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珣伸出去夾菜的手,停在空中,猶豫道:“那也要西風同意纔行。這件事,畢竟沒有幾人知道。”
“諱疾忌醫?更何況是傷了那種地方,我懂了。”打住了話題,蘇傾塵又道:“西風回來,你是不是又要忙了?”
“嗯!”
這人,哪裏都好,就是話少。您老就不能多說一點嗎?蘇傾塵咬了一口春筍,發出清脆的聲音,又忍不住問道:“那王爺都要忙些什麼?”
慕容珣從小便生在皇宮,在禮儀嚴苛的宮廷里長大,舉手投足間,處處透着矜貴優雅。
食不言寢不語,只是一般常識。
在蘇傾塵說話間,慕容珣連正眼也沒瞧過來:“都是常規事務!”
隨後,他嘴角微揚,慵懶地側過頭來,問道:“怎麼,王妃很感興趣?”
“嘿嘿!”蘇傾塵皮笑肉不笑,否定道:“也沒,沒感興趣!”
瞧着眼前的男人並不準備告訴她的樣子,蘇傾塵悶悶地喫着飯,覺得嘴裏的食物都不香了。
她放下筷子、悶悶不樂:“我喫飽了!”說完,起身便要離開。
卻不想,人還沒站起來,小手已經被慕容珣的大掌拉了下來,只聽慕容珣清冷道:“既然喫飽了,便坐下來,看着本王用膳。”
蘇傾塵小聲嘀咕:都這麼大人了,還讓別人看着自己喫飯,您不會尷尬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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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自己的王妃看着用膳,有什麼好尷尬的!”慕容珣回答的一本正經,拇指不經意的摩挲着她柔嫩的手背。
她這是又忘記了某人聽力極好的事實了。
“去問問廚上,羊腿烤好了嗎?如果烤好了,就架個炭盆端上來。”慕容珣對身邊伺候的人吩咐道。
“烤羊腿?”蘇傾塵有點驚訝。這春夏交接的季節,喫這個確定不會上火嗎?
“適當的犒賞,本王還是得做做樣子的。”
蘇傾塵聽明白了,西風先生是在北秦長大的,自然喜歡喫餅饃等面食與牛羊肉食,慕容珣讓人準備了烤羊腿,還說是犒賞,那便是指西風先生了。
她撅着嘴抗議道:“唉,同人不同命,實在是不公平!”
“玌王沒事!”慕容珣突然來了一句。還沒等蘇傾塵反應過來,慕容珣繼續道:
“傾兒,經過玌王剛入襄城,便被不明人士劫擄了的事,還有昨日的一切,欒太子本人,已經自願留在邊城做客,而且,在玌王安全從東晉回來之前,他都得安心待在邊城。所以,玌王必然安然無恙的歸來。”
“我並不是……”
慕容珣傾身,在她耳邊輕聲道:“守着本王,還要關心別的男人,找罰!”說完,還順帶着咬了一下她發紅的耳尖。
蘇傾塵頓覺耳尖傳來一絲鈍痛,接着感受到他在自己脖頸處傳來的一陣酥酥麻麻的滾燙呼吸,蘇傾塵被撩得不輕,整張臉都紅了起來。話也說得不利索了:
“我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
“嗯,真乖!沒有最好。那莫九和她的爪牙,此刻正被關押在府衙的大牢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