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其他的,她還沒有完全想清楚。
看出了她的猶豫,蘇傾塵開了口:
“難道方小姐是想借着花老闆的名義,來滿足自己的私慾?”
“你胡說什麼?”方青蓮聽明白了蘇傾塵話裏的意思,她氣得渾身發抖,心下覺得蘇傾塵這番話,嚴重侮辱了她的人格。
“難道方老闆,不是以薛先生爲要挾,想要王爺納了你?”
“自然不是!你不要胡說八道!”
“既然方老闆沒有這層意思,那就好說了。”
好說嗎?元一、元二嘴角直抽,王妃都把人給惹毛了,怎麼看這方老闆也是一副更生氣的樣子,人家恐怕更不好放人了吧?此情此景,王妃哪來的那麼多自信呢?
只聽蘇傾塵繼續道:
“百香閣以開門納客爲營生,薛先生此番前來,自是客,方老闆,這總沒錯吧?”
“自然!”
“那薛先生與花溪老闆本就是舊相識,作爲舊識,出於禮貌,薛先生也本該見一見,這不算違背禮儀道德吧?”
“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方老闆,薛先生要見花溪老闆,花溪老闆避而不見,薛先生可有硬闖閨閣又或者做出其他辱罵他人的行爲?”
“沒有!”
“薛先生喝了酒,而這就就是這百香閣售賣的商品,薛先生爲此付錢便可,既無違法、亦無違規,請問方老闆,爲何要扣押了他呢?”
“我扣押他,自然是師父的意思。”
“既然這樣,那不放請花老闆出來一見吧?”
“師父早就香消玉殞,又如何能來相見?”方青蓮說到這,用絲帕擦拭了眼角的淚珠。
這個回答,蘇傾塵倒是很意外。
“既然花老闆已經離開人世了,那麼,方老闆又怎麼知道,你扣押薛先生,就是花老闆的意思呢?”
“這……這個負心漢,難道我不該替師父扣下他嗎?當年若不是他用花言巧語矇騙了師父,師父又怎麼會……師父懷了他的骨肉,遲遲等他而不歸,他這一走,竟然十幾年音信全無……”
“這麼說,薛先生與花老闆,還有一個孩子?”
“師父未曾婚配,便有了身孕,起初時暫且還能瞞着,可是隨着她肚子裏的孩子月份越來越大,她懷孕的事再也隱瞞不住了。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不到一日的功夫,師父未婚已孕的消息,便傳遍了整個鎮。
爲了保住這百香閣的清譽,師父她就搬到了遠處的深山裏。
可是,一直身處深閨的她,在那常有野獸出沒的深山裏,她又會如何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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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喫得不好、睡得不好又心思沉重,後來,她沒能生下那個孩子。
她是難產而死的,一屍兩命!難道這些,不都是拜這個人所賜嗎?”
“那你師父在臨終的時候,可曾憎恨過他?”
“正是因爲師父太善良了,纔會身心錯付,誤此一生!”
“這麼說,花閣主並不怨恨薛先生!”
“師父對他日日思念,即便他遠走,又杳無音信,她的恨也遠遠不及她愛的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