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難道真是這般如你這小姑娘所言,那我們該如何?”
“這位老伯,這便是我大燕珣王妃,豈容你這般放肆稱呼!”
“不妨事!我叫蘇傾塵,也是珣王妃,王爺與我還有這些兵士們,就是爲了解決蒲水村現在面臨的問題而來的。”
蘇傾塵走到淨化過又燒開了的水桶邊,舀了一瓢,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這水中的有毒物質便是金屬銅。大家放心,這水已經被淨化過,現在是無毒的。”
“真的嗎?”村民們已經一天一夜不曾用過水了,現在都正渴得要命,通過蘇傾塵親身示範,幾個膽子大的,也舀了一瓢,咕咚咕咚喝了起來。
“好像沒事,這水確實沒毒了。”他們喝完水,沒有腹痛,心情自然也好,都紛紛說着好話。
見民意慢慢聚攏過來,蘇傾塵便讓一些聽話的村民,也加入熬藥的大軍。
當然也有一部分人,在幫着淨化河水。
不遠處,西風看着這一切,他走回屋內,看着呆愣的慕容珣:“慕容珣,你就真的放心將外面交給那個女人了?我可跟你說,剛剛那邊村民很激動,差點發生暴亂。”
“傾兒,她沒事吧?”
西風拉住將要出門的慕容珣:“沒事,你知道的,你的王妃本事大得很。我聽說她一會兒還要帶人去上游找礦。”
“什麼礦?”
“銅礦。就是毒了這河水的源頭。蘇傾塵說的!”
慕容珣嘴角揚起一抹驕傲的笑意,他的女人,一向都是這般優秀的。
看着遠處那抹嬌小的倩影,讓她獨自代替自己處理這些混亂的局面,只有他自己清楚,自己有多麼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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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因爲病牀上的這個女人,眼下,他也不得不狠心地把這樣混亂的局面交給她了。
慕容珣壓抑着情緒,沉聲道:“外面的事,就交給你了。請務必替本王護她周全!”
“可是,你真的要爲了這個女人,而置蘇傾塵於不顧?那你總得告訴我一聲,這個女人到底是誰吧?”
“不想死的話,就不要問!還有,自今日起,任何人都不得接近這個院子。”
“任何人?那包括被你放在心尖上的蘇傾塵嗎?”
“西風,本王說過,是任何人。”見慕容珣面色凝重,西風知道事情也許真的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嚴重,這才正色道: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保證替你安撫好你的女人,你就放心吧!”
蘇傾塵的判斷不錯,但尋找銅礦,必須得有專業的人出馬。
她見西風向她這邊走過來,還是忍不住出聲問道:“現在人怎麼樣?”
“都好,你真的要找礦嗎?”
“嗯,只有找到源頭,才能真正解決問題。但現在需要調遣專業人士前來勘探,慕容珣那邊……”
“哦,你家男人說過了,你是王妃,這裏一切都由你做主。”
“怎麼,他就真的預備當起甩手掌櫃了?我是堂堂珣王妃,又不是給他打工的下屬。”
“是,您說得都對,喏,這珣王印章,我給你帶來了,調兵遣將,一切隨您心意!”西風撈起蘇傾塵的手,將慕容珣的印章拍在她掌心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