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鷹回來之後,別墅裏的所有保鏢都覺得羅文變了。
好像又變回了原來那個沒心沒肺開朗的狀態。
這天。
羅文從夫人房間一出來便撞到了黑鷹胸膛上。
羅文剛剛一米八的身高,黑鷹將近一米九,他的鼻子直接被撞的一片通紅。
他紅着眼睛捂着鼻子看着眼前的黑鷹。
“你跟個木頭一樣杵在這裏幹嘛呢!”
黑鷹看着將手放下來的羅文,原本白皙的小鼻頭通紅一片,看起來既高興又可愛,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
羅文急了,惡狠狠的瞪着他。
“你還笑!”
黑鷹忍住笑意,拽着他的胳膊走到了二樓的陽臺上,他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條銀製的項鍊。
撓了撓頭,一瞬間顯得不好意思了起來。
“咳,那個之前你生日,禮物沒有來得及送給你。”
羅文掀起眼皮看着他手中拎着的項鍊,項鍊看上去還挺有質感。
吊墜上掛着兩個字母,‘H’‘Y’
羅文狐疑的掀起眼皮看着連耳朵尖都紅起來的黑鷹。
黑鷹見他沒有接過,手往回收了回來。
“不喜歡就算了,我再給你看別的。”
羅文急忙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擡手將吊墜勾了過來。
“誰說不喜歡的,我很喜歡。”
黑鷹將人轉了過去,拿起項鍊戴在了他脖子上。
羅文一手拿着項鍊,低頭看着的同時,嘴裏還嘀嘀咕咕。
“雖然挺好看的,但我還是喜歡慕少的那一條,太好看了,又霸氣又…..”他話說到一半,看着轉身就走的人。
“黑鷹….你怎麼了…..你別走啊,哎你幹嘛去!”
這人怎麼回事,剛纔不是還挺高興的。
嘖,難怪他找個男朋友,這要是找個女朋友,他哪有那個耐心哄啊。
晚上八點。
羅文看了一眼屋外面站崗的保鏢,小心翼翼將門打開走了進去。
屋子裏只亮了一盞橙黃色的檯燈,卻沒有人。
浴室裏傳來一陣嘩嘩的水流聲。
羅文悄聲的走了進來,將門小心翼翼關上。
隨後摸索着站在了浴室門前,等着黑鷹出來的時候嚇他一跳。
不到五分鐘,面前的浴室門從裏面打開。
黑鷹從水霧中走了出來,他全身上下只着一條睡褲,小麥色的皮膚在燈光下泛着水光。
黑色是碎髮往下滴着水珠,順着胸膛往下滑去。
羅文看着眼前的男人,六塊腹肌,肌理飽滿,線條結實,兩條人魚線斜插進睡褲。
黑鷹看着面前半張着嘴愣在原地的羅文,嫌棄的將人推倒了一旁。
“站在這裏幹嘛。”
羅文眨了眨眼睛,將自己腦中亂七八糟的畫面甩了甩。
他掀開自己的衣服看了一眼,腰細無力。
平坦無波,一塊腹肌都沒有…..
大家都是男人,怎麼差距這麼大呢。
黑鷹隨意的坐在牀沿處,擡手去拿牀頭前的煙盒。
剛拿起來的煙盒在半空中就被人截走了。
黑鷹挑眉,“幹嘛?”
羅文將煙盒塞入自己的口袋裏,輕輕吐出兩個字。
“沒收!”
黑鷹輕笑出聲,“行,隨你。”
羅文湊上前,眼巴巴的盯着他的腹肌看,看的入迷時擡起手來戳了戳。
硬邦邦。
難怪之前夫人總是盯着慕少的身子,每一次那眼神恨不得扒了慕少的衣服。
原來是這種感覺呦……
黑鷹揚眉,看着盯着自己腹肌發呆的羅文問道,“喜歡?”
羅文不假思索的點了點頭,對着黑鷹掀起了自己的衣服。
可憐巴巴的問着他,“我這還有救嗎?”
“什麼意思?”
“我也想要腹肌。”
黑鷹眯起了眼睛,他露出了一絲痞氣的笑,頓時把羅文給看呆了。
平日裏的黑鷹總是不苟言笑,這個時候竟然覺得他……莫名的好看哎。
他只覺得自己臉頰有些發熱,自顧自的往後退了兩步。
黑鷹似是沒有察覺到羅文的變化,身子朝着前面弓着。
胳膊肘撐在膝蓋上,似是苦惱的問着羅文。
“你還記得之前夫人在健身房呆了三天的事情嗎?”
羅文眯着眼睛回憶了一下,但畢竟那一次他先是被夫人坑又被黑鷹坑。
不記得都很難。
他抿脣微笑,“你想說什麼?”
黑鷹緩緩站起身子,眼睛危險的眯起,朝着羅文步步緊逼。
“也不是想做什麼,但你知道後來慕少做了什麼嗎?”
慕少對夫人做了什麼,他哪裏知道啊!
羅文朝着身後退着,一不小心就被身後的牀絆倒跌坐在了上面。
他慌忙擡起手推搡着黑鷹結實的胸膛,“你別過來了!”
說話的同時,還不忍不住都捏了兩下。
哇偶,手感不錯哎。
黑鷹嗤笑一聲,隨即朝着牀上壓了過去,雙手撐在羅文兩側,垂頭看着一臉發矇的羅文。
他的眼底很深,深吸口氣,“你真不知道慕少對夫人做了什麼?”
![]() |
![]() |
老天爺,他爲什麼會知道?
羅文氣炸了,“我不知道!再者說這是能讓我們看見的事情嗎?”
黑鷹思考兩秒點了點頭,“嗯確實不能,但我就是知道。”
羅文:???
黑鷹眼底又沉了沉,稍稍往下壓去幾公分,兩個人的距離直接交纏在了一起。
“你知道就知道唄,你別理我這麼近!”
羅文推了他半天,此刻的黑鷹就是快燙手的烙鐵,怎麼也推不開。
他縮了縮脖子,有些莫名的害怕。
黑鷹停在了距離他還剩一公分的位置上,眼睛在他臉上來回轉着。
“要親嗎?”
羅文轉回頭看着他。
黑鷹聲音又沉了幾分,“讓我親嗎?”
羅文臉色瞬間紅了起來。
頓時感覺很沒出息的心跳加速。
之前都已經親過了,怎麼確定關係了,還這麼問。
黑鷹擡手捏了捏他的臉頰,“不讓親就算了。”
羅文眼看着他起身就要走,“親親親唔……”
這個吻雖然有些兇,但比之前的那次好了很多。
羅文的睫毛顫了兩下,心跳如雷,兩只手都不知道該放在哪裏。
之前夫人讓他找個女朋友,現在他找了個男朋友。
但他覺得自己是攻的那一個,爲什麼好像氣勢上壓不過呢?

