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婆,我們到底什麼時候到達將軍府啊?”
此時,在路上,張念瑾感覺到深深的着急。
她第一次知道,原來張家離將軍府的距離也不是那麼近的,這路上,她總覺得忐忑不安,所以會覺得路途特別的遙遠的。
媒婆於是接下來就開口進行了催促起來:
“快了,不要着急,我比你更着急啊,這個轎子怎麼那麼慢啊,都快要耽誤吉時了,車伕,開快一點。”
“這已經是最快的速度了,快不了了呀。”
車伕表示是因爲這個轎子實在是太慢了,也是沒有任何辦法的。
“小姐,你怎麼這麼着急的要到將軍府啊?”
春杏見到張念瑾居然開始催促了起來,所以在這個時候也是忍不住好奇的開口。
春泥笑眯眯的跟自己家小姐開玩笑的說道:
“你不懂,我們家小姐啊,真是春心萌動了,想要早一點見到如意郎君呢。”
張念瑾在這個時候害羞的臉紅了起來,也是否認了這件事:
“瞎說什麼呢?我只不過是爲了避免夜長夢多而已,好了好了,我們快一點趕路吧。”
她只不過是覺得,今天的事情,並沒有那麼的簡單而已。
“媒婆,這天都已經快黑了,怎麼還沒到啊?這進度是不是有些太慢了一點兒?”
此時,路上還沒有到將軍府,卻不知道,車伕居然在不知不覺,已經換了人,車伕已經帶送親隊伍,改變了路線,所以纔會許久都還沒有到達將軍府。
張念瑾感覺到不對,就出來詢問,就連媒婆,也發現不對了,她不耐煩的開口說道:“你這個車伕到底會不會帶路啊?這將軍府哪裏有那麼遠,要是耽誤了將軍娶妻,你耽誤的起嗎?”
此時,竹溪早就已經喬裝打扮的成爲車伕混入了送親隊伍,因爲京城的人太多了,所以他纔有打扮成爲師傅,想要把張念瑾送到沒人的地方再動手,只有這樣子的話,張念瑾纔不會跑掉,然後張念瑾這個時候卻並沒有發現危險正在慢慢來臨。
“哼,張念瑾,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與此同時也是你命喪黃泉之日,你們幾個就去閻王府裏面見面吧。”
就在這個時候,竹溪已經把張念瑾帶到了偏僻的地方送親隊伍,全部都已經被主席給帶偏了,也絲毫沒有察覺,他們都沒有去過將軍府,所以,還以爲竹溪是顧彥請過來的車伕,沒有任何的防備。
然而竹溪也是在把他們帶到偏遠的地方,並且四處無人的時候,也在這個時候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拿出了一把鋒刃的劍,準備對張念瑾動手。
此時竹溪也是露出了殺意,說出了自己想要追殺張念瑾的目的。
他可以光明正大的說出來,是因爲他根本不擔心張念瑾會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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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被自己盯上了張念瑾就根本沒有資格跑。
沒有想到眼前的癡夫竟然會轉換成爲殺手,而目的很顯然就是來追殺自己的張念瑾,嚇得打了一個激靈,忍不住的往後退:
“你到底是誰?你到底想幹什麼?”
“想幹什麼?你不需要知道,你只知道,我是來取你性命的!”
此時,竹溪也是大殺四方,他現在已經準備大開殺戒了。
“救命啊,殺人了,快跑啊。”
就在這個時候顧彥所準備的送親隊伍發現了竹溪想要殺了他們,所以也是一個個慌忙的逃跑,然而,竹溪根本就不會讓他們逃跑的。
“一個都別想跑。”
竹溪對他們進行下手,送親隊伍全部都已經被竹溪殺了。
看到眼前已經快要變成血流成河的場面,然而竹溪還在殺人,張念瑾先開紅蓋頭,不顧自己即將嫁人,哭喊着阻止的開口說道:
“他們是無辜的,放過他們,不要傷害他們。”
看到張念瑾爲了保護他們,也是不惜的挺身而出,對於張念瑾這一點,竹溪還是非常的欣賞,點了點頭的開口說道:
“想不到你還是挺善良的,只不過是可惜,你很快就會暗無天日了。”
竹溪抓住了張念瑾,看到有人想要追殺張念瑾,兩個丫鬟拼了命的想要從竹溪的手中把張念瑾救下來。
“你放開我們家小姐,我不允許你欺負我們家小姐。”
“你們快跑啊,千萬不要管我!”張念瑾激動的喊住兩個丫鬟早點離開這裏,不然的話,她們兩個人肯定也會跟着遭殃的。
“我們不走,我們要跟小姐一起在!”
春杏跟春泥情深義重,表示不會丟下張念瑾,就算是知道。她們接下來的下場可能會死,也要拼死的保護張念瑾。
“小姐,不要管他們了,我們快跑吧,我們還是逃命要緊啊。”
春泥咬了竹溪的胳膊一口,所以讓竹溪放開了張念瑾,在這個時候也是放了一把沙子在竹溪眼前,想要趁着這個時候就帶着張念瑾離開這裏。
“想跑?”竹溪一個出其不意,眼睛被沙子弄的看不清視線,張念瑾就已經被帶走了。
“我們快一點跑,小姐,我們是不會讓你遇到危險的,我們會一起離開。”
趁着這個機會,姐妹三個人也是拼了命的逃離。
“本公子看上的人,可是沒有人能夠跑得了的。”
竹溪看到張念瑾姐妹三個人跑的如此想拼了性命,看到他們求生欲滿滿的樣子,也是來了興趣。
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張念瑾根本就逃不出自己到底手掌心。
只不過,看到別人成爲自己的魚餌根本沒有辦法離開卻如同井底之蛙的樣子拼了命的掙扎,竹溪覺得格外的有趣。
“小姐……怎麼辦?我快要跑不動了。”
兩個丫鬟跑的氣喘吁吁,可是,卻根本就不敢停歇,只要一回頭,就沒有辦法活着離開這裏了。
“春杏,春泥,我們快一點跑,有我在是不會讓你們陷入任何危險的境地的。”
張念瑾也是帶着自己的丫鬟,不顧一切的想要逃離竹溪的視線,她知道,竹溪武功高強,可能根本就沒有辦法逃離,可是,哪怕僅僅只不過是一絲希望而已,也不能夠放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