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甩掉腿上的水珠後,要拿毛巾把自己裹起來,轉過臉找毛巾的時候,後知後覺意識到傅天年居然一直在盯着她看?
小狐一愣,順着傅天年的視線往自己身上看。
一張小臉瞬間通紅炙熱如初夏掛在枝頭的小番茄。
紅暈從臉頰一路燒到耳根。
小狐嬌氣啊呀一聲,趕緊抓起自己的肩帶,撲閃着大眼睛羞恥地捂着自己的肩膀,爬起來利索逃回裏面的套房。
傅天年見她落荒而逃。
好看的脣一瞬揚起耀眼的笑意。
哼,今晚他要讓她無處可逃。
小狐跑回套房後,抓起牀上的一塊大毛巾裹住自己的身體,坐到牀上等傅天年進來。
她要回家了。
已經晚了。
傅天年從池邊走進來,拉上落地窗。
小狐看到他,馬上說:“傅天年,我們什麼時候回家呀?天已經黑了。”
傅天年咳一聲,笑笑說:“不急呀,我們在這邊玩一玩好不好?”
“這裏沒什麼好玩的。”小狐嘟噥一聲,又抓緊了自己的毛巾。
白白糯糯的腳指頭摳在地毯上。
有點不知所措。
傅天年觀察到她嬌羞的小表情,輕快哼一聲,先去抽屜那邊拿出兩支白色的薰香。
很有情調地慢悠悠點燃薰香。
薰香的味道是小蒼蘭。
很清香淡雅。
聞着能讓人舒心。
傅天年點好薰香後,就將薰香蠟燭放到牀頭,拉着小狐的手,讓她過來聞聞看:“崽崽來,聞一下這個薰香,是不是很好聞?”
小狐嗅覺本就比人類敏銳幾百倍。
不用靠近,都能聞出這薰香裏面放了幾種香料和化學調劑品。
“還好吧。”小狐假意嗅嗅後說。
“喜歡嗎?”傅天年俯身高大的身軀靠過來,溫柔說。
說話間,淡淡的男人氣息很快撲到小狐臉上,像噴了一層淡淡的霧氣,燙得小狐一個哆嗦,手裏抓着的毛巾差點掉下來。
她就知道,靠近傅天年準沒好事呀。
他說話怎麼突然那麼溫柔?
還熱熱的?
小狐連忙坐回牀邊說:“這裏真的沒什麼好玩的,我要回家。”
傅天年見她似乎是害羞了,眼底笑笑,走近她,拿起她身上的毛巾給她擦擦:“你要回家也行,先擦乾身上的水珠再走,不然容易感冒。”
“哦。”小狐對他不會設防。
鬆開手,讓他幫忙擦身上的水珠。
小狐的皮膚很白,和盛晚一樣屬於那種特別有質感的奶白色的霜感肌膚。
這種奶白霜的肌膚在燈下很容易反光。
給人一種剝雞蛋殼的錯覺。
傅天年拿着大毛巾給她一點點擦掉胳膊和腿上的水珠。
擦乾淨。
小狐站起來說:“擦好了,可以回家了吧?”
傅天年哪裏捨得這麼美好的夜晚放小狐狸回家呀?平時在別墅的時候,他雖然會抱着小狐狸睡覺,可是他很正人君子的,從來沒有逾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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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規矩矩正正經經的只是摟着她睡。
最多忍不了的時候,抱着她親幾口解解饞。
但也沒想欺負她。
今晚不一樣。
今晚他想讓小狐成爲的他真正的女人。
“小狐,我們今晚住這裏好不好?”傅天年摸摸她頭髮,聲息逐漸變得溫溫燙燙的。
小狐輕輕啊一聲:“住……住這裏嗎?”
“嗯,難得來的……住吧?”傅天年再往她身邊走近一步,房間內燈影是朦朧的。
窗外有微風細細吹來。
小狐下意識仰起臉看他。
卻不想,男人忽然張開手臂,溫柔又深情地抱住她。
那一瞬,精壯的胸膛熨燙在她皮膚。
小狐綿軟的小身子一下就瑟縮起來。
“可是……”小狐埋頭在他胸膛,貝齒咬着細細的脣瓣,小腦袋裏的想法紊亂地咕嚕嚕地轉,她總覺得今晚的傅天年有點不對勁?
和平時晚上摟着她睡覺的傅天年不一樣。
平時他可不會說這麼多話。
也不會這樣黏糊糊瞧着她。
可惜小狐分辨不出他這種不對勁是屬於哪一種?
“別怕……你跟我那麼久了,還怕我對你怎麼着?”傅天年抱緊她,摸摸她小腦袋哄道:“而且……就算我要對你做什麼?也是正常男女朋友之間可以的……對嗎?”
小狐暈乎乎聽着……果然她不能貼在他身上,一貼,腦子就暈。
根本無法思考。
“你不拒絕……那我們就決定住這裏好嗎?”傅天年繼續揉揉她小腦袋,揉了會,低頭親在她紅潤潤的脣上。
他的脣有點微涼。
沾着水珠。
一親,就跟甜甜的冰淇淋融化在小狐脣上一樣。
小狐下意識舔了下自己的脣。
正好被傅天年捕捉到。
這下,她徹底無路可退了。
“乖崽崽……我太喜歡你了。”傅天年溫柔地親吻着,一點點撩撥小狐的心絃。
讓她一顆心砰砰砰亂跳。
“我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傅天年吻技還算不錯,起碼小狐被他親得能頭暈……
而且他親得時候又喜歡這樣撩撥。
小狐哪裏受得了這種高手。
沒幾下就哼唧着癱軟在他懷裏。
傅天年見她渾身軟綿綿跟水一樣……溫柔抱起她將她放到牀上。
小狐身體一跌入柔軟的羽絨牀。
看着傾身而來的男人,她本能就知道……要做那種事了。
迷迷糊糊裏想起來晚寶對她的交待。
她立刻紅着臉推他說:“傅天年……等一下……等一下……”
“怎麼了,崽崽?”傅天年握着她的手,不讓她動。
“就是等一下……我們不是一個品種……需要……需要……”小狐狸好羞恥……不知道該說什麼?
其實……她對繁殖這種事。
本質是不會抗拒的。
但是……因爲傅天年是人類。
她會有些害怕。
“需要什麼?崽崽你現在是人呀?你在怕什麼?我會很溫柔的哦。”傅天年安撫她:“真的會溫柔。”
嗚嗚嗚,不是溫柔的問題呀。
就是……她需要準備點東西嘛。
“你先去買那個……”小狐狸不好意思說,拉着傅天年的手,將他拉低,拉到自己脣邊小聲又悄悄地說。
傅天年明白了,眼底一柔,他真是着急了,雖然她現在是人類的身體。
本質還是狐狸一族嘛。
所以還是要稍微遵循她們那邊的傳統。
馬上剋制自己的慾望,拉起小狐說:“好,我們先去藥店。”
“你換一下衣服。”傅天年也不捨得弄傷小狐狸:“我也去換衣服。”
小狐紅着臉點點頭:“好。”
兩人窸窸窣窣換好衣服,牽着手下樓去藥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