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底樓,一排的豪車等着他們。
傅璟夜說:“晚晚,爲什麼一定要幫這個林深?”
這次,他倒不是吃醋的問題。
是他很久沒看到她這麼上心了。
盛晚回頭看一眼被陽光灑照的英俊男人,踮起腳尖,先送他一個吻說:“因爲我在他身上看到了我以前的影子。”
“像韌草一樣堅韌不拔的求生欲。”
傅璟夜懂了,眼底溫柔肆意,擡手輕輕揉揉她小腦袋:“晚晚,回家。”
“好。”盛晚衝他甜甜一笑。
今天的事處理好了,她能放鬆幾天。
只是……那天在廢棄工廠碰到的神祕人……到底是誰?
盛晚一想到這個神祕人從鬼宅挑戰開始到蔣思瑤再到林深……
每一個事件背後像在一步步試探她的本事?
想到有這個可能。
盛晚眸色就冷了幾分,她一定要讓禾城好好查查。
到時候揪出來,看看是誰?
*
另一邊,沈然被燒燬的別墅噴泉前。
穿着黑色衣袍的男人,俯身逗弄着噴泉前已經密密麻麻長滿的幽蘭草。
冷薄的眼皮微微擡起說:“看到了吧?這個小丫頭,本事很強。”
男人話落。
他後腦跟他連體的嬌妹女人瞬間又不是心甘情願地說:“她沒和我比過,就不算。”
“這次的事,只能說她有點本事。”
男人笑笑,修長的手指捏了一片幽蘭草說:“嬌嬌,再過一段時間,等這幽蘭草能長滿整個別墅,你可以脫離我的本體。”
“開心嗎?”
嬌嬌眉骨挑挑,“開心又不開心。”
“我不在你後腦,就沒有安全感。”
男人聞言,薄薄的脣瞬間寵愛地笑了一聲:“嬌嬌,你只有成爲獨立的本體才能和我在一起,你現在這樣……我也碰不了你對嗎?”
嬌嬌想了想也是,他只能用手指來安撫她,她卻沒辦法安撫他?
現在玄學師很多。
尤其像盛晚這種漂亮絕美的玄學師,萬一……
嬌嬌不敢多想。
那還是脫離成本體吧?
“除了幽蘭草,還有一樣東西才能讓成爲單獨的個體。”男人說。
嬌嬌:“還有什麼?”
“一顆千年鯉魚的心。”男人鬆開手指:“我之前就讓沈然去找過千年鯉魚。”
“他答應我找到了,誰知道他死的那麼快,都沒告訴我鯉魚在哪裏?不過,應該是在別墅。”
嬌嬌眼皮抖抖,有些激動:“蒼爺,那鯉魚……真的是這裏嗎?”
“應該是藏在這個噴泉下面。”蒼沉看一眼還在噴灑水流的噴泉。
這別墅都被燒沒了。
這噴泉卻始終在流動。
說明這千年的鯉魚就在這裏。
“嬌嬌,你等着,等到這片幽蘭草全部長滿了,我就來拿鯉魚。”蒼沉說着,忽然露齒一笑,笑聲空靈又陰森森穿透這片早就變成廢墟的別墅:“到時候,你和我珠聯璧合……玄學界也就沒有任何人的立足之地了。”
像盛晚這種……
只要拿走她的陰陽眼,估計也就是個廢物罷了。
到時候,他還是玄學界最高的風水師。
沒人敢挑釁他。
*
醫院。
孟芊芊抱着書包戰戰兢兢走到病房前,猶豫着要不要敲門。
可是想想林深媽媽。
她又不敢。
她爸爸今早被抓走了。
她沒有哭,只覺得解脫。
說起來,他們是父女,可是從小到大,他只是把她當商品培養。
就是爲了以後賣好價錢。
如果不是林深出現。
她可能真的會聽從他一輩子的奴役。
高考結束被賣去富豪家。
幸好林深出現了。
他就像一道光照亮她的未來和人生。
所以,她不想放棄林深。
孟芊芊在病房前垂着頭站了足足半小時,直到病房門打開,是林深媽媽,她看到雙眼通紅腫脹的孟芊芊,先是一愣,隨後皺着眉看着她。
過了幾秒,她像徹底放棄管束他們一樣,聲音哽咽說:“你進去吧,阿深醒來後一直在找你。”
“以後,對我家阿深好一點……別欺負他……他是好孩子。”
林深媽媽其實很想罵這個女孩子。
可是……一想到兒子剛醒來就要找孟芊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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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沒忍心再想拒絕兒子。
怕他身體受打擊。
孟芊芊知道,眼睛更紅了,沒忍住眼淚撲簌簌直接掉。
“我爸爸被抓了……但我不會找你們上訴的……這是他應得的。”抱緊書包孟芊芊忽然就跪在林深媽媽面前:“阿姨對不起,以後……我會好好照顧阿深的。”
“起來吧,先進去吧。”林深媽媽不想多說什麼,擦擦自己的眼淚,先走。
孟芊芊回頭看一眼她,抱着書包起身走入病房。
林深就靠在病牀上,臉色還是那麼蒼白虛弱。
但已經有些恢復過來了。
孟芊芊看到他,眼淚直接決堤,幾步走到牀邊說:“阿深,我……來教你落下的功課。”
“我們說好一起考上京華大學的。”
林深轉過臉看她,少年蒼白但好看的臉上一瞬露出了久違的笑容,擡起手,輕輕招招:“芊芊……”
她說,他是她人生的救贖。
他何嘗不是?
貧困單親,他從小就敏感,直到在高中遇到像溫柔太陽的她。
她給予了他最大勇氣往上攀爬的動力。
所以啊……她也是他的救贖。
*
時間一晃,林深的事圓滿解決,傅家要爲盛晚舉辦豪門宴會。
這事剛剛傳出去。
就在豪門圈和名媛圈炸窩了。
很多人知道傅璟夜偷偷結婚了,但從不公開他家那位小夫人,就自認爲傅璟夜不喜歡這位小夫人。
誰知道……傅家竟然要在這周爲這位小夫人舉辦隆重又奢華的豪門夜宴。
等於是告訴全城人。
傅家不是不重視這位新娶進門的小夫人。
而是要隆重昭告纔行。
這下,好多暗戀傅璟夜的名媛都酸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