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太過耐人尋味了!
就連樂公公見到薛冷的那一刻,心裏都是震驚的!
薛冷與慕容珣對面而立,二人誰都沒有要先開口說話的意思。
樂公公見狀,連忙開口:
“哎呦,薛大人,您來得可真是時候,今日正是珣王與秦國營公主成親的大喜日子呢!珣王啊,還不快與公主拜堂啊,小心別誤了吉時?”
“樂公公,想必皇上派您前來,不只是爲了觀禮吧?”薛冷聲音幽冷,語氣中帶着幾分責問的味道。
樂公公收了笑臉,同時也壓下了情緒:
“薛大人,依老奴看,此刻讓新人拜了堂纔是最重要的!”
“哼!樂公公,您這麼急着催珣王拜堂,也不瞧瞧,這蓋頭下的新人到底是誰?”
蘇傾塵交疊着的兩只手,微微顫抖。
被慕容珣一把拉在手裏,他手上用力,似在給她安慰。
“薛大人,話可不要亂說,這蓋頭下的新人,自然就是秦國的小公主苻營。”
“哼!那樂公公就請看仔細了,這兩個人又是誰?”
薛冷說着,啪啪拍了兩下,只見有十二個黑衣勁裝的武士掠過王府圍牆,腳尖輕點跳躍,只一眨眼的功夫,就來到了禮堂之外的門口處。
那十二人口中齊聲喊道:“薛大人!”
“嗯,將人帶上來!”
“唔……唔……”只見兩位武將上前,他們每人手裏拖着一個雙手被綁,頭上被套了個口袋的人。
看樣子,這兩個被控制住的人,一個是杏知,而另一個便是苻營沒錯了。
果然,薛冷手起刀落,那套在苻營頭上的口袋,便被劈成了兩半。
“唔,唔……”苻營雙手被綁着,嘴巴也被塞住了,她只能不停地發出唔唔唔的聲音。
“姑娘,彆着急,只要你當着衆人的面,說出你的真實身份,本大人自然會放了你!”
聽到薛冷這樣說,苻營拼命點頭。
薛冷嘴角咧起:“很好!”他拿開苻營嘴裏的娟帕。
“王八蛋,竟敢抓本……本姑娘,你純心找死是不是?”
苻營真的生氣了,她站起身,就在衆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從身邊的那名武士腰間抽出一把軟劍,直朝着薛冷的命門襲去。
苻營的動作之快,連續幾招出擊,就連薛冷都沒反應過來,匆忙閃躲間,還是見了血。
“放肆!”慕容珣冷聲喝道。
苻營這才堪堪停下了進攻的腳步。
只聽苻營說道:
“都說珣王爺是這邊城最大的官,那我就想問問你,你讓你家這只狗胡亂將正在山上採藥的我和我夫君抓過來,到底是什麼意思?你們是想草菅人命嗎?”
苻營的話,太跳脫,弄得慕容珣差點沒接住。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薛冷倒是不樂意了:“你說誰是狗?”
“我說你是狗,難道有什麼不對嗎?”
“大膽刁民,竟敢對薛大人不敬?”薛冷的屬下出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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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都說窮山惡水出刁民,這位官爺,你的意思是說珣王就是個棒槌,把這邊城治理的如那窮山惡水一般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