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的璦昧慾火隨着窗邊燈光的忽明忽亮,逐漸升溫。
而在百里之外的一處隱於山林中的獨棟別墅二樓,沈然手指捏着一顆灰色的玻璃球。
細長的鳳眸定定看着桌上那張紅色的紙人。
此刻的紙人已經碎裂。
無法拼接。
沈然看了幾眼,眼底一片冷意冒起,手中的灰色玻璃球在他無聲的怒意裏,‘砰’一聲。
直接炸開。
玻璃片劃開他手心。
有血流下來。
蹲在一旁的青貓看到,立馬擔心地跳到書桌上,心疼萬分地開始舔舐他手心的傷口:“主人,別生氣。”
“少了一個厲鬼沒關係,我們還可以馴養很多。”
反正,這個世界,飄忽在陰暗裏,無法轉世的魂魄太多了。
隨隨便便收幾個馴養成厲鬼。
沒什麼難得。
沈然不是生氣這個厲鬼死了,而是生氣,他的師妹竟然又很輕鬆就破了他的局。
他有些不敢掉以輕心了。
之前九真道人死的時候,他還覺得她不過是長進不少。
但這次這麼快弄死他養的厲鬼。
看來,是有兩把刷子。
沈然微微閉上眼,隨即睜開眸的時候,眼底恢復了冷清,擡手打開正關心舔舐他手心的青貓:“滾,別髒了我的手。”
馭獸就是馭獸,只是個畜生。
別想碰他的身體。
青貓被他無情打開,直接滾在地板上,身子滾了幾圈才翻身跳起來。
“主人……爲什麼……”青貓很委屈,眼睛裏蒙了一層淚。
它真的無法接受,主人這麼嫌棄它的碰觸。
平時,他是可以縱容她站在他肩膀或者腿上玩耍。
但是他從來不允許它碰觸他的血。
青貓知道主人潔癖,可是它是他的馭獸呀?
以後只忠心他一個人的。
怎麼能這麼嫌棄它?
難道因爲他師妹嗎?
它知道它的主人一直在跟盛晚這個師妹暗暗較勁。
說不定心裏早就對她不一樣了。
想到這,青貓更難過了。
“爲什麼?青青,你別忘了,你只是個畜生。”沈然完全不在意,就算青貓背叛他,他也也不會在意。
馭獸很多。
不差它這一只。
當然,這也是它非要跟着他,他才馭化它。
但這不代表,它可以碰他最純潔的血。
“好好準備俱樂部的事,我師妹也會來,其他的,少給我想這些事。”沈然知道直
“對了,一會跟我出去一趟,見個人。”說罷,冷冷起身,完全不在意青貓的委屈。
畢竟,一個畜生罷了。
就算馭化成了貓人。
也還是個畜生。
他就算已經不是男人,也不會去寵愛一只只配讓他踩在腳底的畜生。
*
傅家古堡。
在書房黏膩纏綿親吻的兩人,終於捨得鬆開彼此。
等鬆開,盛晚已經熱得又出了一層汗。
剛纔在外面抓鬼的時候,也出了。
現在又出。
渾身黏得不行,盛晚趴到傅璟夜懷裏,嬌氣無比地說:“傅爺,太熱了要洗澡澡。”
傅璟夜揉揉她的確有些溼漉的長髮,滿眼都是佔有慾:“我抱你去。”
盛晚樂得他寵,懶懶張開手臂,勾着傅璟夜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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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他抱回他們臥室。
到了臥室進浴室,傅璟夜也沒捨得鬆開她。
一直讓她像一只小熊一樣,掛在他身上。
而他原本塗滿葡萄汁的胸口,已經沒有痕跡。
全部被盛晚吃乾淨了。
“想要淋浴還是泡澡?”傅璟夜摸摸懷裏的小女孩,問。
盛晚往他溫熱掌心蹭蹭,有些累困了,眼皮懶懶地垂下,緊緊靠在他身上:“隨便吧……傅爺,好睏呀……想睡覺。”
“那淋浴快一點。”傅璟夜打開花灑。
溫熱的水落下來。
他抱着懷裏的小女孩,先給她脫了裙子,再拿上沐浴乳先給她洗。
水蜜桃味道的沐浴乳是盛晚自己買的。
她喜歡這個水蜜桃的香味。
傅璟夜之前對小女孩的東西不感興趣,哪怕他家舒兒之前喜歡的小公主之類的用品,他都是只管滿足,要什麼就給買什麼。
但不會去過問。
但是盛晚帶來的這些小玩意。
香香的。
他這種從沒碰觸女孩子香噴噴東西的男人。
聞到了,都喜歡。
難怪他家晚晚每次靠近他的時候,身上都是香香軟軟又甜絲絲的。
惹得他總是想吃掉她。
現在是明白了。
嗯,水蜜桃味道的晚晚,怎麼能讓他不喜歡呢?
傅璟夜把桃紅色的沐浴乳塗在盛晚肩膀,溫柔給她洗洗。
盛晚就靠在玻璃浴門,由着傅璟夜給她洗。
誰不喜歡看一個穿着黑色襯衫,黑色西褲的男人。
站在溫熱的花灑下。
渾身溼透。
襯衫貼在腹肌,烏黑的短髮上,晶瑩的水珠一滴滴掉落。
沿着他俊美的臉龐蜿蜒到他冷白皮上的黑痣邊。
性感的讓人晃眼。
所以,這麼秀色可餐的男人給她洗澡。
她就好好享受。
“晚晚,你真的像小兔兔。”傅璟夜揉揉她烏黑的長髮,眸色很欲,很柔。
盛晚靠在玻璃門,小手也不閒着。
玩着他的襯衫邊,說:“然後你想吃掉我嗎?”
傅璟夜脣角淺淺笑笑,不說話,只是突然俯身親下來:“嗯,想吃。”
“晚晚小兔兔,覺得大灰狼什麼時候可以?”
傅璟夜想尊重她的意思。
她覺得他什麼可以,他就乖乖等着。
盛晚伸手輕輕搭在他手腕上,低低說:“過幾天,等你徹底好了。”
雖然他應該沒有咒術控制身體了。
但是他之前常年靠着泡冰鎮住體內的痛苦,上回她偷偷給他把脈的時候,能感覺他脈象還有些不穩。
現在再搭脈感覺一下,還是有一點點的紊亂。
所以爲了讓他以後永遠健康。
她也忍忍就好了。
“嗯,大灰狼聽晚晚小兔兔的話?”傅璟夜溫柔說。
盛晚抱抱他:“好,傅爺,再忍幾天就好了。”
“嗯。”
*
另一邊,燈火通明的飛機場。
蔣思瑤一臉難受地站在航站樓的等候區,等着自己外婆過來。
自從上回在傅家跟盛晚挑戰失敗了,她整個人就喪失了信心,想自暴自棄了。
她明明是最優秀的醫學大拿,甚至在國際醫生排行榜上是有名的。
怎麼會敗給盛晚這個草包丫頭?
時瑾年跟她說過,她之前一直在鄉下,哪裏來的行醫資格?
但她想否認盛晚的優秀,越是否認,心裏越是被打擊。
盛晚太漂亮,又有本事。
傅璟夜肯定會被他迷惑住。
她一點勝算都沒有。
蔣思瑤現在就寄託在外婆身上,外婆是苗疆巫醫,會占卜。
只要她占卜了盛晚的命格是不好的。
或許還是有救?
想到這蔣思瑤又有些自信了。
她擡手撫撫被風吹散的長髮,準備看看外婆的飛機到了沒?
剛轉身,一只青貓忽然出現在她面前。
而在青貓的身後站着一個極其秀氣的女人???
不對,是男人?
蔣思瑤嚇一跳地看着這個詭異的貓和那個秀氣無比的男人,想無視。
沈然開口了:“蔣小姐,想不想重新打敗盛晚,贏回傅璟夜?”
【盛晚:你在想吃屁:)傅爺可是我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