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蘇傾塵道:“這東晉到底是皇帝說了算,還是劉欒太子說了算?”
“爲何要這樣說?”
“這劉欒,他明明去了大燕京都,但卻故意隱瞞身份,他利用莫九這顆棋子,來對付你,而且是始於三年前,甚至更早。在我們剛來邊城的時候,他便來府上給我們找不痛快,總感覺他,隱忍深沉,心機極重。而且我總感覺他在東晉,手握重權、還說一不二。”
“所以,這東晉皇都,本王是一定要去一趟的。”
“不行,你不能去!”
“爲何?”
“玌王,現在兩國關係還不穩定,說白了,只是簽了一紙協議而已,就憑劉欒那人品,他們很可能說不認便不認的,你現在過去,實在是不妥。”
慕容珣皺着眉頭,對自己的小女人關心別的男人這事兒,心中隱隱有些不悅,但還是附和道:
“王兄,傾兒說得有道理。況我大燕,文臣武將萬千,何須你事必躬親?這件事,本王也不會答應。”
慕容玌看着這夫妻倆,你一言我一語的關心自己,甚是默契,心下幸福又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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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關心,不過,爲了鳳郡主和親之事,親見東晉帝王爲其一;而學習東晉的農業技術及與東晉商談開放兩國貿易之大計爲其二。故本王非去不可!”
“可是……”
“沒有可是,本王身後有背靠背的戰神兄弟,本王又何懼之有?好了,天色不早了,本王也該回驛館了。”
“玌王,在府上用過晚膳再走吧!”蘇傾塵客氣道。
“不了,不打擾你們新婚!對了,這個,是我送給你們的新婚禮物。”說着,便拿出一只錦盒。
裏面是鑲嵌着翠珠的對戒,蘇傾塵想着,恐怕是自己那次喝醉的時候,抱怨這裏父母媒妁的包辦婚姻,連求婚都省了,更別說婚戒了。
想不到,他都還記得。
慕容玌心中苦澀,這本是他私下裏做的,私心裏也曾有過一絲幻想,或許哪一天能夠親手送給她。
現在,看到她高興,就算是送給他們,也是好的。
他嘴上含笑,真誠地爲兩個人送上祝福。
晚上,慕容珣將蘇傾塵擁入懷中:“如果本王與玌王交換,你又會如何?”
“你這算是什麼問題嘛?”
“玌王已經廢了李玲玉,可是她府上至今也沒有再進新人。”
“慕容珣,借用你的話來說,便是:對於我來說,這世上只有兩種男人,第一種便是你,我的男人;第二種,便是其他男人。”
過了好一會兒,“謝謝!”兩個字從慕容珣口中,輕輕吐出,接着,隨之而來的,還有熱烈又癡迷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
“等等!”
“嗯?”慕容珣嗓音暗啞,帶着一絲繾綣旖旎。
“對於莫九,我還是不放心她。還有那劉欒,看起來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看着讓人發怵。”
慕容珣皺起眉頭,想不到自己的好事,卻被這兩個人給打擾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他悶聲道:“傾兒不必擔心,本王會想辦法讓他們消停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