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嘿嘿,晚寶真壞

發佈時間: 2025-04-20 19:3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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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晚不確定是不是真是鬼胎的氣味。

重新用手指劃過被她碰擦的地方,再聞聞。

並沒有那種強烈的麝香味道。

鬼胎有麝香味。

這種氣味只要散發出來,哪怕一點點,也能傳播很久。

按理她剛纔聞到了,這次不可能沒有聞到吧?

盛晚再一次又聞了聞。

還是沒有麝香味?

難道她剛纔過度緊張了?也許那個女孩身上掛着麝香的掛件呢?

鬼胎這種她從來沒有見識過。

只在神藥谷聽嬤嬤提過一次,那次的鬼胎還是百年前纔有的。

後來被人抓了。

打碎了元魂。

沒有出來禍害人間。

盛晚皺着眉認真琢磨這件事,一旁的顧盼好奇地看着她出神的臉。

忍不住小聲問道:“師傅,怎麼了?你是不是能感知周圍的靈異東西呀?”

盛晚回神,搖搖頭:“沒有,走吧。”

或許真是她太緊張了。

如果一開始就聞到那個鬼胎的氣味,她第二次再聞的時候,按理是不會消散的?

可是第二次就沒有了?

是不是她自己聞錯了。

等會她還是問問小狐好了?

盛晚沒說啥,顧盼哦一聲,繼續笑哈哈跟着她有說有笑一起去教室。

今天下午的課,依舊沒什麼大的新意。

盛晚該學的都已經提前都學完了。

上這些課,就是爲了拿文憑。

好不容易捱到下課,盛晚想起來那個鬼胎的事,總覺得有些不安,立馬拿着書包去了廁所。

門關上,小狐先冒出腦袋了:“晚寶,你怎麼跑廁所了?”

盛晚壓低聲音:“剛纔我們進校門的時候,你有沒有聞到麝香鬼胎的味道?”

小狐一聽鬼胎,立馬豎起耳朵:“好像是有聞到麝香,但是我那會聞着這個麝香味道很淺,也沒有陰氣,我沒當回事。”

“這是鬼胎嗎?”

盛晚皺眉,手指輕輕轉轉手腕上的攝魂鈴:“不確定。”

“要是真有鬼胎,就麻煩了。”

鬼胎是鬼氣裏最具有精元的東西。

破壞力極強。

而且鬼胎是靠汲取人類陽氣爲主食。

需要量大。

很多玄學師都不是鬼胎的對手。

盛晚就怕這個,真讓鬼胎落地成盒,那就糟了。

小狐聽着渾身的狐狸毛忍不住豎起來,小嘴巴輕輕啊呀一聲,有些怕怕的:“晚寶,那怎麼辦?”

“鬼胎是邪物吧?結合了人類母體的純陽氣,又雜糅了至陰的鬼氣。”

盛晚點頭,伸手揉揉它腦袋:“希望是咱們是……聞錯了。”

不然真的會很麻煩。

元嬰鬼胎是所有鬼裏最邪性的。

盛晚在廁所待了會,打算先搞定引渡的事,再來調查這個鬼胎。

抱起小狐,將她塞入書包,準備回教室。

剛走出去廁所門。

就看到盛暖的閨蜜團陳依依雙手抱胸,一臉氣憤地將她堵着了:“土包子,盛暖突然變肥是不是你乾的?”

她們姐妹團前天去看望盛暖了。

結果在醫院看到她發福沒徹底恢復的樣子,一個個都嚇哭了。

盛暖現在在恢復期,但整個人像一個脫了一層的肥豬,渾身上下的皮下脂肪如游泳圈一樣一層層堆積在她腰邊。

原本姣好的臉也像打腫得充氣氣球。

她可是學校的校花,結果變成這樣……

讓人看了特別心疼。

陳依依和她也算姐妹情深,看到她變成這幅母豬樣子,她不可能坐視不管。

她要替盛暖報仇。

“是啊?怎麼了?”盛晚淡淡看她一眼,爽快承認。

陳依依震驚,她居然承認了?當即怒氣中燒,指着盛晚的臉就罵起來:“你真惡毒,我也要打腫你這個怪物,替盛暖報仇。”

陳依依怒吼完,朝着外面喊一聲:“張讓,你快過來。”

話落,不知道從哪跑來七八個男生。

爲首的高壯男人就是張讓,他單手摟着陳依依說:“依依寶貝,這就是你說的那個怪物同學?”

陳依依有幫手,腰桿硬氣,咬着牙說:“是,她找了邪門歪術來搞我好姐妹,我要給她報仇。”

“讓哥哥,你趕緊去打她,出什麼事,我擔着。”

她爸爸可是校董之一。

這邊的攝像頭她提前屏蔽了,就算傅家人找上門,沒有證據,她怕毛?

“依依寶貝,好的。”張讓鬆開手,眯着眼看向淡定無比的盛晚。

嘖嘖。

這妞真是漂亮呀!

看着像一朵妖冶的玫瑰花。

張讓看了兩眼,忍不住色心起來。

這張臉要是打腫了臉,多可惜呀?

不過爲了哄自己女友開心,張讓只能忍着色心,擼起拳頭準備去糟蹋盛晚這朵妖冶玫瑰花了。

盛晚依舊淡定看着他們幾個男生。

冷豔的眸挑挑,看向陳依依:“陳小姐,別忘了我們的賭約?”

陳依依咬着牙怒視她,都這個時候了,她還有閒心跟她聊打賭?

真以爲她不知道她那點底細?

一個鄉下找回來的土包子。

也想在文藝表演上贏了?

還是先關心一下自己會不會捱揍。

“我當然不會忘,倒是你,死到臨頭還有閒心跟我聊打賭。”陳依依冷哼一聲。

盛晚笑了:“那就好,我很想看你們三個姐妹狗爬大學。”

“盛晚你你……”陳依依被她一句話堵得怒火衝上來。

差點想自己上去打她。

還是張讓拉着她說:“寶貝,我來打,你在旁邊看着。”

陳依依嗯一聲,抱着胳膊靠在一旁欣賞。

盛晚脣角一扯,往廁所裏後退兩步,眼底笑盈盈:“你們要打我是嗎?進來吧?敢不敢?”

“挖槽,這小丫頭這麼不怕死?居然敢挑釁我?”張讓本來就對盛晚有色心,被她一刺激,帶着自己的兄弟衝進了女廁所。

盛晚笑着等他們一個個進來。

‘砰’一聲。

廁所門關上。

一分鐘後。

廁所裏傳來了悽慘的嚎叫聲。

聽聲音像張讓?

在外面的陳依依聞言,當即皺眉,想推門進去看看情況?

手摸到門把手。

咔噠一聲,門開了。

盛晚毫髮無傷地拍拍手心灰塵慢慢走出來,而她身後,六個男生包括張讓全部鼻青臉腫捂着腹部在地上打滾嚎叫。

陳依依往裏一看,嚇得臉色都白了。

這……這……盛晚怎麼可能?

“盛晚你……”陳依依還想揪住盛晚的手。

盛晚擡手,直接將她重重推倒在地上,居高臨下看着她:“下一次再來挑釁我,我就不會這麼客氣。”

“滾。”

陳依依被她這一聲低沉地滾字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本能有些發憷。

臉色慘白又倍感羞辱地爬起來要走。

盛晚想起來什麼,說:“別忘了,賭約。”

陳依依這會哪裏還想去在意賭約,反正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文藝表演那天,她要看她出醜。

陳依依忍着怒氣和畏懼,先去女廁扶張讓,然後一行人灰溜溜滾蛋。

等人走了,盛晚拎着書包往實驗樓的池塘等暮年居和沈君樂。

小狐則鑽出半個腦袋說:“剛纔你怎麼不連陳依依的一塊收拾了?看到這些盛暖的狗腿子蒼蠅就煩,哼……”

盛晚眯眯眸,眼底一片冷嘲:“這不是爲了文藝表演嘛,讓她們給全校師生和幾個校董幾個狗爬校園,不然就這麼打了,也不爽呀?”

“我家老公還有她們的父母,那天也要來看錶演的,到時候,她們還有臉繼續待在學校?”

她就是要給傅璟夜看這些好玩的玩意。

讓他樂呵樂呵。

順便給他長長臉。

小狐晃晃耳朵,眼睛一轉,懂了。

嘿嘿,晚寶真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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