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證明自己一切正常,蘇傾塵拉着慕容珣去逛山,採藥,玩得比之前還要高興。
但是,蘇傾塵與慕容珣很是默契地再也不提起那個地窖。
到晚上用餐的時候,蘇傾塵倒是把自己的肚子喫得飽飽的。
晚上,小師父照例給他們一行人打掃了寮房,慕容珣與蘇傾塵習慣性地住在一間。
想着白天發生的那不可思議的一幕,蘇傾塵隱隱有種不安。
“慕容珣,即便有一天,我真的沒了,你也要好好活着。”
她說完這一句,感覺空氣突然沉靜了下來,環住自己腰身的手臂緊了緊:
“傻瓜,有本王在,本王會不惜一切代價,保你平安,今日的事,以後都不會再出現了。”
“嗯!”
蘇傾塵摟上慕容珣的脖頸,語氣旖旎、溫柔繾綣:
“慕容珣,你好像從來沒有對我說過那三個字!”
“哪三個字?”慕容珣一愣,努力思考着。
“就是女生都愛聽的那三個字!”
蘇傾塵藉着窗外打進來的月光,看着眼前的這俊美無雙的男人:“我愛你!”
身旁的人,終於有了反應,他翻過身來:“傾兒,我……”
愛你兩個字,雖在心裏翻轉了無數遍,但慕容珣終是沒有說出口。
蘇傾塵笑笑,不準備爲難他,遂換了個話題:“你怎麼知道皇上派我來,是有那個任務的?”
“有元二!”
“這個小叛徒,說什麼對我一心一意的,可他終究還是你的人。”
“他要是知道你這麼說他,本王估計,他得去撞牆。”
“他可比元一活泛多了,要撞,他也只會是去撞豆腐。”
慕容珣不置可否,看來蘇傾塵已經很瞭解他的人了。
接着,蘇傾塵小心翼翼地問:“這麼說,你身上的蠱毒已解了的事,你也知道了?”
慕容珣擡起頭來,怔怔地看着蘇傾塵:“你說什麼?”
怪不得自己早就沒有了那種致命的疼痛的感覺,他還一度懷疑他體內的蠱毒是不是升級了,或者變得更加不好治癒了。
現在他親耳聽蘇傾塵說,他體內的蠱毒已經解了,這……簡直不要太驚喜了。
可是,這麼重要的事,元二爲什麼不向他稟報呢,蘇傾塵說他是個小叛徒,現在怎麼覺得一點都不冤枉他呢。
這小子,自從跟了蘇傾塵,便時而對自己也三心二意了。
收到二人內心的腹誹,被慕容珣留在了河內郡首府,守着薛先生的元二,此刻接連打起了噴嚏。
“薛先生,你看看我爲何老是打噴嚏呢?麻煩你給我瞧瞧唄?”
“有什麼可瞧的啊,你壯得跟頭牛似的,不會生病的。”
“不是生病,那爲何今天晚上我老是打噴嚏呢?”
“有人想你了!”
“有人想我?有誰會想我啊?”元二正高興,只聽薛美仁又來了一句。
“哦,也對,沒人想,那也可能是有人正罵你呢!”
“薛先生,您心情不好,也不能咒我不是?”元二嬉笑着,爲了讓薛先生心情好一些,他可是用盡了心思了,好嗎?
希望自家王妃能體諒體諒我這顆懂事又善解人意的小心靈。
而在山上寺廟的寮房裏,慕容珣極力壓抑着內心的喜悅,柔聲問道:
“前日在溫泉池,你就想說這個?”
![]() |
![]() |
“嗯,你知道莫九的師父是誰嗎?”
“本來不知道,不過聽你這樣問,現在好像知道了,難不成真的是薛先生?”
要麼說聰明的人啊,給個信息,一點就透。
“嗯,就是他。所以他纔是這蠱蟲的創造者,不過他離開東晉的時候,只是給了莫九兩枚肉眼幾不可察的蟲卵,應該是莫九把這兩枚蟲卵給孵化的。你知道莫九是什麼時候給你下的蠱嗎?”
什麼時候?慕容珣想到四年前,那場與東晉之間的關鍵之戰。
他帶着三十萬王軍,歷經三天三夜,才勉強衝破邊城堅固的城防。
最終,他們取得了勝利,但那次,他也受傷了。爲了穩定軍心,也爲了防止東晉大軍的反撲。
他受傷的消息只能被隱瞞下來。
不能光明正大的請人來醫治,西風爲了救治他,便把莫九偷偷請來爲他療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