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只見帳簾動了一下,一位身着樸素、氣質卻十分英朗的女子,走了進來。
她看到蘇傾塵愣愣地坐着,便轉頭對薛美仁問道:“她醒了?沒什麼事吧?”
“應該沒什麼事!”薛美仁迅速換上了一副正經臉,像是對這女子十分敬重的樣子。
這女子,給蘇傾塵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但她確定,她從沒見過她。
許是察覺到了蘇傾塵一直盯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那女子微笑道:
“怎麼?你不認得我了?”
“我該認得你嗎?”蘇傾塵想都沒想,便直接問了出來。
連那女子都沒想到,蘇傾塵會有這樣敵對的反應。
她又是笑了笑,頗有意味地看了薛美仁一眼,然後又轉頭看向蘇傾塵:
“我就是蒲水村裏的那個女人,聽說,慕容珣對我好,你很不高興?”
呵,蘇傾塵見過楚暮雲那樣矯柔做作的;見過蘇芸汐那樣刁蠻愚蠢的;還見過莫九那樣畸形狠辣的。
但她覺得,她們幾個跟眼前這位比起來,都太上不了檯面了。
你看眼前這女人,穿得很是樸素,許是爲了出來打獵需要,還特意穿了勁裝。
![]() |
![]() |
這還不算,她氣質清貴、眉目間那份英氣簡直要閃瞎人的雙眼。
自信、獨立而且自帶一副強大無懼的味道,站在她面前,蘇傾塵都覺得自己在氣勢上就輸了。
這段位實在是高啊!
而且,聽她這話,蘇傾塵怎麼感覺自己纔是那個後來者,自己纔是那小三兒啊。
蘇傾塵清了清喉嚨,強裝鎮定道:
“是啊,我確實很不高興。不過那也只是因爲我頂了個珣王正妃的名頭而已。
難道你不知道嗎?如果你想要進這珣王府的大門,現在,還得需要我點頭同意纔行!”
“嗯!啊!咳!”薛美仁故意發出刺耳的聲音。
蘇傾塵生氣,懟道:“薛美仁,你能不能安靜點,你咽喉炎犯啦?”
“小傾傾,你可別怪我沒有提醒過你!”
“提醒什麼?難道我說得不對嗎?我纔是皇帝下旨賜婚、慕容珣明媒正娶的正妃,而且還是他母妃生前欽點的兒媳婦!”
薛美仁咧着嘴,直搖頭:
“這女人太可怕,喫起醋來什麼話都敢說,姑娘,你攤上事兒了,而且還是大事兒!”說完,人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營帳。
“喫醋?那是不可能的?反正慕容珣是要選妃的,選誰不是選,只是這位?女士!
我看你好像年紀好像有點超齡了,不過嘛,只要慕容珣喜歡,我也是會考慮讓你進門的。”
蘇傾塵這話說得倒是大方又漂亮,可她心裏纔不是這樣想的。
如果這是慕容珣心裏的白月光,她纔不會認可二女共侍一夫這種違揹人倫綱常的垃圾狗屁規則。
她的生活,就該是瀟瀟灑灑的!
如果真到那時,她就當慕容珣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位過客。
對,只是過客而已。
反正離了婚,她又不缺錢花。
甚至在秦國、東晉,她都能生活得下去。
“傾兒,休得胡言!”蘇傾塵只顧着說話,卻沒注意到慕容珣什麼時候進來了。
只見慕容珣放下手中的幾只兔子,來到蘇傾塵身邊:“還不快向母妃道歉!”
“什麼?母……母妃?什麼母妃?哪個母妃?誰的母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