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舞蹈教室走出來,正好碰上盛晚抱着小粉狐過來。
傅舒兒看到她,馬上就委屈了,“嫂嫂。”
“舒兒,怎麼了?”盛晚走過來,低頭看向她提起來的右腳。
上面還在不停地滴血。
傅舒兒還沒來得及回答,舞蹈老師連忙道歉了:“盛小姐對不起,我們也不知道舞蹈教室有釘子,二小姐腳底踩了釘子。”
踩釘子了?
盛晚皺皺眉,二話不說,蹲下身,握着傅舒兒的的腳查看起來。
白色襪子底下,有兩枚銀色的圖釘。
被血暈染了,模糊一片。
盛晚起身說:“你們這有醫務室嗎?”
舞蹈老師點頭:“有的,有的。”
盛晚嗯一聲:“先去你們這的醫務室,我給她取釘子,這一路流血,容易感染。”吩咐完,她又對跟過來的保鏢說:“去讓傅傢俬人醫生過來,順便帶一針破傷風針。”
保鏢明白,回頭去接私人醫生。
老師們則和盛晚一起先去醫務室。
沈薇薇揹着書包慢悠悠跟在她們身後看戲。
很快到了醫務室,盛晚找了消毒的東西,鑷子等物,拉過一張椅子,戴上塑膠手套,先幫傅舒兒取腳底的圖釘:“舒兒,你忍一會,拔釘子會很疼。”
傅舒兒捂着嘴點點頭。
盛晚看她一眼,慢慢給她脫下襪子,再消毒,消毒的時候,傷口碰上酒精很疼,傅舒兒差點疼哭,不過她忍住了。
盛晚繼續消毒,消了兩遍,擦掉了所有血跡,她纔拿上鑷子拔圖釘。
速度很快。
傅舒兒還沒反應過來,兩枚圖釘拔下來了。
“沒事了,一會讓醫生打破傷風針就好了。”盛晚摘下手套,回頭看向圍觀的女老師們,又看一眼縮頭縮腦站在邊邊上的沈薇薇,盛晚凝了下眸說:“老師,舞蹈教室有監控嗎?”
“有。”老師回:“我這就去拿。”
話落,一旁的沈薇薇臉色驟然突變,舞蹈教室還有監控嗎?她怎麼不知道?
她以爲是沒有的?
那怎麼辦?
就在沈薇薇心慌意亂想辦法時,老師拿了監控視頻過來了,盛晚拿過來認真看過一遍,隨即擡起眸,眼底一片冷色看着慌亂無比的沈薇薇:“沈小姐,我家舒兒對你不差吧?讓你從團購課程升到私教,你怎麼還要用圖釘害她?”
“你安的什麼心?”
話落,傅舒兒驚訝了,而沈薇薇臉色徹底煞白,手指緊緊抓着書包,想狡辯但看到盛晚的臉,一股莫名的膽顫涌上來,讓她腦子一亂,什麼都沒解釋,扭頭就要往外跑。
幸好,門外有傅家的保鏢,將沈薇薇抓住,不讓走。
沈薇薇知道自己跑不了,瞬間跪下來跟傅舒兒求饒:“舒兒,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小心的……”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你原諒我。”
傅舒兒皺着眉有些不敢相信和氣憤地看着她:“我拿你當同學和朋友,你竟然這樣對我?”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原諒我。”沈薇薇邊哭邊求饒。
盛晚站起身,如女王一樣走到沈薇薇面前說:“如果原諒有用,還要什麼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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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姐,你不是故意,你是惡意。”
“送她去警局。”
這種人不吃點教訓,肯定會再次算計人。
保鏢們拉起苦苦求饒的沈薇薇將她帶出去,女老師們則心有餘悸站在那邊不敢吱聲,生怕盛晚怪罪她們。
“嫂嫂,對不起,讓你擔心了。”傅舒兒看一眼自己受傷的腳有些難受:“我以爲她是真的想和我做朋友。”
結果人家根本不是真心,還想算計她。
幸好,嫂嫂幫她了。
“沒關係,下次找朋友擦亮眼睛就行,吃一塹長一智。”盛晚摸摸她小腦袋。
傅舒兒擦擦眼尾,乖乖點頭。
“我和你哥哥要去海島度假,你要和我們一起去嗎?”盛晚問。
傅舒兒不去,她知道哥哥帶嫂嫂去度假肯定是要享受私人時間的,她幹嘛去當電燈泡呢?抿抿脣,笑了一下說:“嫂嫂,你和哥哥一起去玩吧,我在家養傷。”
反正腳底傷了,她也走不了多遠。
就在家玩玩吧。
“好,我到時候帶點禮物給你。”盛晚不勉強。
傅舒兒放下心情,歡快地抱抱盛晚:“嫂嫂,有你在身邊真好。”
盛晚溫柔笑笑:“別忘了,我們是一家人。”
“嗯。”一家人,她們永遠都是一家人。
*
與此同時,傅氏集團。
自從陪着傅璟夜去高爾夫球場打球回來,禾城總覺得自己後背陰嗖嗖的?
好像有什麼東西一直跟着他?
可他每次回頭,身後又沒什麼。
他懷疑是自己工作壓力太大了才這樣?
也就沒有向盛晚尋求幫助。
今天也是照常來公司上班,可是就在他端着傅璟夜的咖啡杯去茶水間沖洗的時候,他脖子後又感覺到涼颼颼了。
這種涼和平時吹得冷風不一樣。
就像那種地下的陰氣。
冰冰涼涼的。
禾城忍不住伸手摸摸自己的脖子,空空的,沒什麼。
他放下茶杯,陰風又吹來。
這次離他很近了。
他能感覺到。
禾城心裏一驚,下意識轉過臉,就看到了一團黑色的鬼影。
鬼影正對他笑。
下一秒,不等禾城嚇破膽地喊叫出來。
黑影倏地一下直接鑽入他身體。
幾秒後,等禾城睜開眼時,他眼睛明顯變得純黑又透着一股陰氣,擡起手稍微活動一下手指,重新拿起那個咖啡杯,倒滿一杯冷水,像行屍走肉一樣朝着傅璟夜的辦公室慢慢走去。
到了辦公室門前,敲門進去。
傅璟夜正在處理公務,沒看進來的人。
只說:“還有什麼事?”
禾城端着水,眼睛一動不動看着傅璟夜:“傅總,機票訂好了。”
傅璟夜嗯一聲,依舊沒擡頭:“訂好,就把機票送到晚晚那邊。”
禾城繼續往他身邊走,“好的,傅總。”
話落,他手中的咖啡杯故意掉下來。
裏面的冷水瞬間暈溼傅璟夜的襯衫,傅璟夜一皺眉,立刻站起身,疑惑地看着禾城:“你今天怎麼回事?這麼莽撞?”
禾城低下頭:“對不起,傅總,我剛纔手抖。”
“您先去換一下衣服。”禾城低聲說:“那個附身符好像也溼了,傅總,我幫你去烘乾。”
傅璟夜睨他一眼,沒看出什麼異樣,想了想,真的就摘下盛晚送他的附身符交給禾城:“烘乾後拿過來。”
這是晚晚的,不能丟了。
禾城眼底一閃,握緊附身符,點點頭:“是,傅總。”
傅璟夜鬆鬆自己的領帶,先去裏面的套間換衣服。
禾城拿着附身符大步走出去。
只要毀了這個附身符,他就能佔據傅璟夜的身體了。
【海島回來,晚晚就懷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