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嗎?
閻王想起來剛纔判官跟他說,奈何橋那邊也有異動?
“你放心,你女兒還有三天就能回來人間,我答應你的承諾,永遠不會食言。”閻王擡起手,輕輕撫撫鎮魂獸充滿鱗片的腦袋說:“你冷靜點,有我在,她不會有事。”
蒹倉這才慢慢停止自己的暴動,低下頭,重新縮回幕布裏面。
一瞬,血紅色的幕布恢復成之前的透明。
閻王站在39層的高樓觀景玻璃前,眼神黑沉沉,隨後一個閉眼,他的身體一瞬消失在套房裏。
*
傅家別墅,夜色已經有些深。
傅璟夜從集團回來的時候,盛晚已經縮在柔軟的被窩裏睡着了。
只是這次和之前一樣,又做噩夢了。
夢裏還是孟婆在呼喊她。
盛晚着急去抓她的手,就是抓不到,結果一急之下,她額頭就冒汗了,傅璟夜回到臥室,看到她額頭滿是大汗,一眼就知道她做噩夢了。
房間開了空調。
不可能熱的。
傅璟夜輕輕走到她身邊,彎下腰,溫柔用手指幫她擦掉汗。
擦了一半,盛晚驚醒了。
睜開眼睛,入目是傅璟夜那張俊逸萬分的臉,盛晚剛纔在夢裏的驚慌一瞬安寧下來。
眨眨眼睛,伸手直接抱住傅璟夜,聲音透着夢醒後的低啞:“老公,我做噩夢了。”
“別怕,我一直在你身邊。”傅璟夜將她從被窩撈出來。
緊緊抱在懷裏安撫起來:“乖,別怕……別怕……我馬上陪你睡。”
傅璟夜在她耳邊一遍遍輕聲低語。
盛晚朝他懷裏使勁蹭蹭,男人身體的麝香和佛香很快鑽入她鼻下,很安神。
盛晚忍不住大口呼吸一口。
小手緊緊抓着傅璟夜的襯衫,恨不得揉皺他身上的襯衫。
“怎麼樣,好多了嗎?”傅璟夜摸摸她小腦袋,替她剝開臉側的碎髮,低聲問。
盛晚輕輕點點腦袋,手指繼續用力抓緊他的腰,聲音軟綿綿:“老公,親親我,想你親親了。”
傅璟夜眼底一欲,低頭毫不猶豫就捕獲住她柔軟的脣。
恨不得把她美好的脣全部吞進去。
薄薄的脣一遍遍地親吻着……聲音逐漸低啞不堪:“晚晚,你好香。”
盛晚紅着臉,享受傅璟夜霸道又溫柔的親吻。
吻到她臉頰逐漸發燙,他才稍微鬆開她,手指輕輕揉揉她的脣,聲音低低:“還要嗎?要不要等我先洗完澡?”
不洗澡的時候,他都不會捨得碰她。
他知道他家晚晚特別地愛乾淨。
盛晚仰起臉迴應他一個綿軟的吻說:“好,不過你去洗澡的時候……我有個事想跟你說。”
考慮再三。
她不想對他藏着掖着。
傅璟夜低啞嗯一聲,高挺地鼻子忍不住蹭蹭她柔軟的下巴,跟小寵物一樣,時時刻刻黏着盛晚:“你說……我聽着。”
“還記得我們去玫瑰山莊度假的時候,碰上的孟婆嗎?”盛晚手指扣住他的手,溫溫柔柔說。
傅璟夜當然記得……那個給人感覺異常美豔的女人。
打破了他想象中孟婆的形象。
“有印象,她怎麼了?”
盛晚仰起小臉:“最近做了幾個噩夢了,都是和她有關,還有她那邊的引渡人……”
“老公,我不喜歡瞞着你什麼的……”
“夢裏,他們會有危險……他們向我求救。”
盛晚揉着自己腦袋說:“老公……我想再去一趟冥界,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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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璟夜皺眉,一下沉默了:“晚晚……冥界很危險對嗎?”
“你知道我會擔心。”
盛晚知道……可是我做了好幾個噩夢了。
我沒辦法視而不見。
如果他們真有事……或許我會被這個噩夢纏着一輩子。
盛晚說着說着,有點想哭了。
伸出小手錘傅璟夜的胸膛:“老公,我知道你不捨得我……可是我最近老是做這個噩夢……”
“你說怎麼辦呀?嗚嗚嗚……”
“難道老公你忍心我天天做噩夢?”
盛晚撒嬌哭鬧對傅璟夜是最大的殺傷力。
傅璟夜簡直拿她沒什麼轍:……
一顆心都被她哭碎了。
“晚晚,別哭,我陪你一起。”傅璟夜徹底敗下陣,摸摸她小腦袋:“你做噩夢,我也擔心。”
“但是我得陪着你。”
盛晚點頭,仰起臉:“你和上次一樣,在樹林外等我。”
“這次,我想陪你。”傅璟夜說。
冥界,他也想去闖闖。
盛晚有些不願意,她怕自己遇到什麼事,無暇顧及他,而且冥界陰氣太重,不適合他去。
“老公,冥界不是陽間,陰氣很重的。”
“你知道,我不捨得你去,怕……我顧不上你。”
傅璟夜:“那你要我在外面乾等嗎?”
他有些做不到?
“這樣吧……我進去一個小時,如果一個小時不出來,我讓木頭陪你進來?他來過一次了。”盛晚又跟他撒嬌打滾了:“好不好呀老公?老公好不好呀?”
“老公……”
“你看我都沒有瞞着你的……冥界真的不適合不懂玄學的人進去的。”盛晚抓着他的手又開始使出殺手鐗了。
“老公,老公,老公……”
“你要真的跟我一起,我怕會分心的呀……老公……乖乖……”盛晚邊撒嬌邊站起身摟着傅璟夜開始親他。
親脣,親下巴,親喉結。
簡直磨得傅璟夜再次無力招架。
又又敗下陣了。
“好,那就一個小時,如果一小時你不出來,我和你弟弟一起進去?”傅璟夜眸色深深,手指揉揉盛晚的下巴:“晚晚,這次,一定要答應我在一小時內走出來。”
盛晚點點頭,摟着傅璟夜再度重重一吻:“老公,我保證,我發誓的。”
傅璟夜嗯一聲,將她又一次用力摟在懷裏。
晚晚……你這次去一定要沒事纔行。
不然,他再也不會縱容她。
*
奈何橋。
孟婆暈沉沉睡着,司元熬了一碗熱騰騰的生薑湯坐到她牀邊,安安靜靜等着她醒來。
他們來這邊快一千年了。
兩人從來沒有生過病,也沒有這樣突然暈倒。
哪怕她偶爾跳入冥河水裏,也不會像今天這樣突然暈下去了。
司元不知道她這是怎麼了?
是因爲要卸任了?所以她的身體開始慢慢恢復本真了嗎?
如果真是這樣?
那麼接下來的三天,她要如何熬過去?
司元神情肅穆地看着暈着的女人。
眼神恍惚裏,他忍不住伸手輕輕撫摸了她的臉。
這大概是他第一次……敢這麼肆無忌憚逾矩地觸碰她。
當然也只敢趁着她暈迷的時候。
不過,司元也不後悔這樣逾矩。
她馬上要離開這裏,而他爲了記得她,要生生世世待在這裏。
以後他再也不能每天看到她了。
司元低低眸,停下手指的動作,忽然在某種無法受控的心境牽引下,低下頭,溫柔親上了她的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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