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被拽着進基地內部。
一路進去,周圍好多男人看到中國女孩。
開始輕浮地吹口哨。
盛晚戴着眼罩,看不到周圍的環境和那些人,只能聞到四周散發着一股臭烘烘的男人汗味以及說不上來的冷氣味。
盛晚估摸這個基地的確有很多男人。
就算開了冷氣,還是有很多臭的汗味?
不然,她怎麼走路都有人吹口哨?
盛晚不在意他們輕佻的吹口哨,認真聽着口哨聲,一個個數起來。
等老虎頭男人將她帶到一間房間內,盛晚總共數到口哨聲50聲。
所以這個基地的僱傭者至少有超過50人的?
難怪她家傅爺不樂意帶她來。
人太多了。
他的確怕顧不上她。
盛晚默不作聲站在房間,老虎頭男人開始揭開她的眼罩。
眼罩一脫開,房間刺目的光照來,晃得她眼睛有點眩暈,盛晚趕緊閉閉眼,等適應了強光,她才重新睜開眼。
一睜開眼睛就看到房間正中間的位置坐着一個坐着黑衣黑褲的年輕男人。
男人身後站着一排的僱傭兵。
這些僱傭兵什麼膚色都有,黃白黑。
倒是他自己是黑髮黃皮,應該是國人?
不過男人長得很醜陋。
左邊半邊臉看起來像被火燒過,上面都是斑駁已經痊癒後留下的恐怖疤痕組織,一簇簇掛在他臉側。
跟多肉似的。
右邊的臉倒是很正常,但也不咋好看。
眼睛往上吊着,細細長長。
鼻樑一邊塌一邊高。
嘴脣厚重。
顯得他整個人看起來很猙獰很醜。
真的很醜。
所以這麼醜的男人就是這個組織的頭目嗎?
要真是?盛晚倒是可以理解他爲什麼瘋狂要找她老公的茬。
老公太美太帥。
醜男嫉妒了嗎?
盛晚擡着下巴,盯着那個疤痕男人揣摩,漂亮的臉在明光下一點也沒畏懼,反而有種閒雲野鶴的淡定感。
彷彿她不是在被綁架。
而是來旅遊參觀?
這讓座位上的男人莫名有種不爽,冷冽着眸,拿起桌上的黑色面具,戴在臉的一側,遮住那半邊醜陋模樣,陰森開口說:“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盛晚歪歪頭,脣角淺淺扯扯。
雙手輕鬆自如地擱在後腰。
“傅璟夜這麼英明,不會娶了個空有皮囊的草包老婆?”男人打量一下盛晚,美是真的美。
像個極品尤物。
但是看她樣子好像……不太精明的樣子嗎?
怎麼也沒一點點恐懼?
該不會是個傻子?
想到這醜陋男人瞬間笑起來:“你不會是智障吧?傅璟夜真是……英明一世愚蠢一時,爲了點美色,娶個傻瓜?”
盛晚危險地眯眯眸,心底已經在盤算怎麼把這個男人一會大卸八塊了,但表面,她還是很配合他的‘嘲諷’,脣角一扯,笑了:“你原來是以爲我是智障啊?”
“那你告訴我……你和我老公是怎麼回事呀?”
男人真覺得她是草包美人,沒什麼大用處:“當然是你老公得罪我了。”
“小姑娘,一會我們玩個遊戲怎麼樣?讓你老公看?”
盛晚眸色瀲起,擡手拍了拍手掌,笑眯眯說:“好呀,好呀,什麼遊戲呀?”
“我啊,最喜歡玩遊戲了。”
“偷偷告訴你喲,跟我玩遊戲的人,都會死掉喲!”
盛晚這‘猖狂’的發言讓醜陋男人粗眉皺了下,一旁的老虎頭男人趕緊走過來,彎腰附耳小聲說:“老大,剛纔抓她下來的時候,我們撞鬼了。”
“死了三個手下。”
“這個女人……不簡單,我們還是提放一下。”
老虎頭男人沒有覺得盛晚是個草包傻子,反而覺得她有點問題。
醜陋男人再度皺眉,沉聲說:“當真?”
“我怎麼敢亂說?真的有鬼,你說咱們這是國外,怎麼會有鬼?該不是她帶來的?”老虎頭男人小聲說。
醜陋男人手指捏捏桌上的槍,有些不信這些僞科學的東西:“別給我整這些玄乎的東西。”
“這他麼世界上哪有鬼?”
“行了,他老婆現在安全到了我們手裏,我看傅璟夜今天還敢跑得出我的手心?”男人重重摔了摔手中的搶繼續說:“上次,黑客攻擊我們賬戶的事,我們今天也一併給他清算了。”
“老大,我……”老虎頭男人還想勸勸自己老大。
不過老大脾氣他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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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認定的事,誰也無法改變。
到頭來,他要是繼續多嘴,還會惹毛他。
老虎頭只能不作聲了。
“你去準備一下我們的遊戲,讓他老婆好好玩玩。”醜陋男人陰森地笑起來:“另外……給他發邀請函。”
老虎頭點頭:“是,老大。”
老虎頭應聲先下去辦事。
盛晚挑着眉,說:“什麼時候開始玩遊戲?”
“不着急,等你老公來了,我們一起玩,怎麼樣?”醜陋男人咧嘴笑。
一臉得意的算計。
彷彿自己已經勝券在握了。
盛晚點頭:“好,那可以給我個椅子坐着?站着很累。”
醜陋男挑挑眉朝旁邊的下屬使個眼色。
下屬馬上搬了一張椅子過來讓她坐着。
接下來他們就是等着傅璟夜上門了。
不過等待的過程,醜陋男人也不閒着,打開筆記本電腦,將視屏連接到他身後的大屏幕上。
屏幕上,是送信人出發找傅璟夜。
盛晚擡擡眸,冷靜看着屏幕的畫面,手指又控制不住扯了下小鈴鐺。
不過她沒有呼喚出鬼。
就是控制不住想扯,因爲她不喜歡這幫人這麼明目張膽挑釁她的老公。
會讓她生氣。
暴躁。
所以現在這幫傢伙笑得多燦爛,等會她會讓他們一個個都笑不出來。
*
另一邊,基地港口。
木頭先老虎頭男人一步找到傅璟夜。
傅璟夜這會正在佈置等會爆炸的事,木頭從外面急匆匆闖進來:“姐夫,姐夫……”
“我可算找到你了。”
木頭喘着氣,擦擦額頭的汗,大步子站到傅璟夜面前。
傅璟夜一看他,就知道盛晚來了。
果然,他是阻止不了自己老婆跟來的。
傅璟夜斂斂濃眸說:“晚晚呢?”
“姐姐現在去基地內部了,讓我先給你報信。”木頭順順氣說:“姐夫,你別生氣,姐姐有計劃。”
都這時候了,傅璟夜根本不會生氣。
因爲在直升機上的時候。
他就預料她會來。
沒想到是比他快一步去基地。
“生氣沒用,我們現在出發。”傅璟夜沉着眸說。
木頭哦一聲,剛要說點啥,老虎頭男人過來了,開的是一輛敞篷越野車,上面還有兩個保鏢架着高火力的火箭筒。
直喇喇地衝進來。
朝着傅璟夜丟下一塊卡片,說:“傅總,我們老大等你很久了,請你去基地坐一坐。”
“哦,對了,尊夫人也在。”
傅璟夜暗下眼神,俊臉在周圍的陰影裏顯得很可怕:“是嗎?那我肯定要來。”
傅璟夜說完,朝禾城使一個眼色。
禾城馬上去準備車。
老虎頭男人笑一聲,對着空氣打了個響指。
車子吱呀一聲,一個飛速轉彎,先開回基地。
傅璟夜坐上禾城的車,朝木頭說:“上來。”
木頭趕緊跑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