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溫,確實挺讓自己頭疼的!
自打袁枚出院那天,他們倆一起去她家喫飯開始,
傅時溫就將這‘假扮情侶’的事,奉行得徹徹底底。
不僅三天兩頭的約她,還會送禮物,製造各種浪漫。
更誇張的是,連求婚戒指都當着袁枚的面,給她戴上了!
這不,人也過世了,但傅時溫好像一點也沒變,一如既往地要把情侶這事‘演’下去!
見她不說話,慕容珣側目看了看她。
然後竟然揚起嘴角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
“裹得跟包子一樣,不熱嗎?”
蘇傾塵瞪了他一眼,這才把衣服脫了下來,懟道:
“你以爲所有人都跟你們資本家一樣,出門有車開、衣服穿高定、洗衣做飯有家政、辦公椅都是電動的?”
蘇傾塵的羽絨服是長款,她個子也不矮,在行駛的汽車後座裏,脫這麼一件,好像也不是很利索。
拉鍊夾住了頭髮,搞得她有點狼狽。
“過來!”
“幹嘛?”
“我幫你解開!”
“不用!”
“真不用?”慕容珣無奈,還是湊了過來。
“說了不用!”
二人你來我往,像極了正在賭氣吵架的小情侶。
車子一轉彎,從擁擠的主幹線轉進了濱海大道。
車速一下子提到了八十邁。
“咦?這好像不是回龍湖公寓的路吧?”
濱海大道一側沿海,風景寬廣秀美,另一側一棟棟洋房別墅錯落有致。
“早知道要喫飯,我就帶上曉翠了!”
“你是想讓我再換輛車?”
蘇傾塵知道他是在說上次曉翠吐了他一車的事。
小聲嘀咕道:“小肚雞腸!”
在前面開車的元樂,透過車內後視鏡,瞟一眼車後座的兩個人。
自己朋友吐了人家一車,不但沒追究她一分一毫,還被說是小肚雞腸,這事,哼,也就眼前這位蘇醫生能幹得出來了。
元樂心裏腹誹着,自己老闆雖然條件好,主動送上來的女人也不計其數,但奈何他就如千年鐵樹一般,現在好不容易動心了一個,還是個難啃的硬骨頭。
車子駛進了個院子,是坐落在半山腰的一棟獨棟!
大門口處栽種了兩棵腰粗梧桐,籬笆圍起來的院子,裏面是修剪整齊的冬青,再往裏便是三三兩兩的各色綠植。
大理石鋪就的石板路,縫隙裏鋪滿了算盤子大的鵝卵石。
左邊有一處假山,山上有一處加氧增溫水循環系統,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山坳裏是一汪二十多平方的清池,裏面十幾條錦鯉悠閒地擺着尾巴游着。
雖說沒有多特別,但勝在清雅別緻。
正這麼想着,蘇傾塵忽聞到一股子清香,
絲絲繞繞,清清淺淺,像玉女仙子手中執了芭扇,特意送到你身前心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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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她記憶中所熟悉的味道!
女子駐足挑眉,水光流彩的眸子,似多了一抹亮色:“有梅花?”
“有嗎?”慕容珣側身問了問跟着身後的張叔。
“今開春前兒,我是在這後院裏栽種了幾株梅花,前段日子我見冒了幾個花骨朵,又逢突然降溫,花骨朵都凍壞了,想着今冬兒必不會開了,難不成這會兒是又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