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放心,她的傷勢看起來不嚴重,只是腳扭傷了。”
慕容鶴做出解釋,回身指向柳樹巷的方向。
儘管張念瑾還是雲裏霧裏,但對這位前來報信的男子,並沒有太多懷疑,畢竟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她不能夠讓李無憂遇到危險。
俗話說面由心生,張念瑾通過觀察相貌,覺得他不像壞人,看起來溫文儒雅的倒像是一個正人君子的模樣。
“那好,多謝公子,我這就過去。”
張念瑾面帶感激,音色禮貌的詢問:“請問她具體在哪裏?是不是柳樹巷?”
“不是,是在附近的一條小巷。”
慕容鶴邊說邊伸出手引路:“姑娘,還是我帶你過去吧,你的朋友受了傷,此事耽擱不得。”
眼下,張念瑾擔心李無憂的情況,顧不上多做考慮,匆忙答應下來。
“給公子添麻煩了,請!”
她客套的迴應着,跟着年輕男子趕去救人。
走了一段路,年輕男子指引着張念瑾走進巷子。
此處路窄狹長,距離熱鬧的市集越來越遠。
“公子,還沒到嗎?我的朋友在哪裏?”
張念瑾走得氣喘吁吁,揮手抹去額頭上的薄汗。
“快了,馬上就到了,在前面轉彎處。”
慕容鶴始終是文質彬彬,斯文的儀態沒有半點威脅性。
“哦,那我們快點走吧。”
張念瑾滿心都是儘快見到李無憂,仍舊沒有產生懷疑。
同一時刻。
李無憂一路追到柳樹巷,遠遠看到偷錢袋的青衣男子走在前面。
他左手提着半個五香豬頭,右手拎着一罈酒,大搖大擺地招搖過市。
“拿人家的救命錢喫酒,簡直就是混蛋!”
李無憂罵了一句,眼神發狠衝上前。
“下三濫,你給我站住!”
她緊追了幾步,一個空翻越到小偷的面前。
被攔住去路,小偷發現李無憂是女兒家,而且面容姣好,頓時見色起意。
“嘿,小妞,你主動和我搭訕,不會是看上我了吧?”
小偷歪嘴壞笑,把酒罈放在腳下,上手就要調系。
豈知下一秒,李無憂猛地將他手臂死死扣住,飛起一腳將他踹倒在地。
“混蛋,本姑娘怎會看上你這種人?”
李無憂最討厭輕浮的男子,從腰間拔出防身的匕首,抵在小偷的頸後,“我是替老婆婆要錢的,你偷了她多少銀子?趕緊給我吐出來!”
沒料想看似柔弱的李無憂居然如此彪悍。
小偷嚇得臉都白了,趕忙把錢袋摸了出來。
“女俠饒命!我把錢還給她就是了……”
小偷結結巴巴的,苦着臉哀求:“不過被我花了一點,剛買了酒肉,你放過我好不好?”
“不好!”
李無憂明確拒絕,咬咬牙威脅:“不要討價還價,少一文我就捅你一刀!”
聽到這兇巴巴的聲音,小偷知道李無憂不是開玩笑,只好把自己的碎銀子拿了出來。
順利要回錢袋,李無憂回到集市。
然而她卻沒看到張念瑾的身影,只有老婦人在藥鋪門口坐着。
“老婆婆,我的朋友呢?剛纔你們不是一起等我的嗎?”李無憂疑惑地問。
老婦人神情茫然,表示自己從藥鋪裏出來,就發現張念瑾不見了。
這時一個賣菜的商販轉過身,好心提醒李無憂:“這位姑娘,剛纔我看到你姐妹跟着一個穿白色衣衫的男人走了,他們好像並不認識。”
“什麼!”
李無憂眸色一驚,霎時有種不祥的預感。
這個大半夜的跟一個陌生男子一起出去,恐怕,張念瑾是遇到了危險了!
李無憂發現了張念瑾不見了之後,第一時間尋找,卻怎麼樣也找不到張念瑾。
她意識到張念瑾遇到危險感覺到大事不妙,這人海茫茫的,她怎麼尋找啊?
她害怕等到自己找到張念瑾的時候,張念瑾就已經成爲了一堆白骨了。
不,她絕對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就在李無憂交集沒有任何辦法的時候,李無憂很快就想到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顧彥。
顧彥神通廣大,現在張念瑾是顧彥名義上的未婚妻,不管顧彥到底有什麼目的,只要張念瑾對顧彥來說有點用處的話,就一定會救張念瑾的。
就在張念瑾命懸一線的時刻,李無憂慌忙來到將軍府,她不知道張念瑾到底身處在何處現在,顧彥是能夠成功救下來張念瑾唯一的希望了。
“顧將軍!顧將軍!”
李無憂一進去就四處喊人,府內的下人們不禁大眼瞪小眼。
![]() |
![]() |
“李大小姐,出什麼事了?”
管家一溜小跑着迎上來詢問。
不等李無憂開口解釋,顧彥聽到他的聲音從書房中走出來。
“無憂,你怎麼慌慌張張的?”
顧彥同樣神情莫名,發現只有她一個人來將軍府,錯愕的追問:“難道是念瑾出了什麼事情?”
李無憂大喘着粗氣,看到顧彥連忙把情況如實說明。
一番講述後,她越想心越慌,急忙做出補充:“念瑾可能有危險,我懷疑有人設下陷阱,不知找了什麼理由把她騙走了!”
聽聞此言,顧彥心裏也是咯噔一聲。
“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呢!”
他面色陰沉,內心如同着了火一般焦灼。
“對不起顧將軍,是我沒有照顧好念瑾,我不應該丟下她一個人去追小偷,你一定要想辦法救救她啊。”
此時李無憂後悔不已,早知如此,就不應該把張念瑾留在集市。
然而事已如此,顧彥也明白怪罪你無憂毫無意義。
他保持着冷靜,將所有的焦躁壓抑在心底。
“好了,你也不要過分自責,這個事情,你也不是故意點。”
顧彥匆匆回了一句,然後詢問情況:“她失蹤多久了?”
“一個時辰了!”
李無憂如實回答。
“顧將軍,你一定要想辦法找到她呀,她不能夠有事。”李無憂的眼神着急,急切的請求男主,男主這一刻彷彿就是希望的光
一個時辰。顧彥心裏面一寒,頓時間擔憂起來,如果真的遇到什麼危險的話,一個時辰恐怕已經變成一堆白骨了。
而後將府上的侍衛集合到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