面就好了,其他的自不必多慮。”
“皇上……”
“來人,將這些亂嚼舌根、禍亂宮闈之小人,拉下去,割了舌頭喂狗。將他們的屍體凌遲暴曬於淑媛宮宮牆上,不幹不得撕下。”
“皇上饒命啊,皇上饒命,貴妃娘娘饒命啊……”那幾個出面的,嚇得全身抖如篩糠,而其他在場衆人,皆是顫顫巍巍,低着頭跪了下來。
帝王的威嚴便是如此:讓你生,你便生;讓你死,你便不可活。
經此一事,蘇傾塵更加明白了慕容珣所說過的話,在宮中,保住性命是最重要的。
“兩位王妃也辛苦了,喜公公,送兩位王妃出宮!宮宴的事,自有月妃打理,兩位王妃也不必來了。”
顯然,皇帝對李玲玉和蘇傾塵兩個人,也心存芥蒂了。
“是!”
走到宮門口,蘇傾塵遠遠的便看見元二守在馬車前,她剛要走過去,就見李玲玉走了過來:
“蘇傾塵,今日之事,我本該謝你!可是你卻讓我更加恨你了,該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