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華的西餐廳。
盛晚放下手機的時候,她家傅爺已經溫柔地在親親她剛纔跳動細肉的手指了。
“晚晚,還疼不疼?”男人薄脣輕輕廝磨她的指腹。
溫柔又心疼。
他恨不得剛纔盛晚疼痛是在他身上。
“不疼了。”盛晚搖搖腦袋,撅撅脣,有些百思不得其解般地說:“老公,好奇怪呀……爲什麼那個黑衣
袍的女人會找到風水鋪了。”
“還找上木頭?”
傅璟夜鬆開薄脣,說:“會不會是他……親人?”
果然是她家傅爺。
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呀?
盛晚從來沒有往親人這方面想,而且嬤嬤也不說什麼?她就根本沒考慮親人這個事?
另外,木頭從小就沒有雙親,是孤兒。
這是嬤嬤說的。
盛晚彷彿被開竅了一樣,脣角一揚,開心地笑起來,傾身湊到付傅璟夜身邊,溫柔親一口男人的下巴,說:
“老公,你提醒我了,我好像從來沒有考慮這個問題?”
“木頭是孤兒……說不定這個女人跟他有什麼關係呢?”
盛晚笑盈盈說,傅璟夜擡起手指溫柔擦擦她脣角沾染的一點果汁說:“我隨口說的,不一定準。”
“但是你讓我思路開闊了呀?”盛晚笑着再度抱住身旁俊美的男人:“老公,我吃飽了,帶我去見我閻王爸爸吧?”
傅璟夜看一眼桌上還剩半碗的海鮮炒飯說:“晚晚,你確定吃飽了?”
盛晚點頭:“真的呀,不然你摸摸。”
盛晚拉着他的手輕輕撫到她胃部。
摸起來是飽飽的?
但傅璟夜還是希望她多吃兩口:“我再餵你兩口,不然我不帶你去?”
盛晚:……
好吧,好吧。
她再吃兩口。
盛晚沒轍地笑着張開嘴巴:“老公,喂。”
傅璟夜脣角淺淺一笑,拿勺子挖了一口米飯,溫柔送到她脣邊。
盛晚乖乖吃下去。
傅璟夜再挖一勺,盛晚也全部吃完,吃了兩大勺,傅璟夜才摟着她下樓去郊區見閻王老丈人。
*
到郊區密林用時一小時。
期間,傅璟夜怕盛晚嗜睡在車上睡着着涼,特意帶了一條毛毯蓋在她身上。
果然,他預料的沒錯。
盛晚揣着崽崽吃了午飯就想睡覺。
車子啓程沒多久,她就舒舒服服趴在他懷裏睡着了,傅璟夜關了冷空調,給她蓋上薄被,一邊抱着她一邊查閱公司的文件。
很快,經過一小時的顛簸。
車子到了郊區密林。
禾城將車子熄火停下,回頭問向正抱着盛晚看郵件的男人,小聲說:“傅爺,到了。”
傅璟夜嗯一聲:“你們先下車,讓她睡一會。”
禾城明白,小聲下車。
在車外等着。
傅璟夜繼續坐着車上抱着她,一直等盛晚徹底睡飽了,醒來,他才丟下手中的IPad,低頭溫柔親一口懷裏女人的額頭,聲音低磁:“晚晚醒了?我們到了。”
盛晚困困地唔唔兩聲,擡起手伸個懶腰,看一眼車窗外被陽光遮蓋的密林,聲音還是倦倦地起牀氣:“老公,你怎麼沒喊醒我?”
傅璟夜捏捏她下巴說:“讓你多睡會。”
“而且,現在天還早。”
沒必要那麼着急。
盛晚淺淺一笑,從傅璟夜強壯的身上起身,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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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璟夜跟着她一起下車。
此時,車外的密林依舊被陽光籠罩,但也只是籠罩在表層上空,密林深處沒有陽光的投射,遠遠看去還是有些陰暗。
盛晚牽着傅璟夜的手慢慢走到密林的邊緣,鬆開手說:“老公,你在這邊等我就行。”
“我來召喚我爸爸。”
傅璟夜點頭,聽話地筆直站在她身後陪着她。
盛晚走到密林和陽光的邊界線處,這裏正好是陽光垂直落下分割的地方,一邊陽間,一邊便可以鏈接陰間。
盛晚看一眼密林深處,拿出了閻王爸爸送她的那塊黑色玉墜。
放在陽光照不到的地方開始晃動起來。
黑玉晃動了十幾下。
很可以一團濃霧伴隨陰氣從密林深處飄來,很快就把整座密林籠罩得密不透風。
盛晚見此,知道她閻王爸爸來了。
當即收起手中的黑玉,等着閻王爸爸出現。
而身後的傅璟夜看着這一團陰氣濃霧,有些擔心。
下意識輕聲說:“晚晚,沒事吧?”
“老公,別擔心,我爸爸來了。”盛晚淡定回。
傅璟夜不擔心閻王岳父,就是擔心……岳父的陰氣影響寶寶。
“晚晚,我的意思……這些陰氣會不會對寶寶有影響?”
盛晚回頭看他一眼:“不會,只要不是下到冥界,就沒事。”
傅璟夜點頭,這才稍微有些放鬆。
兩人聊天間,忽然的……一陣帶着霸氣的陰風襲來。
盛晚微微眯眯眸,知道是她爸爸來了。
當即脣角勾勾,說:“爸爸。”
“晚晚。”濃濃的陰氣霧團裏,一身紫色蟒袍的閻王踩着一團黑氣緩緩走過來。
但是爲了晚晚肚裏的寶寶,他沒有走很近。
保持一點距離。
停下後,他看到了傅璟夜,傅璟夜也看到他了,立刻恭敬客氣地說:“爸爸。”
閻王笑呵呵點點頭:“嗯。”
“晚晚,召喚我有什麼事嗎?”閻王拉回視線看向盛晚。
盛晚點頭,把在國外遇到黑袍女人的事詳細告訴了閻王爸爸,最後說完:“爸爸,她是魂魄嗎?”
“但是我摸着她的手,並不像鬼?”
“你說她是神藥谷的人嗎?”閻王問。
盛晚嗯一聲:“她身上有神藥谷的藥香,而且我夢到過雷劫,她的半張臉被雷打過。”
可是嬤嬤那邊卻說不知道?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爸爸你知道她是誰?”
閻王微微凝眸想了想,忽然擡起自己的腳重重踩了三下地面,不多會,拿着生死簿的判官上來了:“閻王,大小姐。”
“幫晚晚查一下神藥谷被雷劫下冥界的女人。”閻王命令道。
判官點點頭,拿起筆快速點閱手中的生死簿。
一分鐘後。
判官驚訝地說:“閻王,大小姐,神藥谷20年前是有一個遭遇雷劫的女人,死了,但是不知道爲什麼又活了。”
“怎麼回事?下了我們冥界的人怎麼還能讓她復活?”閻王皺眉,皺起眉要生氣,死人怎麼能活過來?
這是他們冥界不允許的事。
就連晚晚的媽媽,他都沒有讓她復活的權利。
判官惶恐,連忙彎腰鞠躬:“閻王息怒,這裏是有紕漏的,因爲她是死後三秒內復活的。”
“按照冥界上古訂的一個規矩,人死後三秒如果活了,她就不屬於冥界了。”
閻王再度皺眉,他差點忘了的確是有這麼一條規矩。
“那她怎麼會像魂魄?”閻王又問。
判官尋思了一下說:“可能是她身體恢復的不夠好,精魂沒有完全歸位。”
這話說完,傅璟夜忽然開口了:“晚晚,還記得瑾年的女友,畫皮鬼,她當時也是沒有死,但是魂魄能被人操控?”
對,盛晚想起來了。
難道她也是如此?被人操控着,精魂能遊離在這個世界?
“判官,你知道她是誰嗎?”盛晚問。
判官低頭查了一下說:“這個女人的記錄被抹掉了,我查不到。”
這就難辦了?
查不到她嗎?
就在盛晚犯愁時,閻王爸爸忽然伸出手,他的手心忽然出現了一盞小橘燈。
“晚晚,這叫引魂燈,用它,把她引出來。”
盛晚微微驚喜地看着閻王爸爸手中的引魂燈,趕緊接過來:“謝謝爸爸。”
閻王爸爸溫柔笑笑:“誰讓你是我女兒,我不能在午時待太久,有什麼事再找我。”
頓了頓看一眼傅璟夜,很滿意他這個女婿。
畢竟他的晚晚被他照顧的很好。
閻王收回視線,脣角笑笑,帶着判官消失。
林間的霧氣散開,只留下盛晚手心那盞很小巧的小橘燈。
有了這個燈,她要看看她到底是誰?
跟她家木頭是什麼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