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
傅璟夜坐到書桌後先給時瑾年的經紀公司打電話瞭解情況。
盛晚拿出占卜樹枝走到書房一側的窗邊。
推開窗戶。
讓窗外銀色的月色灑進來。
盛晚看一眼正好是滿月的月色,今天這個月亮倒是幫她忙了。
滿月占卜比彎月準確一點。
盛晚指尖捏了下樹枝的頂端。
再用針尖刺破自己指腹的皮膚,很快破皮的地方。
有豆大的血珠溢出來。
盛晚將自己的血珠滴在樹枝上。
等樹枝吸收了她的血液。
她再將樹枝朝着窗外的夜空拋去,隨即一道淡紅色的光暈就從樹枝四周綻放出來。
盛晚靠在窗邊,靜靜看着樹枝的變化。
那幾根飄在月色下閃着紅光的樹枝很快變幻出了一片白霧。
這些白霧裏有兩個人影在亂跑。
而他們身後的白茫茫陰影裏……一條十幾米高的巨大蟒蛇緊緊追趕着他們兩人。
盛晚看完,擡手朝着樹枝一揮。
這幾根樹枝瞬間聽話地飛到她手心,盛晚知道時瑾年遇到什麼問題了。
有人給他下了蛇咒。
他纔會被迷失在白霧裏被巨蟒追逐。
就是不知道誰要陷害他?
“晚晚,怎麼樣?”傅璟夜和時瑾年經紀公司打完電話了,慢慢走到窗邊。
時瑾年這傢伙的確是跟團隊走丟了。
一起走丟的還有他的經紀人。
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他走丟,還有人陪着他。
不然像他這種公子哥外加影帝,突然陷入這種絕境,肯定要崩潰。
盛晚收起樹枝,回頭看向傅璟夜:“我算了一下,他可能被人下了蛇咒,得儘快找到他,不然他會被巨蟒攻擊。”
傅璟夜皺眉,聲音微沉:“他怎麼會被下蛇咒?”
盛晚搖搖頭:“我不知道,他是有得罪誰了嗎?”
傅璟夜想了想,依着時家的家庭背景,不可能有機會讓他得罪人,而且別人也不敢讓他得罪:“應該不可能得罪誰,時家控制整個娛樂圈資本,他是娛圈太子爺這件事誰都知道。”
盛晚哦一聲,但他的確被人下了蛇咒。
擡起小手撓撓自己的長髮,傅璟夜瞥到她手指的已經乾的血跡。
一把抓過她的小手,有些緊張地說:“晚晚,手指怎麼有血?”
“喏,占卜用的。”盛晚晃晃樹枝說。
一點點血而已。
“沒關係。”
傅璟夜不覺得沒關係,抓着她的小手走到書桌邊,拿出桌上必備的碘酒棉球。
很細緻地給她擦拭上面的血跡。
擦乾淨了,再找了一片創口貼給她貼上。
這麼緊張又小心翼翼惹得盛晚當即笑起來:“老公,真的沒事。”
“才一滴血。”
傅璟夜擡擡眸,聲音滿滿得捨不得:“一滴血都不捨得你浪費。”
這霸道的傅爺真是讓人……心底暖呼呼的。
盛晚垂垂眸,沒忍住要親親這麼可愛霸道的傅璟夜。
踮起腳,吧唧一口。
真的親了一口,繼續剛纔的話題:“老公,要不要去找他?”
傅璟夜輕輕嗯一聲,手指輕輕摸摸她小臉:“我這兩年生病,他沒少爲我生病的事奔波。”
就像蔣御庭一樣。
大家都是好兄弟。
好兄弟出事,他自然要幫忙。
“老公,那這次可以帶我了吧?”盛晚扯扯他手指,撒嬌起來。
反正閒着也是閒着。
馬上要期末考,這段時間基本沒什麼課。
而且她的理論學分早就修滿了。
考試就是走走形式。
所以,她可以陪傅璟夜一起去巴拿馬找時瑾年。
“老公,帶不帶?你要不帶,我不跟你好。”盛晚使出殺手鐗。
傅璟夜:……
“晚晚,這次,我的確要帶你,但是我們不用出國。”
蛇咒這種事,也就他家晚晚能解決。
“爲什麼?他不是在巴拿馬拍戲嗎?”盛晚不理解。
“我剛剛查了一下他的行程,他在那邊的戲份已經結束,給我們打完慶賀電話後一個小時就飛國內了。”
“那他怎麼會迷失在白霧裏?”盛晚不理解。
傅璟夜現在也對這個無解。
航班上顯示他的確起飛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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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安排人去查了。”
“目前他那架航班半小時前是落地的。”
盛晚皺皺眉沉思一會,忽然有些反應過來了。
“老公,他可能被困在某個陣法裏。”盛晚說。
如果真是這樣?
他到底得罪了誰?竟然讓人大費周章去搞陣法。
“陣法?”傅璟夜好奇問。
“你還記得你找沈然的時候,遇到過白霧陣嗎?裏面的女鬼扮成我的樣子……我懷疑時瑾年也是遇到這樣的事。”盛晚一時半會解釋不清楚這個陣法是什麼東西,只輕輕抱抱傅璟夜說:“老公,你別擔心,有我在,時瑾年不會有事。”
傅璟夜有些明白了,低低嗯一聲:“你有解決蛇咒的方法?”
盛晚點頭,側過身又一次坐到桌上,提起裙襬,甩掉高跟鞋,晃着白的發光的小腿說:“小金蛇,它是崑崙山脈的神物。”
禮服裙太長,捂着她的腿有點熱熱的。
“它這種金蛇,任何蛇咒,蛇障都在它面前會化爲灰燼,所以不用擔心。”
倒是……這個陣法,盛晚忽然很想知道誰給時瑾年設置了這些東西?”
這玩意可是只有他們這種水平很高的風水師才懂怎麼設置?
就在盛晚沉思這件事時,傅璟夜忽然傾身過來。
雙手撐在她兩側。
溫柔又廝磨,還開始跟她撒嬌了:“晚晚,我忽然……想讓你快點要寶寶,不要等你畢業了好不好呀?”
盛晚歪歪腦袋:“爲什麼呀?”
“你很想要寶寶嗎?”
傅璟夜低下頭,用自己高挺地鼻尖蹭蹭她柔軟的鼻尖:“嗯,非常想要,最主要你懷了我的寶寶,可以少去做這些危險的事了,對嗎?”
他可不希望他家小晚晚總是忙來忙去。
盛晚還以爲他是真的特別想馬上要寶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