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就是在那時候,莫九對他下了蠱毒?
“慕容珣,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那我身上的蠱毒,又是如何得解的呢?”
“很簡單,那日在白家堡,蠱蟲受到藥粉刺激,想要拼命湊近莫九,可是你爲了保持清醒,把自己戳成了篩子,那蠱蟲便順着血液流了出來。這是個概率極低的巧合。薛先生要試乘你坐過的車廂,又聞到血腥味兒,在清洗打掃車廂的時候,元二發現了那條蟲,後來經過藥粉試驗後,才知道那蟲便是你身體內的蠱。”
蘇傾塵看着慕容珣,我們親近的時候,你是不是覺得沒有那麼疼了?
慕容珣皺眉,聲音沙啞:“還是……很疼!”
“什麼?難道蠱蟲在你體內繁殖了?快給我看看。”
慕容珣乖乖地讓蘇傾塵探脈,看着她疑惑的小臉,嘴角微揚,出聲問道:“怎麼樣?”
“好像沒什麼異樣?這樣可不行,明日我們便下山去找薛先生。”
慕容珣俯身在她耳邊,輕聲道:“傻瓜,我不是這裏疼,而是那裏疼!”
蘇傾塵一愣,隨即感受到他的異樣,小臉漲得通紅:“你,你怎麼能這樣……不要臉!”
慕容珣傾身而下,只是在蘇傾塵略有薄怒的小嘴上,輕輕啄了一下:
“本王欲想對自己的王妃做什麼,怎麼會是不要臉呢?”
“慕容珣,你……你還是到另外一間房去睡,這裏是寺廟,你可千萬不要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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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珣笑,笑得有點燦爛,如果不是已經入夜,他真想看看她此刻已經漲得通紅的小臉。
這裏是寺廟不假,但是,對於雲海大師而言,所謂佛法,最是講求真善美。
那些虛妄的形式主義,他才最是看不入眼。
這也是上次,爲什麼慕容珣敢將齊國的死士引到山上,借這寺廟的“清淨之地”將他們一網打盡的原因。
可是,在面對蘇傾塵時候,慕容珣還是極其認真的,今日她跳下地窖的時候,暈了過去。
他怕她身體喫不消,此時此刻,即便自己的身體真的那麼渴望做點什麼,他的理智都會不允許的。
“傾兒,我們明日一早便下山,如果你喜歡這裏,我們每年都來一次好嗎?”
蘇傾塵不明白他爲何突然這般着急,只當是他又有什麼重要的軍事要處理,畢竟,他是從邊城來的。
“是邊城那邊有什麼軍情嗎?”
慕容珣笑道,俯身安慰:
“不是邊城!但卻是一件比邊城軍務更重要的事,乖,你先睡着,本王去去就回。”
“真的沒事?”
“放心,真的沒事!乖,好好睡一覺,明日我們還要趕路。”
“好!”蘇傾塵翻了個身,不一會兒,便進入了夢鄉。
夢裏,蘇傾塵正在病房裏,很多人都在看着她,有驚喜、有詫異當然最後都化爲了失望……
蘇傾塵翻了個身,騰地一下坐了起來,望着眼前的古香古色,思緒在慢慢回籠。
咯吱一聲,房門被人從外推開。
看見慕容珣走進來,她心中竟然有一刻鐘的慌張:“慕容珣?”她出聲呼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