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翠聽得不真切:“你剛剛說什麼?”
軒轅澈嘴角含笑:“沒,沒什麼!”
房間內,慕容珣將裹着被子的蘇傾塵抱到裏間的浴室,仔仔細細地幫她擦洗了身子,然後將新衣服一件件幫她穿起來。
不是她有多矯情,非要人伺候不可,而是古時候的衣服,對於蘇傾塵來說,真的非常非常繁瑣。
被慕容珣親手伺候,如果被外人知道了,會不會說是他瘋了。
可是,慕容珣看着她一直紅撲撲的小臉,附在她耳邊道:
“怎的心跳得這般厲害?王妃要儘快習慣,日後每日都有本王在身邊伺候的日子。”
“每日?”他願意每日都這般伺候自己?他可是生活在封建社會下的一位身尊體貴的王爺。蘇傾塵擡頭,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慕容珣的俊顏。
“怎麼?王妃不願意?”
“你這麼寵我,會不會把我給寵壞了?”
“寵壞了纔好,免得別的男人覬覦!”
“哪有?”蘇傾塵紅了臉,心虛的否認道。
遠的不說,慕容玌對自己的心意,她也是能看出來的。還有那個苻芷,似乎也對自己很不一般。
蘇傾塵抓上他腰間的衣服:“慕容珣,我的心也很小,裝下你一個,正好也滿了。”
聞言,慕容珣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乖!”
蘇傾塵環住他的腰,想起早上的那一幕,還是忍不住出聲問道:
“慕容珣,三年前的宮宴上,我不是已經……”
失身了嗎?還是他自己設計陷害的。
可是昨晚,最初時那刻骨銘心的刺痛,讓她明白她也許並沒有。
“傻瓜,本王還沒有那麼混蛋!”
“你?一直以來,我還以爲自己並非完璧,還曾爲這事,恨了你好久,也罵了你好久。”
他笑:“恨也好,愛也罷,以後,都只能是本王。”
“霸道!可是,你知不知道,傳言也會害死人的。”
“嗯,幸好你不怕。不過,王妃魅力太大,坊間都那般傳言了,還是不斷有人覬覦本王的王妃。”
“我不能控制別人的想法,這你可不能怪我。”
“別人的想法是控制不了,可是這個以後不許胡亂送人了,尤其是隨身攜帶之物,知道嗎?”蘇傾塵看向他的手,竟然是一只髮簪。
![]() |
![]() |
“這個髮簪?你怎麼拿回來的?”
“有人特意給本王送來的。”
“特意?”蘇傾塵抓住了他話裏的關鍵。
慕容珣拿着這根髮簪,敲了一下蘇傾塵的額頭。蘇傾塵喫痛:
“慕容珣,你是想謀殺親婦嗎?”
“不痛,又怎麼會長記性!重複一遍本王剛剛說過的話!”
“這髮簪並不是我要故意拿來送給苻芷的,而是他自己趁我不備,奪過去的。而且,他送了我一把匕首,我還用那匕首劃破車廂地板,成功地給你報信了呢。”
“強詞奪理!總之,以後不許隨便受授別的男人的禮物,懂了嗎?自昨日起,我們便是真正的夫妻。你的男人,只能是我慕容珣,記住了嗎?否則,我也會喫醋,也會生氣,甚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