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燒了我的寶物……你必須死……我要吸乾你。”吸食鬼瘋了一樣淒厲地尖叫着。
骷髏手更是用力使勁拖拽盛晚。
要把她拖入黑暗裏。
盛晚也不是吃素。
一個騰空跳躍,擡腳狠狠踢到這只骷髏手肘位置。
‘咔嚓’一聲。
手肘斷裂。
“想弄死我?你還嫩了點。”盛晚把她胳膊肘踢斷。
吸食鬼疼得一下縮回自己殘餘的斷臂。
立馬騰出另只手又來掐盛晚。
掐的盛晚脖子一緊。
瞬間有些許殷紅被勒出來了。
吸食鬼興奮起來:“小丫頭片子,就這點三腳貓功夫也想對付我?我要吸乾你的魂。”
“讓你變乾屍,把你的屍體做成標本獻給我的主人。”
雖然主人說過,不能要她性命。
只要把她弄到半殘,交給他。
但這會,憤怒讓她管不了了,她就要弄死她這個小丫頭片子。
吸食鬼越說越興奮,張開血盆大口,晃着那條沾着綠色液體的紅色舌頭,要來戳進盛晚的眼睛。
吸食鬼沒有眼睛。
所以她們最愛的就是吸食眼睛和鼻子。
通過眼睛和鼻子。
吸食裏面的魂魄。
盛晚不會給她吸食自己的機會,甩出鞭子,狠狠圈住她的脖子,一個拖曳,將她狠狠甩到了玻璃窗邊的月色下。
吸食鬼雖然是鬼。
但因爲沒有眼睛,所以她們和其他鬼不一樣。
其他鬼不怕月光,只怕日光。
而他們不僅怕日光更怕月光。
只要是有光源的地方,她們都怕。
所以當薄薄的月色透過玻璃窗灑到她光滑慘白的面皮上。
瞬間那張本就醜陋無比的臉彷彿要融化一樣。
疼的她尖叫滾打起來。
盛晚低眸,拿起旁邊一支擺設的陶瓷仿真古劍。
乾脆利落就刺入她的長舌。
將她釘在月色下。
然後慢慢等月色腐蝕融化她的臉。
一秒,兩秒,三秒……
嘭一聲。
原本還囂張的吸食鬼瞬間化作一團煙霧消失在空氣裏。
搞定了這個吸食鬼,盛晚收起藤鞭,重新纏繞在自己手腕上。
抓起地上的書包,從裏面拿出一張符咒,快速在空中晃動幾下,唸了一圈咒語。
符咒很快飛入走廊黑霧中,釘在了牆壁上方不顯眼的地方。
這個鬼障是她家師兄安排的,如果她弄死了這個吸食鬼,師兄那邊肯定很快發現。
到時候狼人的事也會敗露。
她得再弄個假的鬼障陣法。
先瞞過她師兄。
等搞定,盛晚才晃晃書包說:“小狐醒醒,沒事了。”
書包內的小狐豎起毛茸茸的耳朵馬上鑽出書包,眨巴兩下大眼睛:“晚寶,你……都搞定了?”
盛晚彈一下它小腦袋:“不過是個散鬼,要是搞不定,我也別混玄學界了。”
小狐點點頭,鬆口氣。
吸食鬼終於死了。
它不用怕怕了。
盛晚不浪費時間:“趕緊帶路,我老公快應酬完了,我們得在他回家前,辦好事。”
小狐知道,啪嘰一下,跳出書包,撲騰着小肉爪快速去走廊盡頭那個梵高畫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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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畫像前,小狐馬上拍拍壁畫一角說:“晚寶,我昨晚聞到的地方就是這裏,可是我沒有找到進去的開關。”
盛晚看向壁畫,不多話,伸手開始摸索開關。
壁畫四個角。
每個都摸過去。
還是沒有任何變化?這個壁畫不會動?
可是小狐說味道明明是壁畫後面傳出來的?
就在盛晚琢磨着開關到底在哪?
小狐想幫忙,一個支棱跳到了壁畫旁邊的一個高腳花盆上。
跳的快,把花盆裏的盆栽裝歪了一下。
小狐還嚇得想把盆栽撥正。
結果,爪子剛碰到這個盆栽松樹時,壁畫忽然動了。
真是個暗門!
盛晚一喜,趕緊抱着小狐從暗門進去。
原以爲暗門後會有一段很暗的走廊。
但誰知道,這個暗門後竟然是一扇有密碼鎖的門。
盛晚不知道密碼。
嘗試着開了幾次密碼。
都不成功。
她皺着眉想了想,她不能浪費時間自己試密碼,不然她家傅爺應酬要結束了。
趕緊給木頭打電話,讓他黑一下這邊的監控系統,順便解鎖。
電話打過去一分鐘。
木頭辦事效率高。
沒一會就把俱樂部所有監控都黑了,順帶密碼鎖也輕而易舉解開。
密碼打開,盛晚和小狐進去,一進去,盛晚就眯眸了。
竟然是一個很豪華的臥室。
她還以爲是地牢之類?
而臥室中央的法式天鵝絨牀上,正躺着一個渾身銀灰色毛髮的狼。
這狼還沒化成人的模樣。
估計是晚上要保持警惕,所以變成了狼的模樣。
盛晚看一眼臥室四周。
還好沒有裝監控。
可能是封閉圈養,整個房間除了那個門,沒有任何窗戶和出口。
這幫老男人挺放心把它放在這邊。
“小狐,記下它的模樣,到時候你就進來假扮。”盛晚邊說邊走到牀邊。
從包裏拿出一支鎮定劑。
快速打在它的腿上,狼人還在睡夢裏突然被打了鎮定劑,直接暈死過去。
盛晚抱起它。
細細的胳膊一沉,嘖,挺重。
這狼差不多100多斤。
真是好重。
抱起來好吃力,不過爲了老公,她還是咬咬牙先抱着它出來。
重新鎖上密碼鎖。
帶着小狐一起沿原路跑出來。
*
翡翠公館。
觥籌交錯的應酬的燈影裏,已經喝得微醺的男人,靠在沙發上,揉着太陽穴,讓禾城給他家晚晚打電話,讓她來翡翠公館,他想她了。
男人……喝了酒。
就容易特別想自己的老婆。
想抱抱老婆溫軟的身子,想親親摸摸。
想很多。
總之,喝醉了,腦子裏,都是盛晚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