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軟乎乎哦一聲。
如人魚一樣的眼尾壓下,那雙漂亮的瞳眸在炙黃的壁燈下,淺淺閃着琉璃一樣的光澤。
![]() |
細碎得令傅璟夜挪不開眼。
晚晚真是美。
怎麼可以生這麼美?
美得讓他忍不住又想把她藏起來。
傅璟夜淺淺親上她。
眼底蓄着的欲。
似涌動的水,怎麼都止不住。
盛晚被親得皮膚紅紅,忍不住摸摸他頭髮,像逗弄自己的寵物一樣,手心裏柔柔的,都是溫柔寵愛,聲音綿軟笑:“哦……”
“傅爺,要不要等明天呀?”
“我怕你的胳膊……”
盛晚雖然也想玩兒,可是比起玩……她也不在乎再多等一天。
反正這段時間,她都等下來了。
就怕傅璟夜這個傷口會裂開。
到時候出血就麻煩了。
“沒事。”傅璟夜不想等,抱起被子內的小姑娘,先給她穿上他的白色襯衫。
他手指好看。
最近這兩年禮佛又抄寫經書。
指骨間像傘骨一樣有力,均勻分明。
“晚晚,不想做我女人嗎?”
邊問,邊將鈕釦故意從底下開始扣起來,指腹時不時摩擦過她裏面光滑的肌膚。
像不小心在草芯子上劃過一道星火。
窸窸窣窣。
又勾又撩。
盛晚紅着臉,伸手握住他那雙太過好看的手:“傅爺,我擔心你。”
“沒事,我小心一些就好。”傅璟夜眸色溫柔,繼續給她扣上鈕釦。
到了鎖骨位置,不扣了。
就恰到好處地留了三粒。
這樣她隨便彎個腰,或者擡手動動,敞開的領口處春光必然晃動乍現。
盛晚被他撩得真的沒轍了。
漂亮嬌妹的小臉始終染着一層桃花紅。
紅撲撲。
分外惹人愛。
傾身,主動反咬一口他冷白色的脖子,像不懷好意地小狼犬一樣,撒嬌地親在他喉結位置的皮膚。
“好想咬傅爺。”
傅璟夜就等着盛晚主動呢!滿意地閉上眼,享受她的反攻。
盛晚溫柔繼續咬他那片喉骨。
直到傅璟夜將她抱起來,手掌託着細腰。
盛晚纔不咬他。
而是準備低頭親他的脣。
結果,剛要親下去。
臥室外傳來敲門聲,家裏的傭人阿姨煮好了生薑紅糖水。
恭恭敬敬說讓少奶奶可以喝了,能驅寒,避免受涼感冒。
盛晚只能停下親吻的動作,撒嬌地讓傅璟夜放她下來,去拿生薑水。
傅璟夜不會放她下來。
就這麼抱着她去開門,盛晚簡直……拿他沒轍。
門外的女傭阿姨可不敢亂看大少和少奶奶。
剛纔她在外面敲門的時候,就聽到裏面璦昧的聲音了。
真是聽得她老臉一紅。
沒想到少爺私下這麼開放的嘛!
不過,少爺潔身自好20多年了,從來沒有帶女人回來了。
加上這兩年身體不好。
更不會找女孩。
幸好,娶了謫仙一樣漂亮的少奶奶。
不僅身體好了,嗯……還……這麼黏寵少奶奶。
傭人阿姨要不是爲了給少奶奶送生薑水,都不好意思繼續站在門口。
好羞恥的!
“你先下去吧。”傅璟夜騰出一只手端走托盤上的生薑水。
阿姨點點頭,不敢多看,趕緊拿着托盤下樓。
臥室的門重新關上。
傅璟夜將人抱到牀邊,又坐下來給她喂生薑水。
生薑水溫度這會剛剛好。
不燙不冷。
有生薑的辛辣還有糖水的甜絲絲。
挺好喝。
盛晚捧着碗慢慢喝了兩口。
有甜絲絲的生薑水從她脣邊溢出來,剛好滴在下巴。
欲掉未掉。
傅璟夜看到,傾身直接給她吃掉。
盛晚頓時看向他,笑了:“傅爺偷吃呀?味道怎麼樣?”
傅璟夜意猶未盡,眸色隱隱,聲音更是低啞刻骨,趁着盛晚分神之際,他拿過小姑娘手中的碗。
“挺甜,晚晚,我餵你?”
盛晚撐着小腦袋,淺淺笑。
“你喂吧。”
傅璟夜端起碗先自己喝了一口,然後捏着盛晚的下巴,開始用最親密的方式喂生薑水。
盛晚沒想到他來這招。
先是一愣,隨即就乖乖配合他喂生薑水。
最後一碗生薑水喂完。
她身上的白色襯衫都溼了一大半。
這下好了,她真的要洗澡了,黏糊糊的。
盛晚嬌氣病上來,推着傅璟夜要去洗澡。
傅璟夜不想浪費時間,怕太晚,她要困了。
抱着她,一番佑哄,成功將懷裏的小姑娘推倒在了柔軟的天鵝絨被……
*
一夜註定會太過旖旎。
到後半夜三點半。
傅璟夜的胳膊真的崩開了,流了好多血。
盛晚嚇壞了,趕緊重新給他止血。
不過自己被他折騰的太厲害,胳膊疼死了,只能忍疼給他重新止血包紮。
弄好了,傅璟夜抱着她親了又親,欲得不行。
盛晚倒是累死了沾着牀就睡。
嗚,她承認,吃傅爺真是一項很吃力的,體力活。
以後這個活交給傅爺了。
這一覺睡下去,再醒來,已經是響午。
今天學校放假。
她可以睡懶覺。
撐開睏倦的眼皮,原以爲傅璟夜早就去公司了呢!
結果剛睜開眼,一只溫熱的手心就摸到她額頭。
聲音低低酥酥:“晚寶,昨晚辛苦你了。”
“有沒有哪裏不舒服?或者……?”
太隱晦的詞,傅璟夜沒說,倒是忽然貼到她耳邊悄聲說了。
盛晚耳膜一熱。
頓時眨眨眼,趕緊看向手的主人,竟然是傅璟夜?
唔?
現在都十一點多了?
傅爺爲什麼在別墅呢?沒去公司嗎?
“你……沒去公司嗎?”盛晚揉揉眼皮,問。
傅璟夜這會半跪在她牀邊,盯着她睡醒的瓷白小臉看,眼底是滿足和幸福的寵溺:“去過了,昨晚讓你太累,一直擔心着……”
“所以我中午提前回來,看看你,要是不舒服跟我說?”
盛晚搖搖頭,聲音軟乎乎:“還好啦。”
反正要說不舒服,昨晚已經有過了。
其他沒什麼。
“真的?”傅璟夜認真問。
盛晚點頭:“嗯。”
“不過我還是買了點清涼膏回來。”傅璟夜溫聲說:“晚上給你。”
盛晚:……
她沒事呀!
頓了頓看男人俊美的臉帶着某種期待,盛晚明白了,傅爺,你可真是大尾巴狼!
“好吧。”隨他。
誰讓她要寵着他呢!
滿足一下他的癖好也行。
“你再睡一會,我去樓下看看今天的午餐怎麼樣?”傅璟夜不打擾她繼續睡覺,低頭親了她一口,“晚晚,叫一聲老公我聽聽。”
盛晚點點頭,也在他臉側吧唧一口:“老公。”
傅璟夜滿意起身下樓。
盛晚則嬌俏着小臉滿足地看着傅璟夜離開的背影。
還以爲他會晚上回來的時候關心關心自己?沒想到這麼好?中午就趕回來看她了?
不枉她這麼喜歡他呀!
盛晚甜絲絲地繼續補覺一會,等睡飽了,睡夠了,起來去浴室洗漱。
洗漱的時候,小狐過來了。
“晚寶,昨晚你們在幹嘛呀?我在隔壁都聽到你們動靜了,羞死了,幸好傅天年去朋友家玩了,沒回來。”不然它真的會羞。
小狐一臉抗議地抱怨。
盛晚咬着牙刷說:“你聽到了?”
小狐點點頭:“聽到了,哼……臭晚寶……就知道刺激我們單身狐。”
盛晚被它逗笑了,伸手捏捏它鼻子說:“你耳朵比正常人靈敏幾百倍,下回塞個棉花吧?”
“少兒不宜的聲音,少聽聽。”
按理這房間隔音效果是很好的。
傅天年真要住隔壁,她怎麼大聲,他都不會聽到。
但是小狐不一樣。
馭獸嘛。
耳朵太靈敏了。
小狐哼一聲:“真是遭罪,我還要被迫聽那麼激烈牆角。”
盛晚耳根子一紅,真是:……
忍不住又捏一把它的鼻子。
“你少廢話,記得每天塞棉花。”
傅爺體力好。
這事,每天都行。
小狐揉揉鼻子,哦一聲,不說這個了,它可是乖寶寶。
“晚寶,你師兄怎麼樣?”
盛晚漱口:“應該死了。”
沒人能躲過她那個符咒和短劍。
除非有人給他換命。
這就是後話了。
“真的嗎?”小狐眨大眼睛說:“要不要我去探探?”
“也好,免得有什麼疏忽,我得準備引渡的事。”引渡要去鬼域。
不能分心。
不然到時候,她自己都回不來陽間了。
“你去探好了,我再給神藥谷報個信。”
小狐明白:“晚寶,如果他沒死,咱們怎麼辦?”
沒死?
盛晚眯眯眸看向鏡中的自己。
“沒死,我也會讓他再死一次,他留着是禍害。”
就她已知的一些事,足夠讓他下十八層地獄了。
小狐嗯一聲:“晚寶,你去忙引渡的事,我幫你打探。”
盛晚點頭,抱起小狐先下樓吃午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