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見這天色太晚了,而且靈妃這邊也十分不穩定,就讓蘇傾塵宿在靜怡宮。
等皇帝回到中正殿沒多久,剛喝過一碗補湯準備歇下時,就聽暗衛薛冷來報:
“皇上,京都又現血屍了!”
皇上一翻身坐起:“什麼?”
“皇上,暗衛夜查的時候,正巧遇到行兇者正在作案,屬下已經派人跟上並鎖定了兇犯。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那兇犯潛入了珣王府,屬下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
“既是兇犯,就是闖入了皇宮,你還不查了嗎?”
“可是,皇上,據親眼見到兇手的人描述,那兇手是個女人,而且隱隱有珣王妃的八成像,最近京城中關於妖孽傳言正盛,屬下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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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皇帝聯想到那日,蘇傾楊對他說過的話:
“皇上,此番又是血屍,又是妖孽傳言,顯然這背後定是有人操縱一切。
而此人甚至頻頻選在宮中犯案,簡直就不把皇帝放在眼裏。
今日之場面一看就是一場做好的局,這背後之人一定是希望今日之解決就是認定珣王妃與案情有關。
皇上,依臣下看,我們不妨按兵不動,打亂兇手既定計劃,等待他重新出手,待找到對方破綻之後才能將對方一擊即中。”
此時皇帝心中,已然明瞭大半,對着薛冷怒道:
“怕什麼?擺架珣王府!朕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麼妖魔鬼怪在作祟!”
“是!”薛冷這一聲回答,似乎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皇帝向樂公公偷偷遞了個眼色,只見樂公公退出了人羣,悄悄往靜怡宮走去。
皇帝的鑾駕已經到了珣王府,開門的正是珣王府的孫管家。
見來人是皇帝,急忙下跪請安。
皇帝揮了揮手,御林軍一衆就將孫管家押了起來。
接着,整個珣王府的上下人等,全部被押到了正廳之上。
薛冷看着衆人,皺了皺眉,對着孫管家問道:“皇帝聖駕,怎麼不見珣王妃出來接駕?”
“聽薛大人的意思,是要治我一個目無尊卑,欺君罔上之罪嗎?”蘇傾塵一邊說着話,一邊款款走來。
“你?……”
“兒臣見過父皇!”
皇帝看了蘇傾塵一眼,倒是一臉淡定:“不必多禮!”
“你?……”薛冷看看從大門外走進來的蘇傾塵,又看了看皇帝,你,你的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薛大人,我稱薛大人一聲大人,是我對大人的尊重。可是,我身爲大燕三皇子慕容珣的正妃,難道不值得薛大人的一聲‘珣王妃’的稱呼嗎?”
薛冷自知失禮,趕忙跪了下來:“是小人失禮了,還望珣王妃恕罪!”
薛冷的額頭已然冒出了冷汗,在衆人不見之處,他手指微動,正做着一種奇怪的手勢。
而他身後數百米圍牆外的白楊樹丫上,一人正悄悄離去。
“父皇,我聽說今夜京都又發生了血屍案,還有暗衛看見了那兇手潛入了珣王府是嗎?”
皇帝睨了跪在地上的薛冷一眼:“薛冷,你來說!”
“是!皇上,暗衛確實是發現那兇手潛入了珣王府。不如讓屬下的人,去搜一搜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