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一番,他還是老老實實地開口:
“王妃,這蒲水村,確實很特殊。即便這邊城在東晉劉王手中,劉王對這蒲水村也是多有厚待。”
“怎麼個厚待法?”
“不向首府徵稅、也不參與徵兵,外人往來村子必須經過村長簽章。”
“就這?”
“難道這些還不夠特殊嗎?”
“你說這蒲水村,民風彪悍,難道連劉王的王軍也攻拿不下?”
“這……恕下官愚笨,這王軍與蒲水並未發生過真正的戰爭,況下官在這邊城爲官十餘載,也並未進過村子一步,故下官並不能回答王妃您的問題。”
這是什麼情況?蘇傾塵覺得,這東晉劉王似乎從未派人攻打過蒲水,反而倒像是給了這個村子莫大的特權,還細心地保護了起來一般。
糟糕!如是這般,那蒲水就是劉王的親信,慕容珣此番前去,豈不是羊入虎口?
心中突然涌起一陣慌亂,就聽逄郡守開口道:“王妃是在擔心王爺?”
“王妃自然是擔心王爺,逄郡守,你不會還有什麼知情不報的吧?我看你這顆項上人頭是不想要了。”
面對突然架在脖子上的長劍,逄蒙身子一震,對着彩荷央求道:
“哎呦!這位女俠,下官哪敢?只是……”
“只是什麼?”蘇傾塵忙問道。
“只是王爺在臨行前,是看了牢頭送來的東西,先是去了一趟大牢,然後纔去的蒲水村。”
“東西?什麼東西?”
“好像是一對綠松石耳墜。”
“那王爺去大牢到底見了什麼人?”彩荷追問道。
“那下官自然不得而知了。”
蘇傾塵冷聲道:“我知道他去見了什麼人。”
既然牢頭拿了女人才能戴的綠松石耳墜,那除了莫九還能有誰?
真想不到,這個女人,真是一刻也不得消停。
難道她與蒲水村有什麼關聯嗎?如果自己去問她,多半是得不到準確的答案的。
這時蘇傾塵倒是想到了一個人,劉欒。
驛站裏,劉欒正在院子裏饒有趣味地逗弄着籠子裏的金絲雀。
見蘇傾塵來了,也只是擡頭看了一眼,便繼續給雀兒餵食。
蘇傾塵走上前,一把奪過了鳥籠子,翻開鳥籠,就把那只美麗的小鳥抓在手上。
“珣王妃,您今日這般,又是誰惹你不高興了?”
“欒太子,你知道的,如今你身在邊城,這驛周圍,都是王爺的人。如果王爺出了事,想必欒太子你,也不能全須全尾的回去了。”
“唉,我劉欒雖無大成,但自認從小也不是被嚇大的。說吧,珣王他到底遇到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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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莫九,在蒲水村,到底佈置了什麼陰謀?”
“莫九?蒲水村?你是說珣王去了蒲水村?”
“你真的知道!”
“他早去了也好,省得他一天到晚,不知道自己到底姓什麼!”
“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想知道?”欒太子看了看廳內的棋盤,隨意道:“那就陪我下盤棋,贏了本王,本王便告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