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三日,張念瑾都在家裏等着顧彥上門。
但是,左等右等都沒有等到他來。
正當張念瑾覺得有些奇怪的時候,反而是張文天將其給叫了過去。
指着堂下一樣貌看着還算是文質彬彬的人,介紹給張念瑾說道:“這位是阿蓮家的葉青表哥,從鄉下來城裏遊玩一段時間,在咱們家小住幾日。這段時間,你作爲主人要好好的招待客人,知道嗎?”
“是,我知道了。”
張念瑾很不舒服地低下頭。
自打她一進門的那一刻起,這個男人的目光就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
眼神裏噁心的目光,一直在她的身上打量着。
那種目光,但凡懂點事情的人,都知道意味着什麼。
而且,張念瑾也認出來了。
這便是前世時,被人誣告與她通間的男人。
那個時候,她還奇怪爲何自己會被處以極刑。但是,這個男人卻沒有受到任何的懲罰。
如今,算是看明白了。
這個男人竟然是張菁蓮的表哥。
倒也就說的過去了。
一切都是串通好的。
張念瑾低着頭,儘量不露出臉上有些微詞的表情。
但卻還是被張文天給看出來了。
“怎麼?你不是很歡迎人家的表哥?”
張念瑾連忙搖頭說道:“怎麼會?只是,我想着這是阿蓮的表哥。不管怎麼樣,該盡地主之誼的也該是阿蓮。我呢,就在一旁輔佐,出點銀子讓他們可以玩的開心。您說呢?”
張文天有些沒回過神來,看着她問道:“什麼意思?”
“您想,這麼多年了,他們兄妹二人一定很久都沒有見面了。正好趁着這段時間,讓阿蓮帶着她表哥四處逛逛,我就出點錢。這樣一來,也好讓他們兄妹二人好好說說話,增進一下兄妹情感,您說呢?”
張文天恍然,覺得也很有道理,便附和道:“沒錯,阿瑾說的有理。咱們跟你也還不是特別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若是招待不周的話,恐怕會傷了和氣。索性,就讓阿蓮帶你出去逛逛,要喫什麼,買什麼,就讓阿蓮給你買。不用太客氣。”
一時間,張菁蓮和坐在一旁的柳姨娘,都忍不住暗自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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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她們的計劃是想讓張念瑾盡地主之誼,帶着葉青四處逛逛。
這樣一來也好坐實,他們兩人的通間是有預謀的。
但是,沒想到卻被攬在了自己的身上,倒是有些喫力不討好了。
但如今這樣,也沒有別的法子了。
他們只能點頭,硬着頭皮接了下來。
張菁蓮硬着頭皮,領着葉青來到了他的住處。
“表哥,以後你就住在這裏。”
張菁蓮沒好臉色地說道:“要是沒別的什麼事情,我就先走了。”
但話還沒說完,張菁蓮就被葉青一把抱住給扔進了房間裏。
緊接着,大門一關。
張菁蓮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有些猙獰的葉青,頓時嚇的有些慌了神。
“你瘋了!我娘是要你對付張念瑾的,不是要你來欺負我的!”
葉青踐兮兮地笑着說道:“那又怎樣?等生米煮成熟飯,你們姐妹二人都是我的人。這樣的日子,不是很快活嗎?”
“快活?你做夢吧!”
張菁蓮毫不客氣地說道:“就你這樣的人,也配的上我?要不是我娘幫你還了外面的債,你以爲你能活到今日?你要是敢動我,以後我就算是死也會拉着你陪葬!”
話音剛落,葉青就要動手。
但柳姨娘卻在此時破門而入,對着葉青就是幾巴掌。
“葉青,你別忘了,沒有我們母女,你就什麼都不是!”
柳姨娘冷眼說道:“別真把自己當少爺了,你可沒那個命!”
葉青知道現在不是發作的時候,忍着說道:“姨娘,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誰叫你把表妹生的這麼好看。我這一時間忍不住,所以……”
柳姨娘冷聲說道:“這院子裏的姑娘,我會給你送來的。你看上誰了,不用告訴我。一介婢女而已,老爺也不會在意。但是,別怪我沒警告你,事情別做的太過,否則,對你我都沒有好處。”
說完,柳姨娘便領着張菁蓮離開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裏,張菁蓮氣的差點又想摔砸東西。
但是,卻被柳姨娘給攔住了。
“我的好姑娘啊,你就別摔了。到時候鬧出點動靜,給你父親聽到了,咱們都沒好果子喫。”
張菁蓮看着柳姨娘,很是委屈地說道:“娘,表哥也太不把我們當一回事了!他算個什麼東西啊,我是他能碰的人嗎?他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德行,居然連我都想碰!”
柳姨娘連忙安慰道:“我也知道委屈了你,但是現在只有他能夠有膽子敢來幹這個事情。其餘的人,就算是願意的也是會有後顧之憂的。”
“既然這樣,那就等事成之後,殺了他!”
張菁蓮眼中露出殺意道:“我要讓張念瑾守寡一輩子!”
“行,只要是你說的,我一定幫你做到!”
母女兩這麼安排一番,已然有了謀劃。
在又過了七日之後,張念瑾還是沒有等到顧彥的回覆。
真是奇怪了,難道他真的一點都不着急,不擔心嗎?
還是說,那一份名單她記得有問題?
但是,前世的時候,她記得是格外清楚,不應該會有問題的纔對。
正當張念瑾在猶豫要不要再去見一面顧彥時。
張菁蓮的貼身丫鬟秋花來到了她的面前。
“大小姐,我們姑娘說要請您去書房一敘,說有要事要找您商量。”
張念瑾雖然有些疑惑,但看在秋華是張菁蓮的貼身丫鬟,理應不會騙她。
於是,便起身道:“好,只是不知道是什麼要緊的事情?”
秋花笑笑搖搖頭說道:“這奴婢怎麼知道,都是主子的事情,奴婢可不敢多問一句。”
張念瑾見狀便沒有再多問,而是跟着秋花一起離開了房間。
但是,越跟着秋花走,張念瑾就越發覺得有些不對。
張菁蓮的院子她是去過的,書房的位置並不在這裏。
忽然間,張念瑾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