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你小心一點,千萬不要把事情鬧大了呀,你不要傷害到他們的性命。”
“你放心吧,念念,我自有分寸。”
李無憂的目光變得冷漠了起來,她不會傷害這些人都性命的,如果這些人大言不慚的想要傷害張念瑾的話,那麼,她就不可能會放過的。
“你們全部通通都給本姑娘一起上吧!哼,本姑娘正好可以給你們活動活動筋骨。”
李無憂扭動着自己的身子,輕輕一揮手中的劍,巨大的波動隨着傳來,有着巨大的殺傷力,場面發生了混亂。
丐幫的兄弟們根本就不是李無憂的對手,眼睜睜的見着自己的手下打不過李無憂,宋景驍着急了,他絕對不可以讓自己的手下打不過李無憂。
“旁邊那個女人不會武功,我們抓住她!”
突然這個時候宋景驍發現了李無憂一直護住身後的張念瑾,自始至終,張念瑾都沒有出手過。
宋景驍很快就能可以清楚了,張念瑾根本就不會武功。
既然打不過李無憂,那抓住一個不會武功的張念瑾,還不簡單嗎?
宋景驍下令讓自己的手下們拼盡全力都要纏住李無憂,李無憂被丐幫的兄弟們纏住,雖然丐幫的兄弟們不是李無憂的對手,可是這麼多人加在一起,李無憂還是有一點難纏。
李無憂要對付這麼多個丐幫的兄弟們,就已經力不從心了,根本就沒有顧及張念瑾,就在這個時候,宋景驍就已經注意到了張念瑾。
宋景驍知道,只有抓住了張念瑾,纔可以牽制住李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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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用什麼手段,他都不可以讓一個女人爬在自己的頭上。
“你想幹什麼?放開我。”
趁着李無憂出其不意之際,宋景驍雖然武功並沒有那麼高深,輕功很快,旁邊的人根本就捉摸不透他的速度,有來無影去無蹤之稱,快速的抓住了張念瑾。
“小樣,我還抓不住你嗎?”宋景驍死死的抓住了張念瑾的脖子,笑眯眯的開口說道。
李無憂好不容易解決丐幫的兄弟們,剛想要解決宋景驍,沒有想到,張念瑾居然被宋景驍抓住了。
頓時間,李無憂覺得非常的懊惱,該死,她怎麼可以那麼不小心,如果不是因爲自己的原因,張念瑾就根本不會被抓住的。
“放開她!不許傷害我最好的朋友。”李無憂一看到張念瑾被抓走了,更是前所未有緊張了起來。
李無憂看到張念瑾被鎖住脖子,她不敢輕舉妄動,只敢拿劍指着宋景驍,她沒有想到,會因爲自己的疏忽,讓張念瑾被抓住。
她現在整個人都害怕不已,就連剛剛,以一抵十的時候,她都沒有害怕過。
可是看到自己最好的朋友被抓住的時候,她是真的害怕了。
宋景驍天性最喜歡折磨人了,看到李無憂害怕的樣子,扣住張念瑾的脖子哈哈大笑了起來:
“原來是你的朋友啊,你最好的朋友的命,在我的手裏,還不快投降?”
李無憂的目光死死的怒瞪着宋景驍,她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怨恨,血紅的眼眶帶着深深的血跡:
“不要傷害她,欺負一個女子算什麼本事,有本事衝着我來。”
她希望宋景驍把怒火都集中到自己的身上,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要牽連到張念瑾。
宋景驍看到李無憂如此迫切的樣子,更是來了興趣,李無憂越是緊張,他就更爲興奮,他最喜歡看到別人抓撓心抓撓肝的樣子。
宋景驍忍不住勾起脣部的笑容,嘖嘖的笑出了聲音,他輕飄飄的開口說道:
“呵,你那麼想救她啊,你若是投降,我便放過她,不投降,我就殺了你她。”
他的話語裏,帶着威脅之意,看着高高在上的人在自己的面前投降,他會覺得很爽的。
張念瑾被宋景驍死死掐住脖子,她嘗試過掙扎,反抗,她不想拖累李無憂,她想要自己逃出去,可是,都沒有任何的辦法,她不會武功,根本就掙脫不過宋景驍的力氣。
“你還是省點心吧,就你,還想要脫身?癡人說夢。”
耳邊傳來了宋景驍冷嘲熱諷的聲音,想要抓住張念瑾,根本就不需要用自己的全力就可以輕鬆抓住讓張念瑾根本就沒有反抗之力。
張念瑾看到反抗不了,可是卻並沒有放棄,她緊張不已的開口說道:
“無憂,不要投降,你那麼高傲的一個人,不可以投降的,不要像這種小人低頭。”
她不希望李無憂因爲自己而投降,李無憂是心高氣傲的大小姐,怎麼可能會接受投降這種侮辱呢?
李無憂也停下了動作,這一刻,她遲疑了。
她這一生,沒有屈服過,父親告訴過自己,不要向任何人低頭,她做到了。
可是,如今,真的要低頭了嗎?
李無憂一直沒有任何動作,這讓宋景驍有一點憤怒了。
宋景驍的聲音帶着深深的發怒:
“我勸你最好想清楚,李無憂,如果你不投降,你最好的朋友可就是死了。”
他說着力道更加深刻了一些,張念瑾的脖子都已經被掐的紫了,張念瑾的臉色看起來非常的痛苦,就知道宋景驍又開始折磨張念瑾了。
看到張念瑾如此的痛苦,宋景驍身爲丐幫幫主,可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無人敢惹,張念瑾要是落在了宋景驍的手裏,絕對沒有好果子喫的,她怎麼可以坐以待斃下去?
她就算再怎麼樣心高氣傲不服輸也好,她不能夠放着自己最好的朋友不管吧?
李無憂第一次放下了手中的劍,哐噹一聲掉落在地上,習武之人,劍不離身,掉在地生,等於投降了。
李無憂這一刻心情無比複雜,她向宋景驍投降,卻沒有任何的後悔,她只希望宋景驍可以放過張念瑾。
耳邊傳來了李無憂堅定的聲音:
“我投降,你不要傷害她,我甘願認輸。”
見到那麼高傲的李無憂爲了自己投降,張念瑾倍感自責,她隱忍着眼淚開口說道:
“你怎麼那麼傻啊,無憂,你怎麼可以爲了我投降,這個不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