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塵明白,慕容珣口中所說的三天承諾,是指他說過,三天之內,必將人抓回來給她處置。
怪不得皇帝聽說慕容珣有難,一點也不着急,還讓自己先處置了銀杏再走。
敢情這父子倆,早就合計好了的,可是,皇上中毒醒來之後,面對他的質疑和詢問,蘇傾塵是真的害怕了的。
“可是,你害我爲你擔心、害我蹲了天牢、還害我爲你流眼淚、還害我以爲你會丟失清白,慕容珣,我生氣,我很生氣!”
“對不起!在這些計劃裏,只有你,最是本王把控不了的那個不定數,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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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不會輕易原諒你的,你先走開,我要自己待一會兒!”
“王爺!蘇將軍那邊已經完全控制住了局面,白喜亂賊一衆均被控制了,澈將軍那邊也召集了堡內百姓,兩位將軍請您過去主持大局!”
“滾!沒看本王正忙着呢嗎?”
“是!”
“唉,既然本王惹了王妃這般生氣,現下本王就只有一個辦法了。”
蘇傾塵心裏正好奇,這人是不是還會給她送個驚喜什麼的。
卻發現人已經湊到了眼前,兩人突然拉近的距離,呼吸纏繞間,心跳都加速了。
慕容珣輕輕地啄了一口,然後湊到她耳邊:
“幾日來都窩在這個暗格裏,也沒有清洗過,本王不想弄髒了你。”
蘇傾塵看着眼前略顯疲憊又俊美無雙的臉,耳邊聽着他沙啞又溫柔的繾綣,看着他腰間盪來盪去的那枚自己親手繡給他的荷包。
此刻,這個人,還好好的,就在自己面前,心裏哪裏還有氣。
她借勢摟住她的脖頸:“你是怎麼做到的?”
“什麼?”
“我聞到了莫九的香!前兩次你不是一聞到就控制不住自己,就……”
“多虧了王妃送的荷包!這荷包上都是你的味道,本王無暇顧及其他。”
蘇傾塵知道這荷包有用,但她就算再自信,也不會到如此盲目的地步。
她在他剛剛靠近自己的時候,便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兒。
蘇傾塵想了想,迅速扒開了慕容珣的衣領。
慕容珣趕忙閃躲,護住胸口:“王妃,不至於這麼着急吧?”
“給我看看!”
“本王很好,真的很好,晚上再給你看!”
“慕容珣,我生氣了!”
“好,那就看一眼!”
待他把衣服扒開,只見他的胸口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針眼兒,還有一些新紮的,正在往外冒着血珠。
“你就是用這種方法,讓自己保持清醒的?你傻不傻?”蘇傾塵心疼極了。
“本王說過,此生定不負你,本王又豈會失言?”
蘇傾塵看着這一張一合的嘴,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不知道是思念太久,還是情至深處,慕容珣竟然第一次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
可是,幾聲不合時宜的“咚咚咚!咚咚咚!”的聲音響起。
西風在車外,用力敲了幾下車窗。
“你們倆,能不能換個時間地點再親?珣王,別忘了還有很多事都在等着你去處理呢!”
聽到西風的話,慕容珣終是放開了蘇傾塵,額頭抵上她的:
“乖乖等本王回來,千萬不要亂跑。”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