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好甜。”
“怎麼那麼甜?”
傅璟夜像粘人的小寶寶一樣,又親又摟還不停地說一些膩乎乎的話。
盛晚被他親得都快呼吸不了了。
嘴上哼唧着說:“好了,好了……別人都看在呢!”
但心裏卻被他這種霸道黏人弄得滿滿當當的。
傅大尾巴狼今晚怎麼喝那麼多酒呢?
醉成這樣了?
而他們身後,禾城和保鏢早識趣地轉過身不來偷看偷聽了。
“他們不敢看,看了,就挖到他們的眼睛。”傅璟夜黏人地跟他示寵,聲音嘶啞又低低,佑惑着她:“晚晚,親親我?”
“去車裏親。”盛晚被他啃得脣都要破皮了。
撒嬌地擡手推推他堅實的身軀。
傅璟夜很高,身體又堅實。
跟一堵牆似地。
推都推不開。
“嗯,那我們去車上?”傅璟夜終於捨得鬆開盛晚的小脣瓣了。
當然鬆開後,他才發現,晚晚的脣被他吮得有點腫了。
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但更惹男人憐愛。
“傅爺,怎麼喝那麼多?”盛晚擡手輕輕摸摸他有些薄汗的額頭,扶着他回車上。
才被他強吻的時候。
她被迫親了不少酒味。
不過傅璟夜的酒味是香香的。
不燻人。
甚至有些讓她迷醉。
“沒多少,現在差不多有些酒醒了。”傅璟夜靠在車上,但大手牢牢摟住懷裏的小姑娘。
生怕她跑了。
盛晚哦一聲,眨眨眼,瞧着他微醺後異常性感的俊臉,眼底瞬間燃起一抹寵溺,就算不用傅璟夜說,她也想吃吃喝醉的傅爺是怎麼樣的‘可人’?
有了這個想法。
盛晚立刻起身坐到他筆直又堅實的長腿上。
散下自己的捲髮。
擡手拉住他已經解開一粒鈕釦的襯衫邊,柔軟嬌妹,低低對着他鼻尖呼着香甜的氣息,進而,咬住他的薄脣。
開始親吻撩撥他。
傅璟夜就喜歡盛晚霸道寵他,微微閉上眼,享受地靠在後座,由着她自己身上‘爲所欲爲’。
盛晚脣角淺淺笑着,雙手寵愛揉着他烏黑的短髮。
低着頭,認真和他脣舌水溶交融。
一陣黏膩的激吻。
盛晚鬆開他的薄脣,轉而開始親下巴。
不過親下巴的時候,盛晚聞到了他下巴殘留的一點鬼氣。
她本來就體質特殊。
能看見鬼,也能聞到一點鬼氣。
雖然她的嗅覺不如小狐能聞那麼詳細。
但是普通的鬼氣,她自己能分辨出來。
“傅爺,你身上怎麼有女鬼的味道?”盛晚停下動作,看向閉眼享受的男人。
“你剛剛去哪了?”
她來的時候,翡翠公館看着沒什麼異樣?
這裏應該是沒有鬼的。
那麼,她家傅爺身上哪裏沾上了女鬼的氣息?
那女鬼會不會對他?
一想到這個,盛晚頓時有些吃醋起來。
她都沒真正吃到傅爺。
可別被女鬼先碰了。
她會氣瘋的。
“你老實交代呀!不然我生氣。”
傅璟夜聞言,倏地睜開眸,看到一臉醋味的小姑娘,沉默幾秒說:“剛纔在公館突然起了霧,然後有個女鬼假扮你。”
“我掐着她開槍了……”
原本,傅璟夜想回家再說這件事。
車裏的時候,他就想好好親親抱抱晚晚。
沒想到她聞到女鬼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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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如實交代。
傅璟夜怕她跟女鬼吃醋,大手攬住她細腰,將她按到自己懷裏,低啞溫柔:“晚晚,別吃醋,我怎麼可能跟女鬼?”
盛晚撅撅小嘴巴,餘氣還沒全部散:“真的嗎?”
“我掐她,是爲了試探。”傅璟夜低頭親她一口,咬着她耳尖,柔聲寵溺:“晚晚,我是你的,誰也不會搶走。”
他是正常人。
不能像她一樣分辨鬼魂。
只能通過這種方式試探,順便開槍。
就這樣。
盛晚信他,畢竟她家傅爺可是惦記她那麼多年,不可能真花心:“下次遇到這種事,別去靠近女鬼了,”
最主要鬼魂會迷惑人。
傅璟夜沒學過玄學。
肯定不會應付。
這點,盛晚心裏清楚,真不能怪傅璟夜。
“回去我要給你洗澡,洗得乾乾淨淨再碰我。”
把女鬼的氣息洗掉。
傅璟夜點頭,摸摸她小臉:“不生氣了?”
盛晚哼一聲:“等你洗乾淨了再說。”
頓了頓,想起來說:“以後我送你一個符掛。”
“有了這個符掛,沒有鬼敢靠近你。”
傅璟夜脣角淺淺寵溺,抱緊她,繼續親她。
他這輩子根本不會背叛她。
他的人和心,只屬於晚晚寶寶。
盛晚還想等他洗掉身上的鬼氣再mua!(*╯3╰)。
但是傅璟夜太熱情,抱着她又親又啃,她沒招架住,最後只能癱軟在他懷裏,被他親。
*
次日,天光大亮。
傅璟夜雖然醒過酒但還是有些宿醉後遺症,加上昨晚和盛晚洗了三遍澡。
他第一次睡過頭了。
醒來已經八點。
睜開眼,盛晚就趴在他身上專心致志玩着他的手指。
女孩身子軟綿綿又凹凸有致。
就這麼趴着。
軟乎的要命。
傅璟夜微微支起胳膊看向她,盛晚手指捏捏他的下巴:“傅爺,醒了?”
傅璟夜俊臉慵懶地看着小姑娘,點點頭。
睡了一晚,頭暈感早就消失了。
“現在,傅爺身上只有我的味道了。”盛晚低頭親一下他的手指,一臉霸道。
傅璟夜真是被她這種勾人弄得心癢癢。
擡手揉揉她的小臉,直起身體,低頭親在她白皙的脖子上,氣息低低啞啞,寵溺又討好:“晚晚,我隨你怎麼玩。”
盛晚脣角一揚,很滿意傅璟夜的討好:“等你明天去了俱樂部,再好好玩。”
傅璟夜說過,他辦好俱樂部的事,就要讓她變成真正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