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瑾年站在臺階上驚愕地看着這一幕,再看看摔下去的女人,身體竟然沒有出血?
但她身體露出來的皮膚似乎破裂了?
能看到破開的皮膚像被刀片割開了一層皮一樣,裏面空蕩蕩的,沒有筋骨和組織。
更沒有血漿和經脈。
只有黑嗚嗚一團不知道什麼東西?
時瑾年以前是信奉科學的,但自從上次撞邪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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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盛晚做法抓鬼的畫面。
他已經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是有玄學和鬼魂存在的。
所以下一秒,回過神。
拿着曲棍球棒快速下樓,打算親自抓鬼。
等他飛速下到樓底,姜心忽然跑進來了,她的臉已經縫好了,這會根本看不出一點點破綻。
從門口衝過來,看到躺在地上尖叫掙扎的女鬼以及她臉上貼着的一張紙人。
姜心瞬間知道怎麼回事了?
有人在暗中幫她和時瑾年?
這種紙人是玄學師纔有的,一般人是召喚不出這種能制鬼的小紙人。
姜心彎下腰,一把拽起地上的女鬼,將她快速往外拖出去。
時瑾年不知道她要做什麼?沉着臉快步跟上她:“你做什麼?”
姜心來不及解釋太多,拖着女鬼繼續往外跑。
她怕女鬼緩過神後來對付他們。
一路拖曳到別墅門外的臺階下,陽光能暴曬到的地方。
她才鬆開手,聲音很低地說:“她……不是人,怕陽光。”
時瑾年半信半疑看向躺在地上的女鬼,被太陽暴曬的女鬼,果然如她說的開始如鯉魚打滾一樣來回滾在滾燙的地面,慘烈的尖叫起來。
天空太陽越暴曬,女鬼叫的越慘。
而她身上的人皮隨着太陽的暴曬發出滲人的白光。
小紙人繼續貼在她臉上,壓制她,直到太陽的光暴曬到足夠讓皮囊下的鬼魂灰飛煙滅。
它才完成任務似地一下彈開。
等它彈開飛到半空。
女鬼人皮下就冒出了一縷黑煙,不多會就消失在空氣裏。
光禿禿的水泥地上就留下癟掉的人皮。
現在,女鬼死了,姜心趕緊討好般地對時瑾年鬆口氣說:“時少,你沒事吧?”
時瑾年當然沒事,但被噁心到了。
他真沒想到大白天還會撞鬼呢!而且還是撞了個惡俗的豔鬼。
對了,姜心怎麼懂這個?
還知道她是女鬼?
時瑾年不由地有些懷疑她:“你怎麼知道我住這?還能知道……她不是人?”
“我……恰好經過……”姜心搓搓手說。
時瑾年眯眯眸,不信:“是嗎?你不會……”
畢竟她看起來和那個女鬼長得很像?
“我不是鬼。”姜心擺擺手解釋,頓了頓看一眼只穿着浴袍的男人,他的身材真是很好……而且模樣那麼好看,又年輕。
也不知道婆婆到底跟時家有什麼仇什麼怨?非要讓時瑾年死呢?
婆婆從來不解釋原因。
姜心也猜不到,但她有些同情心氾濫了。
竟然開始同情時瑾年?
她要是同情時瑾年,那她自己就要死了。
姜心盯着時瑾年的身材陷入發呆沉思,那雙還算勾人的眼睛巴巴地揉着光色,這模樣很容易讓人誤會她饞他的身子。
雖然時瑾年被很多女人饞過。
但是他可不會……對姜心這種看起來很像整容臉的女人有感覺。
時瑾年撇下眸,冷冷淡淡說:“看夠了嗎?”
姜心啊一聲?擡起眸看他,見他眼神要吃人,她趕緊收回目光。
丟人,她一個人魂魄竟然鬥不過一個人?
難怪女鬼會笑話她沒本事?
想到這,姜心握握自己的手指。
不行,這次她要勾飲時瑾年,不然婆婆會殺了她的肉身。
姜心抿抿脣鼓起勇氣說:“不夠,時少……其實我喜歡你。”
說着的時候,就朝着時瑾年懷裏撲去:“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可以讓你快樂的。”
時瑾年:……
他本來還覺得她看着挺弱弱的,讓他有保護欲呢?
怎麼跟其他女人一樣?
學會倒貼了?
時瑾年當即一把想推開她,但姜心牢牢抱緊他的腰,就是不鬆手。
導致時瑾年根本推不開。
“姜心,鬆手……你要這樣,明天不用來我們劇組了。”時瑾年握緊她的手想將她強行拉開。
但是握到她手的時候。
他就發現她皮膚有些燙人?
燙得他掌心一陣地泛起電流。
這感覺不對。
時瑾年愣了下,姜心趁機更是將他抱緊,更伸手探入他鬆鬆垮垮的浴袍內,手指撫上他堅實的肌肉。
一碰,時瑾年整個人像被電到了一樣,怔了。
他雖然對姜心這種美豔臉沒有感覺,但是架不住……她手指摸到他肌肉上傳來的滾燙酥麻。
就像被微電流穿過整個血脈一樣,讓人飄在雲端。
姜心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知道是自己人皮的功勞讓他暫時麻痹了?
早知道他這麼受不住皮囊的電流。
她何必繞那麼大彎彎去接近他?
也難怪女鬼要嘲笑她。
她的確不是那種很直接……會馬上勾飲他的女人。
算了,算了,現在也不遲。
姜心收回胡思亂想,趕緊趁機擡起臉要去親時瑾年。
紅豔豔的脣快黏上時瑾年的脣時,他們身後忽然傳來一道溫柔又自帶氣場的聲音:“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呢?”
話落,被姜心麻痹的時瑾年瞬間回過神,看到不知何時過來的盛晚?
她穿着今早傅璟夜給她選的淡色旗袍,亭亭站在那邊。
微風拂過,玫瑰金色的捲髮輕輕飄動,將她臉上的張揚肆意的氣場展露無疑。
時瑾年看了她兩眼,像被抓包的小孩一樣,一下就推開了懷裏的女人,有些尷尬地說:“嫂子,你怎麼來了?”
盛晚隨意抓一下自己散開的捲髮,眼神自然又舒舒地看向他們兩人:“哦?我想請你看電影呀?所以過來了。”
看電影?時瑾年有點懵逼?
看什麼電影?
她也沒提前說一聲嗎?
還有他家傅哥知道嗎?
就傅哥那個醋缸,他怕被傅爺的眼神刀死。
“嫂子,你一個人嗎?我家傅哥呢?”時瑾年攏攏身上鬆垮的浴袍,一本正經認真說。
“他在公司呢,我專門找你們兩人看電影的。”盛晚說着看向突然低下頭不敢看她的姜心。
脣角淺淺笑了笑。
“我們?你還要留她?”時瑾年微微驚訝。
盛晚點頭,姜心這時候忽然擡起臉,擠出假笑:“盛小姐,我不看了,你們看吧。”
“我先走了。”
姜心要走,盛晚脣角扯扯,慢慢走到她跟前,擡起手將她的路攔下了:“姜小姐,這電影很適合你,你一定要看。”
“而且,說不定我能幫你。”
姜心皺着眉看她,微微閉緊嘴巴想拒絕,她不敢冒險:“我……”
後面的話沒說完,盛晚忽然傾身過來,手指勾起她貼着頭皮的假髮,貼到她耳朵淺淺溫柔說:“姜小姐,我已經知道你現在的目的了,時瑾年這邊,你從今天開始是沒辦法靠近他的,所以,你最好的選擇是告訴我,養你們這些人皮鬼的老東西在哪裏?我可以弄死她。”
“姜小姐,合作嗎?重新做回人。”
【這個人皮鬼處理了,就開始圓孟婆的坑,孟婆結束我們晚晚就能懷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