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塵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一輩子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誰又能說得清呢?”
“看來,你對本王是真的沒有信心!”
“人心無舉蛇吞象,你能有今天這般對我,我已經很滿足了。”
她說得輕鬆,但在慕容珣聽來,卻又是一陣愧疚加心疼。
“你說得對,對敵人的心慈手軟,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就因爲我對銀杏一時手軟,又親手教會了她施針之法,卻不曾想,給了她機會,回過頭來殺害了我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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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會記住這用慕叔的生命換來的慘痛教訓!
慕容珣,你不覺得這整件事,都很奇怪嗎?
王府守衛這般森嚴,銀杏她是如何混進王府的?她殺害了慕叔,難道就只是爲了偷我一點東西?”
“車將軍查過了,她是憑藉着與你長得有幾分相似,帶了面紗,又換上了你平日喜歡穿的衣服,冒充了你,混進王府的。”
“是嗎?只是這樣嗎?王府的守衛,都是這麼好騙的?”
慕容珣抓起蘇傾塵的手:
“你都查探清楚了嗎?東苑裏到底少了什麼?”
“只是一些藥材,還有一瓶梅花露。”
“梅花露?你不是只做了兩瓶?”
“兩瓶半,還有半瓶,被我收在平時的抽屜裏,我沒覺得很重要,所以沒帶在身邊。”
慕容珣沉默了一番,似乎在思考着什麼,不一會兒便出聲安慰道:
“放心,三日之內,本王必會擒她回來,交給你處置,好不好?”
“可是,你明日就要啓程去白家塢堡了。”
“無論本王在哪裏,都不會置你於不顧!”
一陣寒風吹來,蘇傾塵攏了攏身上的衣服。
慕容珣將人摟進懷裏:“走吧,山風起了,小心着涼,我們回去吧!”
她又回頭看了一眼墓碑:“慕叔,過幾天,我再來看你!”
晚上,蘇傾塵吃了些東西,早早地上牀睡覺了。
慕容珣在書房忙完之後,便來到臥房。
他脫了衣衫,輕輕地躺下來,然後嫺熟地將人摟進懷裏。
蘇傾塵轉過身,將臉貼上他結實的胸膛:
“那日,你在刑場救出慕叔的時候,便認出他來了,是嗎?”
“嗯!”慕容珣本也沒想瞞着她。
“那時候,我還以爲,你因爲擅自使用了皇帝金令,而得罪了皇上,害得我在你這院子門口凍了大半個晚上!”
“這麼說,你從那個時候,心裏就在擔心本王了,是嗎?”
“那你呢?你又是從什麼時候,纔對我動心了的呢?是從慕叔那裏知道我不是你的仇人之後?”
“具體說起來,本王並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時候,或許是那個時候,或許要更早,也許在你第一次忤逆本王的時候,本王便對你無法忽視了!”
“巧言令色!我纔不信你說的話!”
“如果本王不是對你早就存了惻隱之心,恐怕那次落湖之前,你就沒命了。”
“你把我打落冰湖,之後的很長時間內,只要一看見你,我就渾身都疼。”
“對不起!”慕容珣吻着她的額頭:
“所以,想必老天都看不下去了,就用這種方式懲罰於我。”
“你……在病好之前,不許想其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