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教過我,對任何人,都要保留有三分的警惕之心的?”
“嗯,王妃的話,說的有道理。不過,西風,你大可不用防着他。因爲,他其實與本王有非常不一般的交情。”
“不一般的交情?你保證他永遠不會背叛你?”
“不會!”
這個人,竟然也會無條件信任另外一個人,蘇傾塵聽他這樣篤定,心裏竟有股酸酸的感覺。
她莫名的來了一句:“這麼篤定,憑什麼呀,難道就憑他長了那張妖孽臉?”
慕容珣颳了她的鼻頭:“不許胡說!”
次日,慕容珣與蘇傾楊等人便出發去了白家堡。
他們走後,蘇傾塵卻在懊惱不已。
曉翠看出了她的異樣,便打趣道:
“小姐,王爺人前腳剛走,後腳您這就連飯也喫不下了?這怎麼能行呢?”
“哎呀,我真是個超級大笨蛋。昨晚,竟和王爺聊那些沒用的,而這麼重要的事,卻一句也沒說。”
蘇傾塵是在懊惱,她還沒有告訴他,她在白家塢堡,遇到白夫人的事,以及白夫人告訴她的一切。
“小姐,究竟是什麼重要的話?要不,您派個府衛去,這會兒還能追上王爺他們呢。”
還沒等蘇傾塵說話,就見府上一個侍衛來報:
“王妃,杏林堂的小掌櫃來了。”
“哦,快請他進來!”
“是!”
杏知帶着一個大大的盒子進來了。
“這是什麼?”蘇傾塵看着他一臉興奮,忍不住問道。
“小師爺,這就是那個寶貝啊。”
杏知從盒子裏拿出一個器皿,器皿裏是用人的血液供養的蠱蟲。
蘇傾塵還是不明所以:“前幾天不也是這樣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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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着!”
只見杏知打開那個香粉包,只稍微傳來一點香味,那個蠱蟲就變得異常活躍。
代杏知取了一點香粉出來,丟到那蠱蟲身上,那蠱蟲便像是受到了某種啓發,突然間像是長大了一圈,在血液中迅速遊動了起來。
“原來,這是能催化蠱蟲生長的藥粉?”
幸好,蘇傾塵沒有在拿到這個香粉之後,就在慕容珣身上做試驗,否則,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杏知,你這個發現很好,我需要採集這個蠱蟲每個狀態下的液體樣本,我們儘量查出來,它究竟能分泌什麼毒性成分。”
“得咧!”
杏知興奮地領了命,屁顛屁顛地走了。
曉翠看着他的背影,不解地問:
“小姐,就這麼點小事兒,小掌櫃也值得跑一趟?”
“你不懂,這確實是不小的發現!唉,也好希望此刻杏林能在東晉也有所發現。”
一轉眼,三天過去了,蘇傾塵在府上,一直也沒有等到慕容珣和蘇傾楊回來的消息。
可是,今日便是元宵宮宴了。
早上,蘇傾塵坐在椅子上,讓下人給她梳妝打扮,但她總是如坐鍼氈,心中忐忑不安。
見此,曉翠安慰道:
“小姐,說不定王爺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呢?”
“你說的也對,他都去了三天了,就算他不參加宮宴,他總得趕上宮宴前,給皇上一個回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