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漲紅臉,小肉爪無處安放地火急火燎地蹲在洗手檯上,怎麼辦呢?
它不要跟他一起洗澡。
它還沒和男人一起洗過澡。
它只和晚寶一起洗過。
小狐肉爪緊緊抓着洗手檯上的一塊毛巾,快被它摳出一棟別墅了。
這麼凌亂地扣着臺子上的毛巾。
忽然,嘩啦一聲,耳邊傳來清晰傳來花灑落水聲音。
淅淅瀝瀝像一顆顆石頭砸在它心上。
它不敢回頭,下意識要從洗手檯上跳下來,先找個地方再說。
傅天年過來了,赤着健碩的身材絲毫不跟它一個寵物見外,畢竟他也不知道它是可以成爲人的。
反正和一只寵物一塊洗澡,也沒什麼問題?
所以,他真的就這麼大大咧咧過來抓起它。
將它特意抱在胸膛前,一起走到騰起氤氳熱氣的花灑下。
聲音清澈:“乖,我給你洗哈。”
說着,擠了一塊白色的沐浴乳,就揉在小狐身上。
很快紅色的狐狸毛上冒起了一層的泡泡。
小狐被他揉得眼皮都睜不開了。
很快他就將它淋到溫熱的水下。
將泡沫沖走。
沒了香香的泡泡,小狐勉強睜開眼的時候,一睜開眼,它看到傅天年這個該死的狗男人,竟然將它放到他肩膀上。
讓它就這麼看着他洗澡?
小狐嚇壞了。
它還沒看過男人洗澡。
雖然他身材是真的好……但是……┭┮﹏┭┮,它覺得自己看了不該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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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長針眼。
而且它開始腿軟了,沒站一會,噗通一聲,腦袋一沉,搖搖晃晃直接從他肩膀摔下來,然後暈過去了。
傅天年見它摔下去,趕緊抓起它,手指試試它的鼻息。
有氣。
應該是暈了?但是洗個澡竟然暈了?傅天年俊眉頓時挑挑?這麼膽小?
算了,他也不多洗了。
隨便衝了下浴水,抽下毛巾擦擦水珠,披上睡衣,將小狐先抱出浴室。
*
次日一早,盛晚和傅璟夜要出發去玫瑰山莊度假玩兒。
小狐暈了一晚上,一直到盛晚起來它都沒醒來。
盛晚本來還想帶它一起去玫瑰山莊,但是傅天年告訴她,小狐昨晚洗澡的時候暈了,這兩天他來照顧。
讓她和他大哥好好去玩就行。
盛晚不放心,進了臥室看了看小狐,用手摸摸它額頭,還好,不燙。
應該是沒發燒。
這樣暈着,要麼估計是第一次和男人洗澡。
也難爲它了。
盛晚有點心疼,這樣抱它去玫瑰山莊,估計它也沒力氣玩,那就留在家裏養養:“小叔子,那就拜託你你好好照顧它。”
傅天年雙手抱臂:“放心好了,我照顧寵物很拿手。”
“不信你問我哥。”
傅璟夜淡淡瞥來一眼,扎心地說:“他的確很招寵物喜愛。”
潛臺詞:只招動物喜歡,不招女孩喜歡。
傅天年:“……”
“哥,我可不是只有招寵物喜歡,追我的女孩多了。”
盛晚摸摸小狐的腦袋,忽然感覺手心有些微微的扎?
它的皮毛一直很柔順的。
怎麼突然就有點扎?
這麼扎手,好像是馭獸馴化褪毛的徵兆?
但是它還小呀。
而且周圍沒有公的狐狸。
不可能讓她馴化的呀?
盛晚低眸觀察小狐的模樣,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小叔子,你們昨天去哪玩了?”
“沒去哪,跟我去了一趟夜店,但是沒待多久就走了,我還被它咬了一口。”傅天年如實回道。
盛晚:!!!
“沒喝酒吧?”
“絕對沒有,我給它喝果汁的呀,而且我們坐了半小時不到走了。”傅天年可不敢給它喝。
這是嫂子的寶貝。
當然其他富二代偷偷給它喝了,他不知道。
“那你先好好照顧它,有什麼問題及時聯繫我。”盛晚摸摸小狐的腦袋,準備起身。
小狐在睡夢裏感覺到晚寶摸摸它了。
軟乎乎迴應了一下,瞬間睜開眼睛起來。
盛晚看它醒來了,立馬說:“醒了?你怎麼暈了?”
小狐瞧一眼傅天年,從嗓子眼啊嗚一聲,不好意思告訴晚寶,它昨晚突然變成人了,但是只有一會會,它想找個合適的機會說。
支支吾吾回:“洗澡太熱。”
盛晚哦一聲,抱起它,在它耳邊輕輕說:“我們要去玫瑰山莊了,你要不在家休息休息?”
“不要,不要。”小狐趕緊搖搖腦袋。
再見吧!
它再也不要跟傅天年在一塊了。
他真的……會讓它瘋的。
“晚寶帶我去玫瑰山莊吧?我也想度假,你看我沒事了。”小狐繼續央求,順便在她手心故意跳跳舞,顯得活蹦亂跳。
盛晚拿它沒轍:“那好,但是你去了那邊別亂跑。”
小狐乖乖點點小腦袋:“絕對不亂跑。”
“老公,我帶它一塊去。”盛晚放下小狐,回頭對站在牀邊等她的傅璟夜說。
傅璟夜無所謂。
只要不是帶個電燈泡男人就行。
其他的都行。
傅天年皺眉說:“嫂子,不用我照顧它了嗎?”
盛晚摸摸小狐腦袋:“我帶它去那邊休息兩天吧?”
本來以爲它暈了,就想讓小叔子繼續幫忙照看。
現在醒來了,那她就帶着。
傅天年聞言,想了想,沒強要:“好吧。”
反正,等他們回來,他還是可以擼小狐狸。
*
君來酒店總統套房,50層高的陽光穿過薄雲透過玻璃灑進來。
暖暖地灑在孟婆美豔的臉上。
還在睡夢裏的女人感受到陽光真實的燙度。
慢慢睜開眼睛,隨即半眯一下眼皮。
透過落地窗看陽光。
脣角喟嘆一聲人間的舒爽,擡起胳膊開始伸個懶腰,又在被窩轉了個圈。
才下牀。
腳剛落地,總統套房的門滴一聲有人刷卡進來。
不用猜也知道誰?
孟婆拉拉自己的睡袍,嫵妹妖嬈地整理一下睡得蓬鬆的長髮說:“是不是該出發了?”
進來的英俊男人還是一如既往的黑衣黑褲。
“是,想吃點什麼?”男人薄薄的脣開啓,如黑夜一樣的眸一動不動看着她撩動自己的長髮。
隨後下一秒,眼皮壓壓,將已經心動的眸色隱匿起來。
“隨便拿個面包給我。”孟婆打理好了長髮,朝着浴室走去。
男人看她一眼,慢慢走過來。
伸手輕輕將一縷掛在耳後的碎髮撥開。
“好,我去給你拿。”
男人收回手,轉身往外走。
孟婆見他出去,自顧自脫了浴袍,光着身子往浴室內走。
男人走了幾步,想起來什麼,忽然轉身。
一轉身,就看到孟婆光赤果果纖細的身體背對着他,他眼色一深,喉骨一重,像被什麼窒息了一樣。
一動不動看着她背影。
直到孟婆意識到什麼,回過頭看他,但她根本沒想遮擋什麼,光着面對他。
就像他自己說的,她沒想把他當男人。
只把他當下屬,工具人。
不會帶任何感情色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