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關鍵的是,老闆他自己不睡覺不說,還總是喜歡折磨人,
大半夜的,就經常一個電話,自己便從被窩被薅出來,
不是陪他去喝酒,就是讓自己去接喝了酒的他。
關鍵是,第二天還不準假!
這一個月來,已經受盡折磨的元樂,在經過一番深入思考之後,
最終好像找到了問題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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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種宴會,過去的蘇傾塵或許還能很感興趣。
可是現在,她的心境完全變了。
蘇傾塵躲在實驗室裏,想用工作的藉口推脫掉,
這時,王主任過來了!
這王主任是自己的碩士研究生導師,
蘇傾塵沒有家人,她在他門下學習的時候,
這位王主任和他的愛人對待蘇傾塵,也是相當不錯的,
用他們自己的話說,他們就是把她當成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一般看待。
“小蘇啊,你這身體剛恢復,咱可不能心理上又憋出什麼問題來啊。聽話,就當是給自己放鬆放鬆了,好不好?”
“老師,我真的不想去,這種聯誼會,不適合我!而且,您也看見了,我真的在做實驗啊!”
蘇傾塵帶着護目鏡,一手執着試管,舉給王主任看。
見自己實在勸不過,王主任拿出手機:“要不然,我給你師母打個電話?”
“別別別,老師,師母不是正病着呢?”
“你知道,她到底操心的是什麼事!你也知道的,她身體撐不了多久了。”
“好,我去!”蘇傾塵知道師母病重,體內的癌細胞已經轉移了。
“唉,這就對了嘛,時溫給我打過電話,說一會兒過來接你。”
王主任口中的時溫,全名傅時溫。
是傅氏藥業集團營銷副總裁。
同時,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便是王主任愛人的外甥。
蘇傾塵對這個人的印象並不深,
但她周圍的老同事都說在她昏迷之前,她跟這位傅總似乎是在交往。
這一個月以來,他也曾約過她幾次,但都被她婉言拒絕了。
是以,今天的見面,便是自蘇傾塵醒來後,他們的第一次見面。
而且,袁曉翠知道今日蘇傾塵有人約,便也很識趣地跟着其他同事先去了。
車內,傅時溫禮貌周到,時不時地找個話題跟蘇傾塵聊天。
“我覺得你好像跟以前不一樣了!”他道。
“嗯!”蘇傾塵淺淺地迴應着。
“是心情不好嗎?如果你能告訴我,怎樣能讓你開心一點,我想我會不惜一切代價去做的。”
“沒有!謝謝!”
一聲嘆息!
“你是不是在怪我?”
“怪你什麼?”
“怪我在你昏迷的這兩年裏,交往了其他女人!”
“傅先生,我想你真的誤會了!”
“傅先生?呵……還說沒生氣!”傅時溫無奈地咬了咬下脣,小聲嘀咕着。
二人說着話,車已經開進了盛世豪庭地下車庫。
在拐角處,恰好迎頭遇見了一輛邁巴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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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車相互禮讓了一下,分別入庫停好。
慕容珣下車的時候,目光自然就落在了剛下車的蘇傾塵身上。
剛剛在車裏,他就已經看見她了。
“你在昏迷前,我們相處的很好的,你還記得嗎?”傅時溫難得約到了蘇傾塵,他自然不想放過任何一個跟她單獨相處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